第20章 :逆者亡,顺者生!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作者:佚名
    第20章 :逆者亡,顺者生!
    帐內眾人悚然回头。
    帐门不知何时开了。
    一道青影立在门口,青铜面具在午后斜照的光里泛著暗哑的冷光。
    那人身形修长,负手而立,仿佛已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巴特尔横刀怒喝:“你是谁?!”
    张彪瞳孔骤缩,心中警戒拉响。
    外面有十二个哨兵,谷口还有三处暗桩,这人怎么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君不悔不答,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张彪脸上,毫无温度的声音,“我帮你杀掉他吧?”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张彪脊背生寒。
    巴特尔愣了愣,隨即狂笑:“好啊!张彪!你果然早有异心!这是你找来的帮手?!”
    张彪错愕,暗骂一声蠢货。
    巴特尔这时刀已劈出!
    弯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这一刀含怒而发,直取君不悔脖颈。
    这弯刀异常锋利,巴特尔少年时期曾用这把刀斩下过十九颗狼头!
    君不悔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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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刀锋离颈侧仅半尺,他才微微侧身。
    刀擦肩而过,刀风颳得青衫衣袂猎猎作响。同一瞬,他右手探出,食指中指併拢如剑,在巴特尔腕脉上轻轻一点。
    巴特尔却如遭雷击,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五指不由自主鬆开。
    “鐺啷——”
    弯刀脱手,坠地,溅起几点火星。
    巴特尔尚未反应,咽喉已是一凉。
    他没有看见自己脖子上多了条细细的红线。想说话,血已从喉间喷涌而出,溅在面前案几上,染红了半张绘著地形的羊皮地图。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君不悔,又艰难地转头看向张彪,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扑通。
    尸身倒地,血泊迅速扩大。
    帐內鸦雀无声。
    张彪握刀的手微微发颤。他不是没杀过人,不是没见过杀人,但这样轻描淡写、近乎隨意的夺命,让他心底冒出刺骨的寒气。
    巴特尔死了,他本该高兴。这个固执的蒙古蛮子终於不用拖著他去送死了。
    可此刻,看著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直衝头顶。
    兔死狐悲。
    “大哥!”“混蛋!”“杀了你——”
    三个蒙古汉子红著眼狂吼扑上!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使一柄厚背砍刀,刀势沉重如山,直劈君不悔面门!
    左侧是个精瘦汉子,双持短矛,矛尖抖出两点寒星,刺向肋下要害!
    右侧那人使链子锤,铁锤呼啸著划出弧线,砸向膝盖!
    君不悔向左踏出半步,恰恰让过砍刀最盛处,左手抬起,食指在刀背上轻轻一弹。
    “嗡——!”
    砍刀剧震,发出一声悽厉的嗡鸣!
    壮汉虎口崩裂,鲜血迸溅,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嵌进帐柱!
    同一瞬,君不悔右手抓住刺来的短矛,一拧一送,矛杆倒撞,正撞在精瘦汉子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帐內火盆,火星四溅。
    链子锤已至膝前。
    君不悔抬腿,足尖点在铁锤侧面。
    “鐺!”
    金铁交鸣!
    铁锤改变方向,反向砸向使锤者面门!
    那人骇然暴退,铁锤擦著鼻尖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他还未站稳,君不悔已如鬼魅般贴至身前,一掌按在他天灵盖上。
    紫霞真气一吐。
    头骨碎裂的闷响。
    尸身软倒,七窍缓缓渗出血丝。
    三息,三人毙命。
    剩下的蒙古青年僵在原地,刀举在半空,进不敢,退不得,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君不悔甩了甩手上並不存在的血渍,看向张彪,“现在,你能做主了?”
    ……
    帐內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巴特尔和三个蒙古汉子的尸体倒在一处,血在地面匯成暗红色的泊,缓缓渗入泥土。
    张彪喉结滚动,缓缓收刀。
    刀归鞘时,他的手很稳。
    他很想大喊,让外面的人马衝进来。
    但他不敢。
    外面的人马衝进来之前,他会先死。
    他单膝跪地,垂下头:“前辈有何吩咐?”
    帐內其余六个头目见状,纷纷跟著跪下,头低得几乎贴地,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发抖。
    君不悔目光扫过七人,最后落在张彪身上。
    “你是个聪明人。”他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金属般的迴响,“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张彪额头渗出冷汗,但声音不变:“前辈过奖。属下只是…识时务。”
    “识时务好。”君不悔点点头,“活得久。”
    他从怀中取出黑檀木盒,打开。
    八枚暗红色丹丸静静躺著,在帐內昏暗的光线里泛著诡异的光泽。
    他拈起一枚,放在掌心,让七人都能看清,“此丹乃我独门秘制,以尸虫为引,配多味特殊药材炼成。服下后,尸虫蛰伏脑中,每年重阳之时需服解药压制。若不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七张苍白的脸:“尸虫破壳,啃食脑髓。中者先奇痒难忍,抓破头皮,撕下血肉;继而癲狂如兽,见人便咬,食生肉,饮鲜血;最后力竭而死。过程大约六个时辰。”
    帐內死寂,只有篝火噼啪声。
    一个年轻头目忍不住颤声问:“前、前辈…我们已经愿臣服,何必用这等手段……”
    “臣服?”君不悔看向他,目光平静,“今日形势所迫,你们不得不降。明日形势变了,你们会不会反?”
    他看向剩下的头目中仅存的蒙古人,那是个二十出头的蒙古青年。
    “过来。”
    蒙古青年面露恐惧,大吼著不知什么意思的蒙古语,起身就要衝向帐外。
    然而张彪的动作更快,提刀带鞘一刀砸下。蒙古青年抱头倒地,血水糊脸。
    张彪將其拖到帐中,按跪在地。
    君不悔捏开他嘴,塞入一枚丹丸,运內力一送,丹丸顺喉而下。
    然后退开三步。
    “都看仔细了。”
    起初无事。
    青年挣扎怒骂,用蒙古语咒骂著,眼神凶狠如狼。
    半柱香后,他忽然安静下来,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
    接著,他开始挠头。
    起初很轻,像只是有些痒,然后越来越重,指甲深深抠进头皮,抓出道道血痕。
    “痒……痒啊……”他喃喃,声音扭曲,带著哭腔,“头里面……有东西在爬……”
    一炷香时间。
    青年惨叫著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抓挠头顶,大把带血的头髮被扯下,头皮翻开,露出森森白骨。
    他眼睛充血,口角流下浑浊的涎水,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帐內眾人脸色惨白如纸。
    有人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一个半时辰。
    青年忽然弹起,四肢著地,脖颈前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他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最近的一个头目。那是个矮胖汉子。
    矮胖汉子嚇得连退三步。
    青年扑了上去!
    速度快得惊人!
    张口就咬!
    “啊——!”矮胖汉子悽厉惨叫,右臂被硬生生撕下一块肉,血喷如泉!
    帐內大乱!眾人纷纷拔刀后退!
    君不悔冷眼看著,抬手从桌上拈起一只空陶碗,屈指一弹。
    “咻——”
    陶碗在空中碎裂,一片尖锐的碎片如箭射出,正中青年眉心。
    青年浑身一震,动作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脸上还保持著狰狞的表情,缓缓仰面倒下。
    死了。
    尸体七窍流血,头顶有个铜钱大小的洞,隱约可见白色虫体在其中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