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学外语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学外语
    孙昌奎的沮丧,在陈拓看来却是好事儿。
    无论是从他打猎、捕鱼说起,还是从山中的生態说起,狼群进山都不是什么坏事儿。
    山里有了大股的狼群,这也是『血狼犬』的写作素材之一。
    保护山里的动植物,不符合现在的价值观。
    那松岭狗王张太保,驱狗赶狼呢?
    有了这个方向,陈拓隨即就改了血狼犬的框架。
    这样一改,也能更好的引出下一部『血狼原』。
    血狼犬中,狼群在山中崛起。
    血狼原中,狼群惨败喋血冰原。
    狼图腾还是原来的样子,没了狼群的山林,动物群落失调,生態出了问题……
    正改著血狼犬框架的陈拓,被一阵『嘶嘶哈哈』声打断。
    辣口的燉熊杂,还在后边干活的张太保吃著都嘶嘶哈哈。
    对孙家的几个小子来说,陈拓的两把辣椒,有点过量了。
    “洪叶,你把我笔记本拿来,再去燻肉房摘几块熏熊肉,给他们几个煎煎……”
    听著陈拓支使洪叶,看著洪叶乖乖巧巧的给他拿来笔记本,又去摘熊肉。
    孙昌奎摇了摇头,眼前的陈拓,跟家里那个俏郎中一模一样,一个大少爷一个大小姐。
    当初知青们初来松岭的时候,也是这副鸟样。
    但冻一下、累一下之后,大多数都老实了。
    像胡玉玲、陈拓这种,在孙昌奎看来,还是特么改造的力度不够。
    让他们去堆场扛两年木头,哪还有这些臭毛病?
    但也不得不说,大小姐模样的俏郎中,也確实深得人心。
    不仅他孙昌奎言听计从,整个松岭林区,盯著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想起这茬,孙昌奎嘴角一咧,他从来也没把那些人当成是隱患,只因他还在当打之年!
    狼群虽然躥进了山里,但只要再摸到它们的踪跡,剿灭並不难。
    陈拓拿著笔本记录灵感,孙昌奎也在想著家里的俏郎中。
    孙家老大,却从兜里掏出一把橘红色的小果子,分给几个弟弟解辣。
    “孙科长,你家孩子吃什么玩意儿呢?”
    陈拓、孙昌奎没注意到孙家大小子的动作,刚摘回熏熊肉的洪叶却看的清清楚楚。
    山里,越鲜艷的果子,越是有毒。
    半大小子被蛇咬,被獾子掏,在林区也很常见。
    胡吃海塞食物中毒,更是寻常。
    “兔崽子,你往嘴里塞啥呢?”
    洪叶提醒,知道胡吃野果危险的孙昌奎,抬手就要打,却被陈拓的笔记本挡了一下。
    “齐二狗给我的山丁子……”
    孙家大小子的辩解,如果说对了还好,说错了。直接就勾起了孙昌奎心里的闷气。
    不是山果不能吃,而是孩子岁数小,认不全山里能吃的果子。
    一旦误食毒果,很多时候孩子说不明白,救都没法去救。
    “山丁子是红色的,不给你说了吗?別带著弟弟们乱吃山果子,欠揍的小犊子。”
    仔细看过,认出自家大小子手里的是沙棘果后,孙昌奎还要再打,却再一次被陈拓拦住。
    “这是沙棘果吧?给我几个尝尝……”
    吃过几个酸中带著一丝甜的沙棘果,陈拓刚想说换点,但想到狼群,他又住了嘴。
    “去,带著老二、老三,拿块熊肉,给你陈叔也换点回来,他这菜硬,不吃点素的不成。”
    支使家里老大带著两个弟弟,拎著熊肉去老齐家换沙棘果,孙昌奎也说了下他来的目的。
    “小陈,镇上、片区、各处道路都安排了卡子,你这边,就你跟吴师傅了,什么时候撤,听通知。”
    刚刚陈拓欲言又止,就是怕周围有狼群,孩子出门不安全。
    孙昌奎安排几个儿子出去换沙棘果,说的就是松岭应对狼群的手段。
    山里有吃的,狼群不会轻易下山,用不著草木皆兵。
    现在最危险的是山里的马號,武装部跟林业局,已经开始分发装备。
    “孙姐夫,我知道,咱这片有没有会俄语的,今天肖科长给送了几箱书,儘是些俄文的……”
    揭过孙昌奎打狼遇挫一节,陈拓也说起了肖凯给他送来的书籍。
    “那你算找对人了!你玲子姐,学的就是俄语,她还会鄂温克语,但叫法不一样,说是通古斯啥的。”
    听到胡玉玲还会通古斯语系,陈拓双眼一亮。
    这虽然不太算是素材,但绝对是文学、文艺圈最牛的装逼技能之一。
    “孙姐夫,玲子姐除了鄂温克语,还会达斡尔语、鄂伦春语、赫哲语吗?”
    “那不都一样的玩意儿吗?你玲子姐是林业局唯一能在野外做手术的医生,比军医一点不差。”
    说起自家媳妇胡玉玲,在语言跟医疗上的优势,孙昌奎脸上的鬱气,才被一扫而光。
    林区俏郎中的医术,比省城大医院的专家一点不差。
    而且对山上的猎民而言,胡玉玲也不仅仅是林业局的医生。
    要不是不允许收猎民的財物,他们一家也不会为六个牤蛋子累死累活。
    胡玉玲每每到了山上的猎民定居点,即便不是去看病的,猎民们也会杀鹿、猎鹿专门招待她。
    孙昌奎还想再替自家媳妇吹一下,正主就一脸怒气的站在了他面前。
    “老孙,你咋还能来这?”
    胡玉玲生气的原因很简单,无非陈拓没有定量,家里五个孩子过来已经很过分了。
    再加一个大人,在知青点大吃二喝,陈拓怎么过冬?
    “姐,姐夫过来通知我狼群进山,注意安全!熊杂燉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了,正愁没人帮忙呢!”
    陈拓正解释著,煎熊肉的洪叶又出来搅乱。
    看著家里两个小的手抓大块熊肉,被烫的来回倒手,气的胡玉玲只能连声嘆息。
    粮食在松岭林区,真是个什么时候都不得不提关隘。
    孙昌奎守著偌大一个武装部后勤仓库,本不该缺吃喝。
    胡玉玲除了巡诊山號外,每个月都会去一两个猎民定居点巡诊,真要开口,也不会缺那口吃的。
    但两人都抹不开脸,所以日子过的就有些捉襟见肘。
    “玲子,小陈要跟你学俄语呢!”
    知道胡玉玲为什么生气,孙昌奎看了看倚在门房墙上的水连珠,有心放水,但又怕陈拓因为枪出意外。
    想了一会儿,他也只能提一下学外语的事儿。
    “学俄语?”
    狐疑的扫了自家男人跟陈拓,胡玉玲脸上又涌起失落。
    她可不止精通俄语,英语、德语、法语都是她的强项。
    孙昌奎刚刚吹的通古斯语系,不过是她在松岭林区,消愁解闷的娱乐方式。
    “对!林业局的肖科长给了几箱书,尽些俄文原著,我一点也看不懂。”
    经陈拓確认,胡玉玲才收起脸上的失落,点点头柔声说道:
    “小陈,说俄语简单,但学俄文却不容易,他们的字母,印刷体还好,手写根本没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