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老夫沾到的不是便宜,而是一身骚?

    奋斗在洪武元年 作者:天煌贵胄
    第1166章 老夫沾到的不是便宜,而是一身骚?
    朱皇帝同样也有些懵。
    咱大明的国库,竟然有了两千万贯左右的结余?
    咱大明的国库不再是穷得叮噹响,甚至能跑老鼠?
    只是一想到去年花出去一万万又三千一百五十万贯有余,朱皇帝又忍不住有些牙疼。
    他娘的,这钱再多又能怎么样,它不经花呀!
    正当朱皇帝暗自心疼时,杨思义又继续说道:“前年的赋税总收入,大约在一万万又三千五百万贯左右,除去去年的支出,结余三百五十万贯左右。”
    “而按照各部、监、寺、院所报的洪武八年预算,总计支出费用预计在一万万九千万贯有余。”
    “也就是说,去年收入的一万万又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並不足以覆盖今年的预算,可能还要花空前几年勉强结余下来的库银,可能还有所不足。”
    “……”
    朱皇帝瞪大了眼睛,颤声道:“一万万,又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还亏空了?”
    杨思义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回上位,是,今年各部、监、寺、院报上来的预算,足以让大明国库亏空。”
    说到这儿,杨思义又忍不住瞪了汪广洋一眼,说道:“尤其是工部所报预算,更是造成国库亏空的罪魁祸首!”
    汪广洋顿时大怒,望著杨思义说道:“工部是年前报的预算,当时的工部尚书是薛祥,你瞪老夫干什么?”
    “再说了,他薛祥敢报,你杨思义为什么就敢批?”
    杨思义没有理会汪广洋,反而继续说道:“按照內阁所定的量出为入,洪武八年的赋税总收入应该有两万万贯,方可覆盖洪武八年的支出。”
    朱皇帝嗯了一声,伸手敲了敲龙椅的扶手,问道:“户部有没有估算过,洪武八年的赋税收总入大概会有多少?”
    说到这个,杨思义脸上紧张的神色顿时消失不见,整个人甚至都变得轻鬆起来。
    杨思义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按照户部的估算,洪武八年的赋税总收入,差不多应该在两万万又两千万贯左右,足以覆盖洪武八年的支出,且有盈余。”
    汪广洋顿时更怒——合著你他娘的是心里有底气,才敢批准一万万又九千万贯这么一个离谱的预算?那你还他娘的瞪老夫干什么!
    恶狠狠地回瞪了杨思义一眼,汪广洋又神色不善地看向了薛祥。
    你狗入的报的预算,到头来却是老夫替你受气?
    已经被调任到礼部担任尚书的薛祥直接回瞪一眼,低声道:“你瞪老夫干什么?老夫报的预算高,现在不是你得了便宜?”
    汪广洋顿时脸色一变,望著薛祥说道:“莫怪莫怪,刚刚是老夫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这样儿,等散朝了,老夫请你吃酒,如何?”
    薛祥气咻咻地哼了一声,说道:“他娘的,老夫报的预算高了,结果便宜你个老匹夫,可是礼部那边的左侍郎孔希学太怂,他报的那点儿预算,真真是能气煞老夫!”
    左右打量一眼,薛祥又低声吐槽道:“真的,老夫虽然早知道衍圣公府都是些没胆子的怂货,却也没想到孔希学就只有这么点儿胆子,这货竟然只报了两千五百万贯的预算。”
    “他娘哩个批的,两千五百万贯你搁礼部够干什么的?是够修缮几所府学,还是够修缮几所社学?更別说今年还要推动各地书馆的建设,还要购买大量的书籍和笔墨。”
    “……”
    薛祥疯狂吐槽一番,隨后却又有些幸灾乐祸地对汪广洋说道:“你也別高兴的太早。”
    “原本是工部申请了六千七百万贯的预算,关键是工部要拆分成工业部,还要拆出来一部分到交通部和铁道部又或者其他衙门。”
    “这六千七百万贯的预算,也少不得你跟其他衙门之间打官司。”
    “还有你们工业部下辖的那些司,他们以后怎么分配,估计也有得你头疼。”
    “……”
    瞧著薛祥满脸准备吃瓜看戏的模样,汪广洋差点儿没被气死。
    合著老夫占到的不是便宜,而是一身骚?
    这他娘的,你个薛老匹夫欺人太甚!
    胡惟庸看了看薛祥,又看了看汪广洋,斟酌一番后便再次凑到杨少峰身边,低声说道:“朝廷有钱了,这京师的官老爷们也阔起来了?”
    杨少峰呵地笑了一声,说道:“穷怕了,突然有钱了,可不得好好骚包两天?”
    胡惟庸满脸艷羡地说道:“其实,老夫也想跟他们一样骚包——我说駙马爷,辽东那个破地方你是亲自去过的,咱们辽东百姓对你駙马爷也不能说差吧?你这……”
    没等胡惟庸把话说完,杨少峰就先瞪大了眼睛,反问道:“辽东还穷?”
    辽东穷?
    他娘的,整个大明十几个布政使司,要说第一富裕的是直隶,第二富裕的是山东布政使司,第三富裕的是北平布政使司,那第四富裕的就是你们辽东布政使司!
    结果可倒好,胡惟庸这个老匹夫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哭穷?
    胡惟庸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穷,真穷!”
    瞧著杨少峰满脸怀疑的模样,胡惟庸当即便开始哭穷:“你又不是不知道,辽东那个破地方遍地水泡子和塔头,一年四季十二个月里只有四五个月暖和,剩下几个月不是颳风就是下雪。”
    “大雪一下三尺厚,老百姓出不了门,种不了田,打不了猎,挖不了药材,只能靠存粮过冬,一年到头都攒不下几个大子儿。”
    “要说我胡惟庸卖惨哭穷扒瞎话,这些可都是你駙马爷在辽东亲自见识过也亲自经歷过的吧?”
    “真的,你信我,我胡惟庸一辈子都不会说瞎话骗人。”
    “……”
    杨少峰当即便翻了个白眼。
    一般来说,“不是钱的事儿”,往往就是因为钱的事儿。
    “我也不是挑事儿”,往往就是在挑事儿。
    至於你胡惟庸是不是在说瞎话骗人?
    你胡惟庸一个连共享单车都扫不了的人,你跟本官说你讲信用,不骗人?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