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將许妈给辞退了吧

    四合院开局碰瓷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578章 將许妈给辞退了吧
    看著跟吃了火药似的娄振华,娄谭氏和娄小娥都惊住了。
    特別是娄谭氏,完全不明白娄振华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將娄小娥嫁给许妈儿子的事,她跟娄振华也提过几次。
    娄振华虽然没有直接表態,但是也没有明確拒绝。
    似乎还有些意动。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的娄谭氏,涵养功夫非常好,並没有反问什么的,只是默默的递上了一杯茶。
    她知道自己的先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怒,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而且还是很难解决的大事,才会如此失態。
    娄小娥也嚇了一跳,惊的不知所措。
    在她的眼里,她父亲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今天居然会这么疾顏厉色的跟她妈妈说话,这是她没想到的。
    娄振华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在见到张军后,他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不过事与愿违。
    这让他一度失落,特別是张军的那句“不要做一些无用的事,改变不了什么”的话,让他的心中一直沉甸甸,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一般,透不过气来。
    他当然知道张军说的是什么。
    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无论是捐出家產,还是与工人子弟通婚,都行不通。
    阶级成分已经固化,不会因为他做了什么,就有所改变。
    他嘆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许大茂这个人,我找人调查过了,油腔滑调,很不老实……”
    这句话一说出来,娄谭氏和娄小娥同时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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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是娄谭氏,神情格外复杂。
    这跟许妈说的不一样。
    娄振华没有在意他们母女诧异的表情。
    有些话必须说透,才能让娄谭氏死了这条心。
    “而且他的品行也不怎么好,他每次下乡去放电影的时候,不光明里暗里的索要乡亲们的东西,还和村里的寡妇,小媳妇不清不楚,经常夜不归宿,私底下非常混乱。”
    真以为他娄振华是个傻子吗?
    家里的佣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不会去调查核实的吗?
    之前,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资本家。
    男人拈花惹草,在他眼里都不算个事,这只能说是风流成性。
    就算是有三妻四妾也正常。
    相对於中和资本家的成分,许大茂的这个毛病都可以容忍。
    何况,是自己家佣人的儿子,知根知底,总比外面的人要强点。
    可是,在见过张军后,他就觉得许大茂,哪哪都不好了。
    这种人,又怎么配娶他的女儿呢?
    颇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话音一落,娄谭氏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里像是有万道雷霆劈下。
    什么?
    许妈的儿子竟然这样一个人?
    不光索要老乡的东西,还睡寡妇和小媳妇。
    这跟许妈说的反差也太大了。
    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从怔愣变成了义愤填膺又自责內疚。
    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恨不得现在就去质问许妈。
    娄小娥也懵了,震惊的一张小嘴吃惊地张大,半天都没合拢。
    这还是她亲妈吗?
    给她介绍的是这样的人,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老娄,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你可以问问王叔不就清楚了。”
    娄振华口中的王叔,其实就是娄家的管家。
    这种称呼,也是避免有剥削之嫌。
    在公私合营后,很多资本家都会清退家里的佣人,以表明“自食其力,脱离剥削。”
    主流是零僱佣。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会留下1-2名佣人,对外称是亲戚帮忙。
    特別是在1960年后,社会氛围更紧,无论是多大的资本家,基本上无公开僱佣。
    有需要的时候,多是请街道介绍临时帮工,这属於按日付酬,非固定佣人,或者是由子女,亲戚分担家务。
    娄谭氏沉默了。
    王叔在娄家有几十年了,是对娄家忠心耿耿的老人。
    他说的话,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一时间,整个客厅陷入了沉寂。
    “將许妈给辞退了吧。”
    良久之后,娄振华才开口说道。
    “啊!”
    娄谭氏吃惊的看著自己的先生,有些不敢置信。
    许妈来他们娄家也有二十来年了,说辞退就辞退,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就连娄小娥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亲。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事,会不会太过了点?”
    娄谭氏犹疑道。
    “不是因为这个事……”
    娄振华嘆了一口气,接著將今晚跟张军的谈话內容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见识不凡啊,虽然有些事情还未可知,但是现在已经有了这种跡象。”
    “我们娄家上交了轧钢厂,麵粉厂,水泥厂等產业后,原以为可以换来一个太平,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身份丝毫没有因为交出了產业而改变,依然是资本家……”
    “资本家啊,呵呵……”
    娄振华苦笑一声。
    “现在是资本家,以后就会有改变吗?恐怕以后的处境会更艰难,还是低调点好。”
    闻言,娄谭氏的心中一紧。
    这种处境,她是能感受到的。
    这几年,她都不敢轻易出门了。
    只要一出门,她就能感受到有区別的警惕和疏离,甚至是仇视。
    仿佛她的身上打了標籤一样,走哪都是如此。
    “行吧,我明天就去打许妈说,让她不用来了。”
    娄谭氏知道自己的先生说的是对的。
    现在,娄家越低调越好。
    突然,娄谭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老娄,你说的那个张科长,真有那么厉害吗?”
    “对,还不到二十岁的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能不厉害吗?”
    娄振华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可惜张科长已经订婚了,不然,跟咱们家小娥倒是个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