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马皇后:朱重八,你笑什么!

    奋斗在洪武元年 作者:天煌贵胄
    第968章 马皇后:朱重八,你笑什么!
    瞧著站在眼前的朱標和杨少峰,马皇后先是眼眶一红,接著便怒指两人,喝斥道:“你们两个混帐!”
    朱標见机不对,直接拉著杨少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著马皇后拜道:“娘,孩儿知错了。”
    马皇后从朱皇帝的手里接过戒尺,直接起身走到朱標身边,然后“啪”的一声,抽在朱標身上,怒道:“你说!你错哪儿了!”
    朱標被抽得呲牙咧嘴,一边伸手去挠后背,一边老老实实地答道:“孩儿不该偷偷摸摸的跑去辽东,置身於险地,让娘亲掛念。”
    马皇后冷哼一声,又將手里的戒尺指向杨少峰:“还有你!”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娶了我两个闺女,我拿你和標儿一般当做亲子对待?”
    杨少峰乖巧无比地点头应是,马皇后手中的戒尺便跟著落到了杨少峰的背上,怒道:“今天我不以岳母的身份教训你,而是半个娘亲的身份来教训你,你认不认?”
    刚刚还在心里嘲笑朱標的杨少峰顿时就也变得跟朱標一样呲牙咧嘴,连声说道:“岳母大人息怒,小婿也知错了!”
    “小婿不该和太子殿下偷偷跑去辽东,置身於险地,让岳父岳母大人掛念!”
    “小婿再也不敢了!”
    朱標忍不住看了杨少峰一眼。
    请问一下,什么叫和孤偷偷跑去辽东?
    合著是孤把你拐去的是吗?
    你为了不挨揍,竟然直接卖掉孤这个小舅子!
    朱標在心里疯狂吐槽,马皇后却是红著眼眶冷哼一声,望著朱標和杨少峰训斥道:“一个当朝太子,一个当朝駙马。”
    “偷偷摸摸的跑去辽东也就算了,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直接带兵前往?”
    “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马皇后直接抹了抹眼角,哽咽著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辽东雪灾的时候,我们两个做爹娘的是一夜一夜的睡不著,天天都在等著盼著辽东来的消息?”
    “天天就那么想啊,盼啊。”
    “可是我们一边儿盼著辽东的消息,一边儿又怕接到辽东的消息,就是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隨著马皇后的话音落下,锦儿、玉儿和常某女也噗通一声跪下。
    马皇后吸了吸鼻子,说道:“人都有私心。”
    “换成別人在辽东,我不会这样儿。”
    “可是我的两个儿子,三个闺女,他们都在辽东,我是既怕他们挨饿,又怕他们受冻。”
    “我们两个做爹娘的恨不得去辽东把你们替回来。”
    马皇后手里的戒尺指了指锦儿、玉儿和常某女,最后怒视正在偷笑的朱皇帝:“你笑什么?我教训得不对么?”
    朱皇帝脸上原本幸灾乐祸的笑容以光速转换成諂笑:“妹子教训的对,教训的对。”
    马皇后冷哼一声,隨手將戒尺扔到一边,又伸手拉起锦儿、玉儿和常某女,半是心疼半是生气地伸手点了点三人的脑门,训斥道:“你们这三个小没良心的!他们两个胡来,你们也跟著胡来!早晚把我气死算了!”
    常某女嘿嘿笑了两声,锦儿则是直接拉著马皇后的手开始撒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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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皇后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又扭头对著侍女吩咐道:“让人赶紧把汤端上来。”
    侍女赶忙应了,马皇后又瞪了朱標和杨少峰一眼,训斥道:“你们两个先滚出去思过!回头再找你们算帐!”
    朱標和杨少峰两个人厚著脸皮,嘿嘿訕笑著起身。
    只是刚刚出了坤寧宫的宫门,朱標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有锦儿姐和玉儿姐、常家妹子在,要不然,咱俩今天铁定完蛋。”
    杨少峰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
    能看得出来,马皇后打朱標跟打自个儿的力度是一模一样,不偏不倚。
    眼里的心疼和后怕也做不了假。
    这一戒尺挨得倒也不冤。
    嗯,以后还是少气老登两回吧。
    万一把老登气出个好歹,丈母娘该心疼了。
    回头应该让杨青他们回宫一趟,给丈母娘调理调理身体,然后就可以放开手脚去折腾小登。
    杨少峰在心里胡乱琢磨,朱標又冷哼一声道:“走,咱们去应天府的大牢,看看那个蠢蛋。”
    ……
    一到应天府的大牢,朱標就先拎著鞭子猛抽一个囚犯,直到把人打得皮开肉绽,朱標才黑著脸问道:“张二驴,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杨少峰忽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刚刚挨揍之前,丈母娘好像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只不过当时挨揍的是黑芝麻汤圆,问话的是丈母娘。
    现在挨揍的是张二驴,问话的却是朱標。
    被猛抽一顿的张二驴抬起头,老老实实地答道:“回殿下的话,卑职不该杀人满门,更不该杀人之后潜逃。”
    朱標用鞭子指了指张二驴,怒道:“愚蠢!”
    “要是你回乡之后立即杀了他满门,这个事儿都好圆过去。”
    “既然你没有在回乡之后立即杀他满门,后来就该想办法回京,要么找大都督府替你做主,要么直接告御状。”
    “你倒好,偏偏挑了最蠢的一个办法!”
    “也就是姐夫和鄂国公、李相、胡布政都替你求情,非得要保下你,要不然的话,不光你自己难逃一死,就连你的妻儿老小也得受牵连。”
    张二驴看了看朱標,又看了看杨少峰,说道:“卑职多谢殿下,多谢駙马爷!”
    朱標扔掉手里的马鞭,再次冷哼一声,怒道:“就因为你的愚蠢,你和妻儿都要发配辽东,你家的小驴子及子孙三代之內都不能参加科举做官,也不能从军,只能种地或者经商。”
    “你个混帐东西!”
    略微顿了顿,朱標又气呼呼地说道:“到了辽东之后好好过日子,胡布政多少会照拂你一家。”
    张二驴鼻涕眼泪横飞,嘴里不住地叫道:“卑职多谢殿下!卑职多谢駙马爷!”
    朱標气呼呼地转过身,边走边骂:“他娘的,气死孤了,这个蠢蛋!”
    待走到大牢门口,朱標又冷哼一声,对著陪同过来的应天府知府说道:“孤刚刚打了他六十鞭子,杖六十的刑罚就给他免了。”
    “对了,孤待会儿派人过来给他治伤。”
    “等他伤好之后,即刻发配辽东。”
    应天府知府躬身应下,杨少峰则是咂吧咂吧嘴,甚至想给黑芝麻汤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