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8章 谎言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488章 谎言
    孙师傅解释道:“经理,拿这表过来的是赵四,是『胡同一』古董的工作人员。这表大概不是他的,他这人在咱前门一带混了好几年了,之前,是给胡云斌跑腿的,公私合营之后也成了正式职工了。”
    “先稳住他。”隋经理站起身,“我马上给市局一处打电话。”
    半小时后,赵四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敲敲柜檯:“伙计,孙师傅还没回来?不会是给我这表调包去了吧。”
    伙计赔笑:“瞧您说的,咱们老字號,哪能干那种事?洋表得仔细鑑定,不同年份的,价钱差得远呢。”说著,他又给赵四换了杯茶,“您再等等。”
    赵四喝了一口茶,说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给我泡龙井了?”
    “谁让您今天是贵客呢!”伙计打趣道。
    两人正在说话时,门上的铜铃“叮噹”一响,三个警察走进来了。
    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齐耳短髮,眉目清秀,眼神却很凌厉。
    赵四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田丹吗?几年前,闺女结婚时,田丹还假扮服务员抓特务来著,难道今天是来抓自己的?
    “赵四叔?”田丹看见他也是一愣,“是您来当怀表的?”
    赵四反应极快,立刻站起来解释:“田同志,这表可不是我的,是南锣鼓巷95號阎埠贵家的。他腿折了,家里困难,托我问问价。”
    田丹接过伙计递来的表,看了看背面,说道:“赵四叔,这表有问题。得麻烦您跟我走一趟,找阎埠贵同志核实一下情况。”
    赵四心里叫苦,面上还得赔笑:“田同志,我能不能先回店里请个假吗?”
    田丹摇头:“等核实完,我给您开证明。”
    赵四知道这事儿大了,嘆口气,跟著田丹往外走。
    田丹一行人抵达南锣鼓巷95號时,杨瑞华正在门口切菜。
    天气不冷了,她就把自己的蜂窝煤炉子搬到了家门口,切菜做饭都对著大门,谁家买菜回来,她都会厚著脸皮跟人『借点』。
    她看见赵四身后跟著三名警察,心里“咯噔”一下:二小子给的那块表,怕是来路不正。
    田丹走上前,直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瑞华。”
    “是你让赵四去当铺当表的?”
    杨瑞华点点头,声音有些发虚:“那表……怎么了?”
    田丹没接她的话,紧接著问:“表是哪来的?”
    杨瑞华原本想编个说辞,可转念一想,这事怕是不小,瞒不住。於是哆嗦著交代:“我家老二认了个跑江湖、打把式卖艺的师父,常替他跑腿,这表,是,是那人给的酬劳。”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田丹目光锐利地盯著她。
    “我没撒谎!”杨瑞华尷尬地笑笑。
    “你家二小子的师父住哪儿?”田丹继续问道。
    “不、我真的不知道。我平时对他管得挺严的,最近我家老阎腿被打折了,我,我就怀疑那些人干的,现在,我们都不怎么敢管二小子的事了,同志,你们要是能抓到那些人,我举双手赞成……”杨瑞华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著。
    田丹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伤人,而且受害者还不敢报警,就算这些人不是特务,也是邪恶势力,她也要管!
    “你家老二现在人在哪?”
    “上学呢……”杨瑞华脱口而出。
    “哪个学校?几年级?”
    “红星小学,四年级……”
    田丹转身下令:“小李,你看住这家人,案子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准出门。赵四叔,您也暂时留在这儿。”
    她话音刚落,二栓从里院走了出来,见到田丹一愣,笑著问道:“田姐,是找柱子来了吗?他去广州了,没跟你说?”
    田丹没回答他,直接问道:“柱子家钥匙,你有吗?我得打个电话。”
    “有,跟我来。”
    二栓领著田丹快步走进东跨院,用钥匙打开了客厅的门。
    田丹立即拨通市局的电话:“小田,赶紧把李湘秀的二队给我调过来,到红星小学附近等我。”
    “是,我马上安排!”小田说道。
    麻守义在十三中校门口蹲守了一上午,始终没寻见那个被踢的小子。
    他只好折返医馆,坐在那张官帽椅上,泡了杯茶。
    茶气氤氳,他越想越觉得害怕,不管那群孩子是什么来头,丟的那块怀表肯定会给他惹事。
    不能再待下去了。麻守义当即决定暂避风头,去自己那处避难所躲几天。他铺纸提笔,匆匆写下几行字:
    “因回乡探亲,医馆即日起暂时关
    闭。重开之日,另行告知。”
    贴好通知,他就收拾好几件要紧物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另一头,田丹找到了阎解放。
    “听说,你有个师父?”田丹开门见山地问道。
    阎解放点点头。
    “他是不是给过你一块金表?”
    阎解放又点头,脑子却转得飞快。说表是自己偷的,还是坚持说是师父给的?
    眼前这女警察他在赵英子的婚宴上见过,很厉害。
    若是自己全扛下来,或许能保师父一时,可麻烦就全落自己头上了。
    就算扛了,警察迟早要问他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师父迟早也会被揪出来……
    短短几瞬,他心念电转:当初自己应该就是被许大茂出卖的,因为他知道师父的赃物很多都是许大茂找人销的赃。由此可以看来,他们之间的关係不一般。自己撞碎的那个將军罐,绝对是师父安排的局……师父在他学艺时可没少打他,该学的本事已经学了,如今倒不如把师父交出去……说不定,等师父进去后,他还能找到师父的金库,那可就发財了。
    主意已定,阎解放立刻换上一副惶恐委屈的表情:“姐姐,您得救我!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师父郑德意,他最初设局让我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他还逼著我替他们踩点。可我、我真没干过坏事啊!”
    田丹听罢,不动声色:“既然如此,你就带我去找到你师父郑德意,以后就没有人能控制你了!”
    “姐,我一定配合你。不瞒你说,那个郑德意可坏了,我不听话,他就打我。”
    田丹点头:“我听你娘说了,很可能是他们把你爹的腿给打折的,这些人確实可恨,你赶紧告诉我他们住哪?”
    阎解放想了想说道:“要是分头去抓,容易打草惊蛇。他们有一个习惯,几乎每天晚上,他们三个都会聚餐,谈下一步的行动。不如,跟著郑德意……把他们一网打尽。”
    田丹不由高看他一眼:“小子,你可以啊!有勇有谋!”
    “姐姐,其实我认识你,你是何雨柱的朋友吧!我们院子里的小孩可羡慕你了,觉得你既漂亮又英勇。”
    “少拍马屁!”田丹骂道。
    “姐姐,等我把郑德意帮你抓了,能不能放我回去?我怕我娘等我著急!”阎解放哽咽道。
    田丹点头:“你还是学生,只要抓到他们,我就放了你。”
    阎解放眼泪哗哗落下:“姐姐,能不能不告诉我师父,是我带著你们抓到他的。”
    田丹想了想说道:“可以。”
    阎解放这才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