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批判会

    四合院开局碰瓷李怀德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批判会
    “什么?”
    杨卫国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办公桌上,脸上怒气横生。
    “李怀德,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竟然越过了我这个厂长布置批斗会场,他这是要开批斗大会吗?他要批斗谁?”
    “杨厂长……”陈礼文满脸纠结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杨卫国恼怒的说道。
    “杨厂长,听说这次的批斗大会是聂书记同意的。”
    陈礼文说完,就退到了一旁,低垂著眼眸,大气不敢出。
    作为杨卫国的秘书,他自然知道轧钢厂的权力结构。
    这么重要的一个批斗会,书记居然越过了杨卫国这个正职厂长就布置下去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聂书记不信任杨卫国,或者说,在这次的事上放弃了杨卫国。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陈礼文的心中瀰漫著阵阵苦涩。
    “什么?”
    杨卫国显然是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看著陈礼文。
    “你確定是聂书记同意的?”
    暗自嘆了一口气,陈礼文声音低沉的说道。
    “工会高主席和肖副厂长、高副厂长等厂领导已经去批斗大会现场了,李怀德的秘书刚才来过,请您也参加批斗大会。”
    陈礼文没有直接说聂书记是否同意了,但意思非常明显。
    闻言,杨卫国的呼吸仿佛一瞬间停滯。
    他紧抿著唇,脸上的阴霾之色更加浓密起来,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好,好得很。”
    他咬著牙说道。
    “我倒要去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说完,他怒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
    陈礼文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
    说是广场,实际上就是轧钢厂厂区后面一块空旷的地方。
    平时放电影或者开职工大会,都在这个地方举行。
    广场的正中间搭了一个临时简易的木台子,木台中间靠后的位置放置了一排桌椅,背景的幕布上写了两幅標语。
    分別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轧钢厂批判大会。”
    白纸黑字,超粗黑字体,看上去庄严肃穆,又杀气腾腾。
    工会高主席和李怀德等几个厂领导已经在台上就座。
    木台下方和广场四周都有保卫员把守,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广场上早就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工人们,足足有二三千人,他们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愤怒之情溢於言表。
    看到这一幕的杨卫国,眼皮突然跳了跳,一颗心瞬间收紧。
    他强忍著心里的不悦,走上了木台子。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没有人起身迎接他。
    杨卫国皱了皱眉,已经意识到这次的批斗大会不同寻常。
    到了他们这个级別,不一定要说什么,一个动作就能表明態度。
    很显然,台上的这些厂领导是在用行动跟他拉开距离。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卫国的心中一沉,不过还是不动声色的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这时他才发现,聂书记竟然不在。
    聂书记主抓思想和干部工作,按说,这种批斗大会,他不应该缺席。
    除非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给耽误了。
    正当他在思前想后时,李怀德站起身来,一声暴喝。
    “將剋扣工人口粮,偷盗轧钢厂公粮的坏分子押上来。”
    顿时,台下数千工人振臂怒吼。
    “打倒剋扣工人口粮的工贼傻柱。”
    “打倒侵吞食堂公粮的工贼刘新义。”
    “打倒包庇偷盗公粮的工贼王有福。”
    ……
    很快,几个保卫员押著傻柱、刘新义和王有福三人依次走上台。
    刚一走上台的傻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位置的杨卫国,他的眼中一亮,表情兴奋起来了,扯开喉咙喊道。
    “杨厂长,快救我,他们污衊我……”
    瞬间,偌大的批斗会现场诡异的安静下来。
    数千道目光如同利箭一般,愤怒的射向了杨卫国。
    李怀德貌似不经意的瞟了杨卫国一眼,眼底带著嘲讽的笑意。
    高主席和肖副厂长、高副厂长等厂领导也看了过来,只是目光极度复杂。
    特別是坐在杨卫国身旁的高主席下意识的,將坐著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剎那间,杨卫国的心跳就像停摆了一般,头皮发麻,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此时的他如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架到火上炙烤一般,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只要他一动,就会成为眾矢之的,一说,就会越描越黑。
    杨卫国现在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对劲了。
    是傻柱这个狗东西。
    一定是傻柱这个狗东西招供了,攀咬了他。
    好在,押解傻柱的两个保卫员,还没等傻柱將话说完,一枪托就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背上,直接傻柱砸趴下了。
    “啊!”
    毫无徵兆的傻柱发出了一道极为悽厉的惨叫。
    跟在傻柱身后的刘新义和王有福心惊肉跳,脸上的肌肉情不自禁的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给我放老实点。”
    负责木台下方守卫和押解傻柱他们三个的保卫员,换成了四队的人,他们可不会惯著傻柱。
    说罢,两个保卫员上前,抓住被反绑了双手的傻柱,將他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木台的前方,强行按著跪好,並將他的头死死的往下按,几乎都快贴到地面了。
    有了傻柱这一遭,刘新义和王有福也不敢起什么么蛾子,老老实实的跟傻柱跪到了一排,深深的低下头。
    见他们三个跪好后,李怀德这才开始控诉著他们的罪行。
    “傻柱,原名何雨柱,一食堂主厨,自1958年以来,在长达二年零六个月的时间內,为了从食堂偷拿饭盒,刻意给工人同志们抖勺,人为製造剩饭剩菜……”
    傻柱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杨卫国刚才不救他,还装作没看到他的样子。
    杨卫国不应该救他的吗?
    他可是聋老太太的大孙子啊。
    杨卫国难道连聋老太太的面子都不顾及了吗?
    “傻柱偷盗的饭盒,据不完全统计,折合金额在一千元以上,並且,这两年多来,傻柱还长期偷盗食堂的白面,猪肉,鸡等食物……”
    李怀德將数字一报出来,木台下方,所有的工人们出奇的愤怒了。
    “打倒剋扣工人口粮的工贼傻柱。”
    “將这个吸工人血的坏分子枪毙。”
    “枪毙对工人们敲骨吸髓的恶霸傻柱。”
    ……
    工人们怒火滔天,仿佛要將傻柱焚烧一般。
    跪在台上的傻柱嚇得瑟瑟发抖,情急之下,他大声吼道。
    “我没有偷盗食堂的公粮,是杨厂长同意我带剩饭剩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