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好消息

    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好消息
    换到了单管猎枪,又听孙昌奎介绍了猎枪的使用、保养技巧。
    陈拓的心,直接飞到了靶场。
    把拿鱼换钉子、铁皮的想法一说,没等吴老歪的鱼做好。
    陈拓爬犁上的鱼获,就被孙昌奎给包圆了。
    武装部有食堂,也有大堆铁钉,还有装子弹的废弃铁皮盒。
    除了铁钉、废旧铁皮盒,孙昌奎还给了他一副野猪皮滑雪板,一副铁条焊的抄罗子。
    板锹模样的铁条抄罗子,按孙昌奎的说法是食堂用来铲煤块用的。
    做出来之后不咋好用,就丟在了一边。
    这玩意儿铲煤不好使,但铲淤泥里的小杂鱼却格外好使。
    给陈拓找这个抄罗子,孙昌奎是想让他专注於抠鱼,別去想什么带枪打猎。
    因为不想让陈拓、拿著条枪不配弹的明机子打猎,所以孙昌奎就没让他在靶场练枪。
    没能得偿所愿,陈拓满脸失望。
    苏道却从爬犁上拿出配套的皮质枪袋、子弹带。
    “陈拓兄弟,马皮的枪袋、子弹带,两张狼皮换不到,毛子的明机子耐造,就別要了唄?”
    枪袋、子弹带这类配件比枪贵,让陈拓一愣。
    皮质再好,那也就是装枪跟子弹的配件而已。
    没有枪,枪袋、子弹带,也就只能是摆设。
    “那用不著,我给他找个帆布枪管袋,再配个挎包也就够了,苏道大哥,马皮猎枪袋换给我唄?”
    看著苏道手中崭新的马皮枪袋,孙昌奎双眼一亮。
    陈拓手里的图拉单管,不好玩也不好用。
    但毛子的马皮枪袋、马鞍,却是后勤系统的紧俏货,盯著找的人可不少。
    “换给你唄!但陈拓兄弟的枪袋、子弹带,也要从这里出……”
    因为孙昌奎算计了陈拓。
    又因为供销社外的两碗半烈酒,苏道对陈拓的印象不错。
    所以就没承孙昌奎的情。
    枪是他换出去的,枪袋、子弹带,在他看来也应该给配上。
    “吴大叔,那张貂熊皮,也给苏道大叔吧……”
    苏道敞亮,陈拓也不小气,又许出了貂熊皮。
    “苏道,狼獾皮做帽子,那可是一顶一的好物,猎熊的独头弹不咋好用,你再给他添点。”
    山狗子的皮张,在山外虽然不值钱。
    但对鄂温克、鄂伦春、达斡尔这些猎民来说,却是做帽子的一等皮张。
    吴老歪也经常跟山上的猎民交易,帮陈拓要好处,就是替他自己保价。
    “老歪,狼獾皮?不是獾子皮?”
    “正经的公山狗子皮,紫莹莹的皮张油亮油亮的,保你不吃亏。”
    经吴老歪確认,苏道才从爬犁上拎出一个狍皮袋,对陈拓说道:
    “陈拓兄弟,这次就给搭了五百发纸壳熊弹,下次过去,我再给你换两百发鹿弹……”
    眼见陈拓张张嘴,猎枪有了、子弹也有了。
    心里有些不忿的褚茂林就想整治整治他。
    但他刚有动作,却再一次被孙昌奎的眼神儿阻止。
    有条不咋好用的单管明机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陈拓赶集,换那些土造的洋炮,潜在的危害,反而要大过配独头弹的短管猎枪。
    “孙姐夫、吴大叔、苏道大叔,知青点那边还有活呢!我就先回了……”
    搭桑拿房的钉子、铁皮有了,枪也有了。
    被孙昌奎挡住练枪的兴奋,陈拓心里再一次涌出狂躁。
    只是与昨晚不同,狂躁、灼热再来,他的舌根有些发木。
    “行吧!你要是想练枪,只能白天去河套,晚上別再那边闹腾,跟我去拿枪袋……”
    跟著孙昌奎在武装部仓库,领了装枪的枪管袋、装子弹的乾粮袋,陈拓又被他带进办公室。
    “小陈,魏书记的意思,让你去林业局宣传科帮帮忙,但是这事儿吧,不太好操作。”
    陈拓这个留守知青虽然是查无此人的黑户。
    但松岭林业局的魏俊成、褚明山都清楚,真是查无此人还好。
    如果是人为因素导致的查无此人,那陈拓的生死、去留,对松岭林业局而言,才是真正的麻烦。
    死在松岭不必说,人家肯定是要来找后帐的。
    遇上小肚鸡肠的,谁也说不准麻烦会有多大。
    即便不死,遇上不好说话的人家,也是麻烦一场。
    只因为,小概率的查无此人,就意味著背景复杂的过去。
    万一人家还跟林业系统,或是部队相关联,再带著怨气而来。
    谁又愿意去顶这样的雷?
    让孙昌奎暂时稳住陈拓。
    既不能让他投那劳什子八座坟,也不能让他死在松岭,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孙姐夫,帮忙就算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好说不好听。”
    孙昌奎说之前还篤定,陈拓会高高兴兴的接下这个好消息。
    谁曾想,等来的却是拒绝。
    试枪试崴了,现在好消息又没稳住陈拓,孙昌奎的脸上也有些掛不住。
    “小陈,饭总要一口口吃的……”
    “孙姐夫,留在松岭却没身份,政策一变,我可就不上不下了,我先回去了……”
    陈拓的理由,换了旁人,只会觉著他矫情。
    但家里有个因结婚生子,不能返城的医科大学生胡玉玲,孙昌奎就很能理解陈拓的坚持。
    城里,根本没有足够安排所有知青的工作岗位。
    胡玉玲返城,她所在的城市,首先要解决孙昌奎的军转岗位。
    还有六个孩子、两个老人的学籍、户籍、住房、定量。
    外带跟胡玉玲学歷相匹配的工作。
    一个人返城,至少两个工作岗位,十个人的住房跟粮食定量,就是胡玉玲返城的代价。
    而这也是胡玉玲不能返城的原因。
    “小陈,你玲子姐跟你想的一样,有机会走,那就不要留在这!”
    没有接孙昌奎的肺腑之言,陈拓拽著爬犁离开了镇武装部。
    走?
    哪有那么容易?
    回到城市,就得开启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的牛马生涯。
    与做牛马相比,平时抠鱼、玩枪,閒散的时候剽个诗文赚稿费,不香吗?
    心怀试枪的躁动,陈拓大步离开松岭镇,却又被洪叶堵在了大道上。
    “陈拓,好消息!诗可以发表了……”
    洪叶边跑边喊的消息,对陈拓来说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只是昨天才寄出去的『新生』,这么快就能有过稿通知吗?
    现在可是1979年冬,哪有什么当日达、次日达?
    即便是电报投稿,回復速度也不会这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