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见面分一半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见面分一半
    一条达氏鰉换了两条枪,虽然不是陈拓期盼中的五六半,但也总好过別列弹克不是?
    一边冰钓,一边打水。
    陈拓跟吴老歪两人有枪有炮,但就是没手錶。
    陈拓昨晚没睡,行军锅里的熊杂,燻肉房里的熊肉没少吃,没办法通过饿不饿辨別时间。
    昨晚狼袭绿水林场,孙昌奎等人没睡好,一早被喊到武装部的吴老歪则是没吃好。
    给十几个冰坑掛完蜡,吴老歪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可陈拓不招呼吃饭,他一个半大老汉,又不好在半大小子面前喊饿。
    又浇了两个冰坑,见陈拓还是老神在在的冰钓,忍不住的吴老歪问道:
    “小子,你冷不冷?”
    “还成!林场的中大衣是羊皮的,系扣还热呢!”
    “那你饿不饿?”
    “不饿!天没亮,我就吃了熊杂、熊肉,且能顶一阵呢!”
    “那你还想不想吃塔拉哈?”
    “吴大叔,一会儿还得插刀淋血呢!点了篝火,狼能来吗?”
    吴老歪一问接著一问,陈拓总有应对,老头也有些恼了。
    “一会儿你淋血,是不是还得抠雪壳子上沾了脑浆的熊血?再淋,是不得生火烧水?”
    “也对哈!吴大叔,咱俩给这大黑鱼造了?”
    除了那条达氏鰉之外,陈拓脚下一米二三的大黑鱼,就是最大的货。
    剩下除了一条米许的狗鱼,十多条两尺左右的黑鱼、狗鱼,剩下的都是尺许长的鱼获。
    估计是冰壳子底下,达氏鰉跟黑鱼、狗鱼爭地盘,黑鱼、狗鱼败阵,仓皇无措的时候咬了鉤。
    现在达氏鰉给陈拓拽了上来,鱼获的种类,也开始变杂。
    除了食肉的狗鱼、黑鱼之外,也多了鲶鱼球子、鲤拐子、胖头。
    “大玲子说了,淡水鱼有寄生虫,咱就吃那些冻硬的狗鱼,你不说冷冻杀寄生虫吗?”
    一米多的黑鱼棒子,米许长短的狗鱼,两尺左右的其他鱼获,那都是能正经换钱的猎物。
    吴老歪不捨得吃,就拿出了林区俏郎中的寄生虫理论。
    “行!吴大叔,你说吃啥就吃啥,回去前儿,你把这些大鱼都装爬犁上,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拓这话,却是触了吴老歪的逆鳞,他一个老軲轆棒子,最怕人说光棍。
    “好像我家比你多一口人似的……”
    嘟囔了一句,吴老歪也没跟陈拓计较,毕竟还指著他多打鱼呢!
    上前拎了四五条尺许长的狗鱼,临去生篝火前,吴老歪也又给了陈拓提醒。
    “小子,过日子,大吃二喝可不中,钱虽说就那么几个,但用的时候没有,可真能难死人……”
    “吴大叔,我一黑户,有吃有喝已经挺好了,钱不钱的无所谓。”
    跟苏道换过枪之后,陈拓也知道,河套里的鱼获,確实不值啥钱。
    如果都是鰉鱼还好,狗鱼、鰲花这类,卖了还不如自己吃了。
    “那行,你就这么塞,看到时候谁发愁。”
    见陈拓没个过日子的模样,吴老歪也不多劝。
    人么,教不会!
    碰几次南墙,就会了。
    碰了南墙还不会,神仙来了也没治。
    “孙瘸子给的那些刀,你抽空磨磨,尤其是刺刀,那些玩意儿不开刃,割不开舌头……”
    不是吴老歪提醒,陈拓都忘了刀的事儿。
    刚刚的冰钓过程,他才真正体会到钓鱼佬的乐趣。
    『唰』一条,『唰』又一条,还特么有一米多长的大货,收穫的满足感十足,让人慾罢不能。
    起身跟吴老歪一起走到岸边,打开他拖回来的两个手榴弹箱。
    两个木箱顶层,一个放著五六把m1军刀,另一个放的是卡巴猎刀。
    “吴大叔,这是老美的m1军刀,这是卡巴军刀,这刀好,在老美那边也叫卡巴猎刀,咱一家一半?”
    十几把美式军刀都带著鞘,军刀下面才是有明显损坏痕跡的刺刀。
    看到刀具有好有坏,陈拓也就知道,这是孙昌奎在放水。
    “这都是武装部的东西,你说昧就敢昧下?”
    虽说是跑山人,虽说有个外號叫『吴老歪』,但偷、占这类上不得台面的活计,吴老歪却没干过。
    偷,丟不起那人。
    占,他又没那机会。
    “损耗么!咱爷俩起早贪黑的挖冰打狼,为的是谁?是为那几张狼皮,还是为那几斤狼肉?”
    “这些玩意儿,你不要我不要,兴许就回炉炼钢了,那还得耗煤不是?”
    听完陈拓一点逼脸不要的说辞,吴老歪木然点了点头,才蹲下身一样挑了一把。
    “吴大叔,那枪刺可是好东西,换个柄,能攮死熊瞎子!”
    手榴弹箱里,除了十多把带鞘的军刀,还有几根带尖的枪刺,剩下的才是损坏的军刀、刺刀。
    小扬气知青点的打狼二人组,只有他们两个,吴老歪不拿,他也不好拿不是?
    “攮死熊?你特么疯了?赶紧生火,我都饿过劲了……”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要拿枪刺攮熊的陈拓。
    这就是纯彪!
    別说枪刺了,就是拿铡刀搂熊脖子上,都不定能一击毙命。
    山中猛兽,越伤越猛。
    攮熊一下,怕是会被直接挠成土豆丝儿。
    借著烧鱼的篝火,陈拓拿著板锹,又给昨晚洒在雪壳子上的熊血、熊脑铲到水桶里。
    给怀里的小狗崽红毛子,餵了点熊脑,见已经开始睁眼的小狗还是有点蔫巴,陈拓老话重提。
    “吴大叔,这小狗崽能餵点人参不?从昨天开始就不咋精神,应该是冻著了。”
    “餵吧!”
    上次陈拓问能不能给狗餵人参,吴老歪就不愿搭理他。
    他虽然是跑山的,也不討厌狗,但现在是什么年月?
    人都得节衣缩食,更何况一条狗崽子?
    扛不住兴安岭的酷寒,就说明那狗不是啥好狗。
    活不到看家护院,还治什么治?
    陈拓的坚持,也能从侧面看出点他的人性,舍的给狗崽子餵人参,人性再次,总归还有个极限。
    “先餵针尖大的参须子,能行,再喂!別一下弄了多直接给餵死!”
    不情不愿的说完了给狗餵人参的量,吴老歪指著手榴弹箱里的磨石跟钢銼说道:
    “先用磨石开刃,再用钢銼拉齿,一舔一道口子。”
    吴老歪说的繁琐,陈拓拿起磨石一人一块,又拿起钢銼回道:
    “吴大叔,直接用钢銼,连开刃带拉齿多省事?三两下就够了。”
    没好气的瞥了下陈拓这个败家玩意儿,他说的哪是这意思?
    开刃之后,再开小齿,这样不怎么损伤刀刃。
    用陈拓的法子,用完了再修,这些刺刀就该缺刃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