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四合院开局碰瓷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公安干警拿起了手中的判决书,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沉声道。
    “易中海,你的判决下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易中海,莫名的心慌起来。
    不仅心慌,还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没由来的从心底滋生出来。
    公安干警没有再看他,照著判决书念道。
    “易中海,在担任南锣古巷95號四合院联络员期间,长期开歷史倒车,在四合院內大搞一言堂作风,存在欺压,逼迫住户等恶劣行为,並且贿赂另外两名联络员,侵占轧钢厂的財產……”
    “易中海在轧钢厂劳动改造期间,不思悔改,抗拒改造,鼓动工人肆意诬陷轧钢厂领导以权谋私,製造工人阶级与厂领导的对立……”
    “另查明,易中海自1951年开始,贪污同院住户何雨水的生活费,时间长达九年,金额高达八百一十块钱,而且倒卖何大清留给何雨柱的工位,计八百块钱,其中易中海非法获利四百块钱……”
    ……
    军子,马崽子等人都惊呆了。
    虽然他们之前也知道易中海所犯的这些事,但是经过这么系统的讲述出来,还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这个老东西比畜生都不如。
    不对,畜生也干不出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这简直就是人神共愤,恶贯满盈。
    相对於这个不干人事的老东西,他们都算是纯洁的好小伙了。
    此时的易中海,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下,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数罪併罚,经东城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如下,判处易中海死刑……”
    隨著公安干警的话音落下,易中海的心臟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心底涌起巨大的恐慌,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精神状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死刑,怎么可能会是死刑?”
    “为什么会是这样……”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仿佛似在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道。
    “我不服,我不服,我什么都没做,我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为什么要判我死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一层层冷汗从易中海的额头上渗出,他嚇得两腿发软,站立不稳,接著一股腥甜躥到了口腔里。
    “噗!”
    他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更白,像死人一样毫无生气。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
    两名公安干警,面容严肃,目光之中波澜不惊。
    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几乎所有的人犯在听到自己被判死刑的那一刻,都会嚇到崩溃。
    “咔嚓”一声,一副手銬拷在了易中海的手腕上。
    感触到了冰冷的金属质感,一股凉意从易中海的脚底瞬间躥到了天灵盖,他彻底站不稳了,两腿一软便瘫倒在地。
    见状,两个公安蹲下身来,拿起脚镣就往易中海的脚踝上套。
    人犯从判死刑的那一刻起,就会被戴上手銬和沉重的脚镣。
    这种脚镣一般用铁链连著两个铁环,铁环套进脚踝后,公安干警拿起锤子,在铁环开口处用铁铆钉“呯呯”几下铆死,然后,再给另一支脚的腿踝套上了铁环。
    整个过程,易中海像是嚇傻了一般,也没见他挣扎,也没见他吵闹,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泪,身体却似打摆子一般的颤抖起来。
    ……
    画面一转,临近快下班的时候,许大茂来到了保卫科,找张军一起回家。
    许大茂依然是骑著厂里给他配备的那辆自行车,张军也乐得其所,至少不用腿著上下班。
    其实张军也想买辆自行车,他的手上有一张李怀德送给他的自行车票,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多钱。
    虽然他有签到打卡系统,奈何这个系统忒小气。
    每天打卡签到的奖励是一些现金,粮票,油票,白面、工业券等寻常物资,偶尔会奖励技能卡。
    现金奖励的最大金额就没有超过十块钱的,还不是天天有现金奖励。
    从打卡签到开始到现在,奖励的现金不超过一百块钱,实际上也就是五六十块钱。
    而买一辆自行车大概在二百块钱左右。
    目前,在市面上售卖的自行车,以天津產的飞鸽大链套,上海產的永久13型、17型,和凤凰18型等锰钢自行车最为出名。
    飞鸽大链套的价格相对便宜些,在一百八十块钱左右,而永久,凤凰牌自行车的价格要较贵一点,普遍在二百块钱左右,再加上一些配件,可能在二百一十块钱左右。
    现在看来,距离张军买自行车的梦想,还有一段距离。
    都怪系统不爭气。
    此时,许大茂在听完张军讲述傻柱的变化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好像是可以塞进一鸡蛋。
    “不是吧,你说的这是傻柱吗?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也不相信……”
    张军淡淡的笑道。
    “可是事实如此。”
    顿了顿,他又道。
    “可能在这几天,他经歷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受到刺激了,所以才导致性情大变。”
    闻言,许大茂的眼珠子转了转,喃喃道。
    “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张军下意识问了一句。
    见张军一脸好奇的样子,许大茂的兴致上来了。
    “你还记得上次抓著傻柱跟秦淮茹游街批斗时,秦淮茹说的那些话吗?”
    “记得。”
    张军点点头道。
    “秦淮茹还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傻柱对她那么好,只差掏心掏肺了,秦淮茹却毫无感激之情,说的那些话也太伤人了,只差告诉傻柱,他就是一个大冤种。”
    “呵呵……”
    许大茂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张军兄弟,我早就跟你说过了,秦淮茹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而且是披著美貌外衣的恶狼。”
    “估计,这次的游街批斗,秦淮茹再次伤到傻柱了,而且伤得很深。”
    “这样也好。”
    张军接过话茬说道。
    “能够大彻大悟,看清楚秦淮茹的真面目,对傻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只要他不再傻傻的接济秦淮茹,以后想要过好日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你这话说早了。”
    许大茂不屑的说道。
    “要说了解傻柱的人,我绝对可以算得上一个,要让傻柱不再接济秦淮茹,很难,可能他会坚持一段时间不搭理秦淮茹,但是他最终逃不出秦淮茹的手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大茂的神情微微一滯,接著说出了一句玄而又玄的话。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