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判若两人的傻柱

    四合院开局碰瓷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判若两人的傻柱
    一个礼拜一晃而过。
    这个礼拜,对於傻柱来说,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特別是在游街批斗的时候,面对人民群眾的斥责和谩骂,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卖惨甩锅,让他寒透了心。
    这两年多的接济都餵狗了吗?
    就算是餵了狗,狗还会衝著他摇尾巴,不会反咬他一口。
    而秦淮茹连狗都不如。
    为了自己的名声,秦淮茹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在游街批斗的这七天,傻柱算是彻底看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一个自私自利而又冷血无情的毒妇。
    在卖惨哭诉的时候,秦淮茹虽然没有明著说是他的错,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她是被迫的。
    秦淮茹装可怜,扮无辜的卖惨,也確实打动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傻柱因此成为群眾攻击的对象,他不可避免的多挨了不少的拳脚。
    最让傻柱感到寒心的是。
    在第三天游街批斗结束的时候,回街道办的路上,遇到了放学回家的梗棒。
    在看到他的时候,棒梗就跟疯了一样,不要命的衝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口中还骂骂咧咧的。
    “我打死你这个死绝户,你就是个大傻子,以后离我娘远一点,我恨死你了。”
    “你给我等著,等我长大后,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
    那一刻,傻柱感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这就是他视如己出,对他比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好的棒梗。
    棒梗嘴馋的时候,他想尽办法都会给棒梗弄点肉吃。
    棒梗交不起学费时,他一力承当,毫不犹豫。
    棒梗长身体需要换衣服时,也是他將积攒起来的布票,一股脑的给了他。
    甚至,棒梗经常躥到他的房间里,將他家中的白面,棒子麵,花生等东西全部摸走。
    当时他认为,这是棒梗跟他亲近的表现。
    要不然,棒梗怎么不摸別人家的东西呢?
    这是没把他当外人。
    没想到,他將棒梗当亲人,棒梗却拿他当仇人。
    他迎来的只有棒梗对他的恶语相向,拳脚相加。
    他终於明白了,棒梗跟他娘一样,都是不念旧恩,却又自私狠毒的白眼狼。
    傻柱永远忘不了棒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有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目光通红,表情狰狞。
    他相信,棒梗绝对说的是心里话,如果棒梗有那个能力,一定会弄死他。
    那天之后,傻柱就像变了一个人,沉默寡言,別人骂他也好,打他也罢,他不反抗也不躲闪,好像没有灵魂的躯体一般。
    七天的煎熬终於过去了。
    保卫科的牛大山到街道办將傻柱提了回来,秦淮茹自然被关在了牛棚。
    这次,王霞也下了狠心,不关秦淮茹两个月牛棚不会放她回去。
    一定要好好的改造她,让她有深刻的教训。
    ……
    张军在看到傻柱的时候嚇了一跳。
    一个礼拜没见,傻柱就跟他当时逃荒过来时一样,衣裳襤褸,面黄肌瘦,浑身裸露的部分更是没有一块好肉,脸上,脖子上,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这几天没少吃苦头。
    最让张军感到诧异的是,傻柱的目光,仿佛没有了生气,空洞麻木。
    他这一个礼拜到底经歷了什么?
    “傻柱,傻柱……”
    张军试探著喊了他两声。
    傻柱的眸子动了动,终於恢復了一丝生机。
    看著眼前的张军,他不自觉的低下了头,轻声道。
    “张大队长。”
    傻柱的这声称呼一出口,张军直接惊呆了,表情好像见到鬼一般。
    傻柱是个狠人,更是个混人。
    除了对易中海两口子,秦淮茹及聋老太太有礼貌外,对其他人,傻柱都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之前,傻柱一直喊他“小畜生”,客气点就是直接喊他的名字,什么时候喊过他“张大队长”?
    一时间,张军都有些怀疑,傻柱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是穿越或者重生过来的人。
    他的这种怀疑並不是没有道理,他都能穿越,傻柱就不能穿越了吗?
    又或者在游街批斗的时候,傻柱被人打死了,重生过来。
    这,並不是没有可能。
    “宫廷玉液酒?”
    张军突然说出了一句后世才能听的懂的话。
    然而,傻柱明显的一愣,隨即道。
    “张大队长,你说什么?”
    “没有……”
    张军紧紧的盯著傻柱的脸,看著他那懵逼的样,有些摸不准了。
    难道是他猜错了?
    “奇变偶不变?”
    他又说了一句。
    这一下,傻柱彻底懵圈了,怔怔的看著他,好一会儿,才苦笑道。
    “张大队长,你別取笑我了,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有话直说。”
    这下,张军不怀疑了。
    他看得出来,傻柱脸上的表情作不得假。
    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傻柱这次被抓搞破鞋,游街批斗,应该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能让他受到刺激的人应该就是秦淮茹。
    估计是秦淮茹伤害了他,就像第一次游街批斗时,秦淮茹伤害他一样。
    如果说第一次伤害,只是一次伤害,那么,第二次伤害,就是成倍的伤害。
    看来,这个大冤种看清楚了秦淮茹的真面目,醒悟过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傻柱,张军心里竟然有一些高兴。
    对,傻柱確实很坏,也很阴毒,但也绝对是受伤害最深,最为憋屈的那一个。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他的遭遇,或多或少的抱不平。
    辛辛苦苦的养活著秦淮茹一大家子,临到老了,却被他养大的几个孩子赶出了家门,冻死在桥洞底下,哪个男人看了不憋屈?
    收回思绪的张军摇了摇头,赶紧说道。
    “没什么?”
    “对你的处罚决定下来了,记大过处分,留厂察看一年。”
    剎那间,傻柱的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谢谢,谢谢轧钢厂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改造,好好做人。”
    张军又是一愣。
    傻柱的变化也太大了,完全是判若两人。
    难道,受到最深的伤害之后,真的能让人一个痛改前非?
    有些不適应的张军不动声色的说道。
    “行了,从这里出去后,就好好的工作吧。”
    “好的,张大队长。”
    看著一瘸一拐,吊著胳膊的傻柱,张军的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些恶趣。
    没有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又会吸谁的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