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春来,紫霞神功大成

    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作者:佚名
    第13章 :春来,紫霞神功大成
    腊月將尽,华山別院却比往年热闹。
    原先三进的院落往东扩出一片,新起的青砖瓦房连成排,院墙刷得雪白。“华山別院”四个黑底金字在冬日的惨澹阳光下微微发亮。
    门前青石板空地停著七八辆大车,伙计正卸米粮、药材。东北角马厩拴著十几匹骡马,嚼草料的声响混著人声,任谁看了都像大商號的分栈,不像江湖门派。
    院中最里一进安静些,住著年前新招的五位客卿。
    此刻房前空地,火药味正浓。
    “陈老西!你再说一遍试试?!”
    赤面虬髯的汉子右手按在刀柄上,铜铃大眼瞪著对面。雷万钧原先在晋中开了家“镇远鏢局”,走的是太原到西安的鏢路,出名的脾气火爆,可跑鏢走马,最忌讳的就是火药脾气。
    对面青衫文士名叫陈砚秋,麵皮白净,三缕长须,手里握著两桿精铁判官笔。
    闻言淡淡道:“雷兄何必动怒?陈某只说,你那招『五虎断山』起手式,气走手太阴经时太过刚硬。若遇使软鞭的高手,三招內必被缠右腕。”
    “放屁!”雷万钧怒道,“老子这招在吕梁山砍翻过『漠北双煞』!就凭你那两根绣花针,也配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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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观的杏黄短打女子笑道:“雷大哥,陈先生说得在理。你那招起手时肩井穴確实露三分破绽,我若用柳叶刀,能削你三根手指。”
    女子叫苏青黛,三十出头,原是大原“血刀门”门主之女,因不愿受家里强迫嫁人,独自闯荡江湖,善使双刀,轻功不俗。
    雷万钧脸色更红:“苏丫头,你也起鬨?!”
    抱臂倚廊的黑瘦汉子开口,声音沙哑:“你那招我看过,破绽在左肋下两寸。”
    这人叫韩七,曾是榆林卫边军,退役后在河西做独行客,刀法狠辣简洁。
    蹲台阶抽旱菸、笑眯眯的是矮胖老者刘老憨,原开封府武馆教头,拳脚不凡。
    陈砚秋又补了句:“雷兄莫怪。你运劲时气走手少阳经总滯涩半分,可是旧伤?这伤不除,刀法再精也难臻上乘。”
    正戳中痛处。
    雷万钧五年前护鏢中阴劲,伤了手少阳三焦经,每逢阴雨右臂酸麻。
    “你找死!”
    鬼头刀呛啷出鞘,寒光直劈面门。这一刀势大力沉,劲风颳得尘土飞扬。
    陈砚秋不硬接,身形如柳絮后飘三尺,判官笔在刀身上轻轻一搭一引。
    雷万钧只觉刀势偏三分,心头更怒,刀法展开,劈砍斩刚猛。
    陈砚秋閒庭信步,两支判官笔或点或拨,专挑招式转换空隙。
    他看出对方右臂旧伤,几次笔尖指向右肩井、曲池几处大穴,逼得雷万钧回防。
    这般打法,让雷万钧憋屈至极。
    十招后,他双目赤红,刀法拼命,竟要以伤换伤。
    苏青黛脸色微变:“不好,雷大哥打出真火了!”
    韩七已直起身,手按刀柄。
    刘老憨收起笑容,烟杆在掌心转圈。
    就在雷万钧一刀“力劈华山”使老,陈砚秋判官笔如毒蛇点向右腕脉门,两人即將见血的剎那——
    “够了。”
    剑光惊鸿掠入。
    两道身影不知何时立院中。
    封不平左手剑鞘架住鬼头刀,右手长剑剑尖点在判官笔桿七寸处。
    他横在两人间,双手一震,劲力透过兵刃將双方齐齐推开三步。
    雷万钧只觉刀上传来绵密劲力,不由自主退三步,胸口气血翻涌。
    陈砚秋同样退三步,判官笔险些脱手。
    两人惊魂未定看向封不平。
    封不平收剑入鞘,目光扫过五人:“要切磋,去后山演武场。要分生死,”顿了顿,“签生死状,我给你们做见证。”
    声音不大,院中温度骤降。
    雷万钧喘粗气,缓缓收刀。
    陈砚秋拱手:“封兄见谅,是我等莽撞。”
    苏青黛连忙打圆场:“封大哥教训得是,我们以后定注意分寸。”
    封不平神色稍缓:“未时各义馆馆长来议事,诸位若有兴致,不妨来听听。”
    说罢,带成不忧往正堂去。
    待两人走远,院中几人才鬆口气。
    刘老憨咂嘴:“封兄这手武功,放眼江湖,怕是已入一流了吧?”
