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0章 怀表迷踪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490章 怀表迷踪
    阎解放拖著一身疲惫回到家时,发现警察已经撤走了。
    杨瑞华一把將他拽进厨房,急切地问道:“他们怎么放你回来了?”
    阎解放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女警人不错……我把被师父强迫的事儿都说了,领著她抓到了郑德意,她就把我放了。”
    他说得极平淡,像在讲別人的故事。
    杨瑞华哭丧著脸瘫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可、可咱们家现在真是山穷水尽了……米缸都见底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她说著,眼泪就滚了下来。
    阎解放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娘,我也没办法了。”
    杨瑞华盯著空空的米缸半晌,就朝后院走去。
    后院厢房里,赵四正在喝酒,桌上放著猪头肉和花生米,他看见杨瑞华推门进来,嗤笑一声:“杨瑞华,你可真行啊,拿特务的东西糊弄我,差点把我送进局子。往后你家的事,我可不敢管了。”
    杨瑞华搓著手,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四哥,我、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
    “得了吧。”赵四摆摆手,打断她,“你也甭跟我赔不是,我受不起。天黑了,男女有別,我要歇著了。”说著站起身,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杨瑞华推出门外,“砰”地关上了门。
    杨瑞华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脸上火辣辣的。
    东跨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何雨水正眉飞色舞地比划著名:“『啪!』一声,田丹姐就把枪拍在桌子上了!那教务处长脸都白了,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陈雪茹靠在沙发上,眼睛亮亮的:“为什么教务处长不想惩罚许星海?是他家有关係?”
    “哪儿啊!”何雨水嘆了口气,小脸垮下来,“是教务处长不喜欢我们。还不是因为少年宫那个指標——我们四个都推荐了於海棠,没有推荐她侄女,就记恨上我们了。”
    “这人真小气!”陈雪茹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把几个人嚇了一跳,“田丹做的对!是该嚇唬嚇唬她!”
    正在吃瓜子的小七抬起头,插嘴道:“田丹姐姐说了,要是学校不给个交代,她就直接让派出所把许星海抓走!”
    陈雪茹拍手笑道:“早该这样!那人都十五了,你哥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都杀鬼子了!”
    “嫂子!”何雨水眼睛一亮,“你说说我哥杀鬼子的事儿唄!”
    陈雪茹收了笑,压低声音:“那天,我跟我爹给外地送货回来,天还没大亮,就看见前门大街上摆了一堆东西……走近一看,”她顿了顿,几个孩子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全是鬼子和二鬼子的脑袋!妈呀!可嚇人了,眼睛都瞪著……”
    几个小鬼头“嗖”地缩成一团,眼睛里却闪著又怕又兴奋的光。
    何记饭庄里,许星海和许幸福已经干坐了快一个小了,桌上的茶水添了又添。
    许幸福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该回了……早晚要挨打,不如早点回去。”
    许星海盯著空盘子,眼底浮起一层阴翳:“这次他要是往死里打,我就弄死他。”
    “哥!”许幸福慌忙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这是饭店,別瞎说!”
    许星海没吭声,手却伸进怀里,摸了摸那把磨得尖利的螺丝刀。“我受够了。”
    许幸福感觉这个哥哥今天特別反常,就拽著他胳膊往外拉:“哥,你不对劲……平时你不这样。”
    许星海被他拉得踉蹌起身,呵呵笑了两声:“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嘛。”
    两人掀开棉布门帘走出来,谁也没留意,街对面墙根下那个蜷著的“乞丐”,慢慢抬起了头。
    兄弟俩一前一后穿过地安门大街,朝城外六铺炕方向走。
    风很大,裹著黄沙,吹的人脸很疼。
    两人走到一片一片小树林边上时,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麻守义快走几步躥到前面,张开手臂拦住了去路。
    他咧开嘴,笑呵呵说道:“两个小兄弟,还认识我不?”
    许星海借著月光一看——破衣烂衫,头髮打结,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他顿时骂出声:“臭要饭的,滚远点!小爷没钱施捨你!”
    麻守义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我是甘露堂的大夫啊。你们六个孩子,昨天傍晚来瞧病,忘了?我的怀表……你们走后就不见了,是不是你们拿的?”
    “你放屁!”许幸福梗著脖子嚷道,“我们是学生,偷你东西干嘛?”
    “孩子,那东西对你们不值钱,对我却要紧。还给我,我给你们二十万,行不行?那表在你们手里卖不上价,对我……有念想。”
    “你有病吧!”许星海啐了一口,“我们是去看病的,不是去偷东西的!赶紧滚,不然小爷揍你!”
    麻守义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他还没碰过这么混不吝的半大小子。手往怀里一摸,“唰”地抽出一把匕首,在掌心拍得啪啪响:“別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把表交出来,今晚谁都別想走!”
    许幸福嚇得连退好几步,討好道:“老、老郎中,我们真没拿……要是撒谎,天打五雷轰!”
    冷风一吹,许星海脑子清醒了些。他眼珠转了转,忽然换上副笑脸:“老郎中,那东西对我们真没用。要是拿了,您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肯定还您——我这人,最讲『义气』。”
    “不可能!”麻守义说的斩钉截铁,“你们进来前我还看过表,你们一走就没了!还回来,二十万,我给你们!”
    许星海做出沉思状,半晌才开口:“老郎中,您要信我,我帮您琢磨琢磨。最可能拿表的,是那个瘦猴阎解放。为啥说他?以前他穷得叮噹响,最近一年忽然阔了,三天两头请我们吃糖葫芦。这回还说要请饭,条件就是让我们教训几个丫头片子……您说怪不怪?我看哪,他准是入了盗窃团伙!”
    麻守义眯起眼:“那小子住哪儿?”
    “南锣鼓巷95號,他爹叫阎埠贵。”
    麻守义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把匕首插回鞘:“我信你一回。但得搜搜身——要是没有,立马放你们走。”
    “您搜!”许星海爽快地举起手,还主动把口袋翻过来,“瞧,兜比脸还乾净。”
    麻守义上前,手在他身上仔细摸索——前胸、后背、裤腿,连鞋窠都没放过。
    许星海站得笔直,任他翻检。
    一无所获。麻守义转向许幸福:“该你了。”
    许幸福哆哆嗦嗦举起手。
    就在麻守义低头去翻他前胸衣襟的剎那,站在身后的许星海动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拳砸中麻守义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