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贾张氏在清河农场

    四合院开局碰瓷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447章 贾张氏在清河农场
    清河农场。
    夜色朦朧中,一排排土坯房排列的整整齐齐。
    这是清河农场的监舍,犯人就关押在这里面。
    土坯房內,是一长溜的通铺。
    通铺上面挤著二十多个犯人,贾张氏就睡在末尾。
    她今天怎么也睡不著,心里委屈的不行。
    今天是大年三十,清河农场没有任何过年的气氛,连伙食也没有得到改善。
    不是玉米面糊糊,就是掺了麩皮的窝窝头,冷冰冰,硬邦邦的。
    往年过年这天,再怎么样,家里也会置办丰盛的年夜饭。
    再加上这两年,有了易中海的操持,拉著傻柱一起到他们家过年,傻柱也会將轧钢厂发的所有的过年的物资一股脑的搬到他们贾家。
    也因此,他们贾家的年夜饭在院子里面是数一数二的。
    而现在,一切都成为了泡影。
    贾张氏越想越委屈,委屈的都快哭了。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物资匱乏的问题依然严峻,农场的粮食在这一时期极度紧张,犯人们的口粮处於严重短缺的状態。
    可能往后很长一段时间,犯人们都只能靠豆秆,榆树皮,野菜做的窝头等代食充飢,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用稻草纸浆掺少量红薯粉做的窝头充飢。
    不仅伙食不行,睡的条件也不行。
    这里的条件比之前街道办的牛棚差多了。
    通铺上面垫的是薄薄的一层稻草,盖著的是打了好几层补丁的被子,臭气熏天。
    监舍內也没有灯,天气好的时候还有一点月光从窗口透进来,像今天这样,完全是一抹黑。
    贾张氏无比怀念在四合院的日子,哪怕是在四合院吃糠咽菜也比在这里好。
    同时,她的心里也恨透了她儿子和秦淮茹那个贱人。
    她都被送到清河农场这么久了,她的儿子儿媳一次都没来看过她。
    天都这么冷了,都不知道给她送两件衣服来,这两个白眼狼怕么是忘记她了吧。
    “一定是秦淮茹那个贱人使的坏,我早就知道那个贱人不是个好东西。”
    贾张氏恶狠狠的低声骂了一句。
    “24號,你再敢说话,就给我滚下去,別睡了。”
    黑暗中,通铺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道恼怒的呵斥声。
    在清河农场,犯人都没有名字,序號是他们唯一的標识。
    看守也不会叫犯人的名字,只会喊序號。
    贾张氏可不敢扎刺。
    在刚来的这天,她还当这里是四合院,颐指气使的,当即就被监舍的犯人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她当时还不服气,报告了看守。
    看守在了解到具体情况后,认定是她挑事,直接关了她三天禁闭。
    贾张氏直接懵了,这里和外面不一样。
    在不足两平米的土坯房里,相当於不见天日。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气口,也没有床,只有一块木板,每天就给两顿玉米糊糊和一壶水。
    贾张氏都不知道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
    三天后,出了禁闭室的贾张氏彻底老实了,开始虚心的学规矩,参加劳动,接受改造。
    不积极接受改造不行,清河农场的管理,以严字当头。
    看守多是退伍军人,说话硬朗,作风也硬朗。
    他们腰间別著手銬和警棍,背上背著步枪,透著一股子的威慑力。
    对於违规的犯人,罚站、罚抄《劳改条例》、抽几警棍都不叫事,关禁闭还算是轻的,再严重一点,就会送到惩戒队去,除了干更重的活,还会被加刑,甚至是公开批判。
    “是,我知道了。”
    贾张氏心中一紧,赶紧说了一声。
    然后,一边在心里狠狠的骂秦淮茹,骂傻柱,骂张军……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划破了清河农场。
    贾张氏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动作麻利的穿好穿著洗的发白,打著补丁的蓝色粗布囚服,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通铺对面,靠墙站好,跟著队列走出了土坯房。
    土坯房前,站著两名看守。
    神情冷峻的缓缓扫了一眼。
    “现在开始点名。”
    “1號。”
    “到。”
    “2號。”
    “到。”
    ……
    点名是每天的必修课,一天四次点名,分別是清晨出工, 中午吃饭,傍晚收工和睡前。
    少一个人,都要全农场搜寻。
    贾张氏可不敢大意,回答时必须声音洪亮,含糊不清就要重答,再答不清楚,就要被罚站。
    这大冷天的罚站,是一种煎熬,可以將人冻僵。
    清点完毕后,犯人们就在露天的灶台前领早饭。
    这些,对於贾张氏来说,都是熟门熟路了。
    在农场改造,就是要守规矩,不然有的苦头吃。
    每天吃饭的时间,也是贾张氏最渴望的时候。
    一是干了一天活,天知道有多饿,二是,相对於繁重的劳动来说,吃饭的时候是最轻鬆的。
    早饭一般是多半碗玉米糊糊,上面飘著几粒咸菜丁。
    玉米糊糊刚盛出来还冒著热气,贾张氏可不敢耽搁,双手捧著粗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別说有多烫,气温零下,还没喝几口就凉了,顺著喉咙往下咽,冻得胸口发紧。
    吃饭也得赶紧。
    喝完玉米糊糊后,还要將碗筷要在浑浊的河水里涮洗两下,统一归拢到木筐里。
    一切非常有序。
    贾张氏麻溜的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喘气,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
    该出工了。
    贾张氏机械似的扛著锄头,跟著大部队,沿著土路走向田间。
    入冬以后,清河农场的田野被冻得硬邦邦的,寒风刺骨,风颳在脸上像刀子。
    贾张氏又没有棉衣,浑身冻的直打颤,心里再次將秦淮茹和她儿子骂了七八百遍。
    “这两个白眼狼,白心疼他们了,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被判了两年零六个月,就欲哭无泪。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