    “何止一流。”韩七沉声道,“刚才那一架一剑,劲力收发由心,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
    苏青黛嘆:“华山派到底是五岳剑派之一,即便如今人丁不旺,底蕴也非寻常门派可比。”她压低声音,“你们说,封师兄都这般厉害,那位君掌门……”
    几人交换眼神,都想起初上华山时。那时见君不悔年纪轻轻,心中多少有些轻视。直到后来有次借著酒劲……
    结果联手还撑不过对方十剑。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小覷这年轻掌门。
    “名门大派,臥虎藏龙。”陈砚秋感慨。
    几人重新坐下。
    苏青黛说起前日护送丹药去延安的事。
    “半道遇到一伙不开眼的,想劫货。打了一场,普通药材损了些,手下兄弟伤几个,好在壮气丹和玉容丹都保住。”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笑意,“封师兄事后奖我一枚黄龙丹。”
    提到黄龙丹,几人会心一笑。
    他们肯加入华山派,不仅因华山是武林正派,更因实实在在的利益。每月固定薪俸外,还有三枚黄龙丹作报酬。
    若有额外差事,还能再加。
    这丹药对温养经脉、夯实根基大有裨益,江湖上有价无市,即便自己年岁大了用著浪费,也可留给后辈。
    “说起来,”刘老憨捻鬍鬚,“华山派如今这些门道——善堂、义馆、药铺,除了卖药,其余样样烧钱。图什么?就图个名声?”
    韩七忽然开口:“也许就图个名声。”
    他声音沙哑,“上月我跟封师兄去潼关,协助官府剿了伙山寇。事后县衙给了三百两赏银,还敲锣打鼓送了块『侠义为民』的匾。”
    “剿匪本是卫所的事,为何要江湖门派插手?”陈砚秋敏锐道。
    “或者说,为何要找华山派?”
    几人交换眼神,都觉不寻常。
    他们在江湖混跡多年,哪地官府不是对武林人士倨傲轻视又防备甚重?
    像华山派这般,开义馆批地皮一路绿灯,剿匪擒盗主动邀请,事后大张旗鼓表彰,简直闻所未闻。
    苏青黛犹豫:“华山派恐怕……在官面上有人吧?”
    没人接话,但心里都默认。
    ……
    傍晚,封不平与成不忧沿山道往玉女峰去。路上说起丛不弃。
    这位剑宗弟子彻底变了样,一身绸缎长衫,戴玉冠,不是俊马便是双驾马车。
    整日奔波西安、汉中、延安几府之间。
    华山派门下“回春堂”药铺,短短四个月开六家分號,专售龙虎壮血丹、玉容丹等秘药,主顾非富即贵,日进斗金。
    丛不弃如今谈起药材行情、官场人情,比剑法还头头是道。
    ……
    玉女峰正气堂內灯火通明。
    君不悔坐主位,寧中则抱襁褓坐下首。她生產才满月,脸上还有些虚浮,精神尚好。
    怀中小女婴睡得熟,脸蛋红扑扑,偶尔咂嘴。
    因是女娃,依岳不群生前取的名,叫岳灵珊。
    见封不平进来,寧中则抬头笑:“封师兄回来了?外面可还顺利?”
    封不平先行礼,才道:“一切安好。只是几位客卿性子不合,偶有口角,已安抚下。”
    君不悔点头:“辛苦封师兄。”
    封不平对君不悔道:“过些日子,我有两位旧识要来拜山。这两人是孪生兄弟,姓沈,早年我在晋西认识的。武功尚可,只是性子桀驁,杀过贪官,劫过为富不仁的富商,身上背著官府海捕文书。”
    他顿了顿,“掌门若觉得不妥,我便回绝。”
    君不悔沉吟:“既是师兄旧识,武功品性想必不差。若入华山门下,案底我去料理。”
    话说得轻描淡写,堂內几人都一怔。
    寧中则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抹去官府案底,这话可不是寻常江湖人敢说的。
    封不平愈发肯定,掌门与那赵显荣,乃至背后孙公公,必然有极深牵扯。
    他眉头微皱,终是点头:“掌门既有安排,我便去信让他们上山。”
    寧中则这时嘆:“我在这后山坐四十多天月子,门中事务全赖封师兄和诸位同门操持,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她看向君不悔,“师弟,我身子差不多大好了,也该给我安排些差事。总不能老閒著,让旁人笑话华山寧女侠成了深闺妇人。”
    君不悔放下帐册,温声:“师姐刚生產,该多休养,而且珊儿还小,需你看顾。復兴华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你们母女有恙,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师父和岳师兄?”
    寧中则不为所动:“华山派正值復兴,我身为华山派弟子,岂能躲在后面享清閒?你若还当我是你师姐,便给我派个差事。便是去善堂照看孤寡老人,也好过整日闷在屋里。”
    堂中一时安静。
    封不平与成不忧对视,都不言语。
    君不悔沉默良久,终於道:“既然师姐执意,等灵珊满百日,华山各善堂的一应事务,便交由师姐主持。”
    寧中则展顏:“好!”
    君不悔转而道:“另有一事。明日开始,我要闭关一段时日。门中事务,就拜託诸位了。”
    “闭关?”寧中则讶然,“你不是才突破紫霞神功第四层不久?”
    紫霞神功共分六层,原著中岳不群苦修二十余年方至第五层,已是江湖一流。
    君不悔紫霞神功从入门至今不过半年,连破四层,速度已骇人听闻。
    “偶有所悟,想试试。”君不悔语气平淡,“能否突破尚未可知,只是需静心参详。”
    封不平沉吟:“掌门若闭关,门中確需有人坐镇。我与成师弟轮值,当无大碍。”
    事就此定下。
    ……
    次日,君不悔將正气堂后院静室落了锁。
    室內简朴,一榻一几。
    他盘坐榻上,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声望值:11353点。
    这几个月,华山善堂名声在陕西百姓中口口相传,每日有不小声望入帐。除去兑换售卖丹药与自身修炼所需,积攒可观。
    而今,即將化为实力。
    他先花费6000点,兑换少林“大还丹”。
    婴儿拳头大小的淡金色丹丸凭空浮现,静静躺手中。
    丹身浑圆,表面隱有细微红色纹理流转,难以形容的醇厚药香瀰漫,只轻嗅便心神一清。
    这便是號称佛门圣品的少林大还丹,服之可增一甲子精纯功力。
    君不悔敢肯定,此方世界的少林寺绝对制不出此物。
    他没有立刻服下,而是又花费900点兑换三枚“护脉丹”。
    此丹色如白玉,功效单一。关键在於服后可护心脉与主要经络,避免体內能量暴涨时经脉受损。
    最后花2500点,兑换五枚“通窍丹”。
    淡金色丹丸,药效十二时辰,可大幅提升悟性,只损耗心神,服后需时间休养。
    准备妥当,君不悔將一枚护脉丹含於舌下,隨后拈起大还丹,放入口中。
    ……
    二十七日后,静室门开。
    晨光初透,玉女峰顶霜白。
    君不悔推门而出,脚下三尺內薄霜悄然化尽。他並未运功,这只是紫霞真气自行周转,纯阳气息自然外溢。
    洒扫弟子抬头,一句“掌门出关了”噎在喉间。
    人还是那个人,却又截然不同。
    面容仿佛重回少年,肌肤在曦光下透著极淡玉色,细腻无瑕,却少几分活人血色。
    最令人心悸是那双眼晴。
    瞳孔深处隱有紫意流转,平静如古井,看人时却让人心头一凛,不自觉垂下目光。
    君不悔微微頷首,望向东方云海。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一道紫色气箭自口鼻间射出,凝练如实质,延伸尺许,三息方散。
    紫霞六层,功行圆满。
    他步向正气堂。
    肩头晨露未落即蒸,脚下薄雪遇足自融,青衫履底不沾半点湿痕。
    地上只留极浅印跡。
    封不平与成不忧闻讯赶来,在丈外停步。
    封不平瞳孔微缩。
    眼前人气息圆融无漏,静立如山,却自有一股与天地隱隱相合的自然气象。
    成不忧喉头动了动,“师兄,掌门他……”
    “恭贺掌门功成。”封不平拱手贺喜。
    君不悔转身,目光扫来。
    这一眼,封不平只觉似有寒泉浸体。
    “有劳二位师兄。”
    此时寧中则抱岳灵珊从侧院转出。她见君不悔,脚步微顿。怀中婴孩止了咿呀,乌溜溜眼珠望向君不悔,竟未哭闹。
    “师姐。”君不悔点头,目光掠过襁褓时,眼中凛意稍缓,“灵珊可好?”
    他笑著,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人气。
    “都好。”寧中则压下心头那丝莫名心悸。避开视线,不再与那双眼睛对视。眼前师弟给她的感觉如古潭寒水,望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