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2章 援军来了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482章 援军来了
    何雨柱环视四周,发现工人们正围著几名伤员,似乎都在嘲笑他们哼哼唧唧的。
    他从卡车里面取出几罐水果罐头,走过去,分给了两个已经包扎好了的伤员。
    两个伤员接过罐头,开始捧著吃起来,再也不哼哼了。
    难怪五六十年代,去看病人都带罐头,果然有很神奇的作用。
    他瞥见满丫头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罐头,不住地舔著嘴唇。就笑了,说到底,她还是个孩子。
    何雨柱拿出一罐桃子罐头,打开后,递给她:“拿著,压压惊。”
    满丫头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接过罐头,低下头小口喝著里头的糖水,眼睛也眯成一条缝。
    卡加正蹲在一个伤员身边包扎伤口,见到何雨柱过来,她抬起头,语速很快:“何老师,小徐肩膀上的弹头,嵌在骨头上了,得儘快去医院。但我们没有抗感染的药……”
    “不用担心,出发前,我特地带了些青霉素。”何雨柱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两盒药。
    卡加看见药盒,紧绷的神情明显鬆了下来。
    “另外三个伤员情况怎样?”何雨柱问。
    “都是贯穿伤,消毒包扎就行。有了青霉素就更没事了!”卡加边说边从药箱里取出注射器,利索地给三人做起皮试。
    何雨柱四下张望,没见到刘二黑的身影,便扬声问道:“李卫国,你们副队长跑哪儿去了?队员都受伤了,也不见他人。”
    李卫国指了指远处林子:“他看见两匹土匪的马往林子里窜,追去了。队长您不知道,他以前是骑兵连的,见著马比见著媳妇还亲。”
    何雨柱摇头失笑。这个刘二黑,性子也太隨性了些。將来建新厂,保卫处的一把手可不能让他来当。
    没过多久,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刘二黑骑著一匹马英姿颯爽而来,身后还跟著另一匹。
    他跑到何雨柱跟前,轻巧地翻身下马,咧嘴笑道:“队长,咱们这回可发財了!往后这两匹马就归我们保卫处了。”
    何雨柱挑眉:“行啊。那接下来的路你就骑马吧,车上没你的位置了。”
    刘二黑嘿嘿直乐:“没问题!”
    等卡加处理好伤员的伤口,队伍就重新出发了。
    车队在山路上又顛簸了三个小时,眼看就要出山,前方忽然出现一队疾行而来的士兵。
    何雨柱立即停车。
    一名身材高大的军官快步走到车前:“同志,你们从哪儿来?要去哪里?”
    何雨柱赶紧递上自己的工作证,说出自己的行程。
    军官接过一看,顿时笑了,眼:“我知道了,你们住在热水镇,谢红和谢蓝就是你抓的。不瞒你说,我们正是为抓谢竹青而来……这帮土匪太狡猾,我们追了一段时间,居然让她们跑了!”
    “您怎么称呼?”何雨柱问。
    “我姓孟,是本地驻军的团长。你们在路上遇到土匪了吗?”
    何雨柱点头,指向后方那座山:“我们在那个山坳里遭到了伏击……最后,打退了他们……尸体都埋在山里了。”
    孟团长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们……牺牲了几位同志?”
    “四个轻伤。”何雨柱答。
    孟团长眼中仍有疑虑。
    何雨柱看出他的怀疑,指了指骑在马上的刘二黑:“这位,以前可是二野的骑兵连连长。”
    刘二黑爽朗一笑:“孟团长,要说厉害,还得是我们队长。大部分土匪都是他干掉的。您听说过朝鲜战场上打掉几十架美国飞机的事吧?那位指挥员就站在您面前呢!”
    孟团长一怔,再次看向何雨柱,又低头看了看工作证上的名字,顿时恍然大悟:“您就是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微笑点头。
    刘二黑接著道:“孟团长,谢竹青那伙人应该是往北去了,他们有三十多匹马,路上痕跡应该很明显,走了不到两小时。”
    孟团长沉吟片刻,说道:“我马上去追,不过这些人应该是分兵了,你们路上应该不安全,我派一个班的战士护送你们,直到把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
    这是孟团长的好意,何雨柱本想推辞,但想到车上有伤员,保卫力量確实薄弱,便接受了:“那就多谢了。”
    他隨即將缴获的大部分武器交给了孟团长,还赠予了不少粮食。
    这次出来带的口粮不多,孟团长客气两句便收下了。
    车队多了十二名战士,顿时显得拥挤。
    刘二黑彻底没了座位,乾脆骑马走在最前面。
    何雨柱不放心让他独自探路,自己也下了车,与他並骑行在前方。
    四个小时后,车队终於抵达县城。
    第一站直奔县医院。
    何雨柱將四名伤员安顿进病房,打算让他们伤愈后再去厂里报到。
    满丫头下车后就有些不知所措。
    何雨柱从车里拿出两包红糖和三个罐头递给她:“满丫头,不要慌张,你先跟著我。等我安排好伤员,就带你去见你妈妈。”
    满丫头这才高兴起来。
    医院知道这群人是从京城来的,都很配合,很快就把伤员安排进了病房。
    何雨柱带著满丫头一路询问,很快就找到了她母亲所在的病房。
    满丫头拎著补品,脚步有些迟疑,既想快点见到母亲,又害怕听到坏消息。
    何雨柱看出她的不安,温声安慰:“你三姐说你娘已经做了手术,那就不会有大事,別怕。”
    满丫头这才笑了笑,轻轻推开病房门。
    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娘,她立刻扑了过去,低声呜咽起来。
    何雨柱悄悄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这个时候,该把时间留给她们母女。
    谢竹青带人狂奔了半天时间,才抵达一处备用的藏身点。
    清点人数时,她脸色越来越阴沉:出发时六十五人,如今只剩下三十二人。
    她猛地拔出手枪,抵在安代远额前,咬牙骂道:“姓安的,你不是说扮成逃难的就能成功吗?怎么失败了!”
    安代远低下头:“大当家,这次是我失算。要我说,谢红和谢蓝肯定叛变了,不然咱们不会败得这么惨。”
    “放屁!她们根本不知道计划!”谢竹青眼神狠戾,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大当家,您再给我十个人,我一定替弟兄们报仇。”安代远阴惻惻地说。
    “你想怎么做?”谢竹青问道。
    “我还有些砒霜……找机会下毒。”
    谢竹青盯著他看了许久,终於收起枪:“好,我再信你一次。现在我就这三十多號人了,你隨便挑。”
    安代远咧嘴笑了:“大当家放心,这次一定叫他们——全军覆没。”
    何雨柱一行人住进了县招待所,几乎包下了所有房间。
    他將大家召集到院子里,神情严肃:“到了县里,我们没法全面布防,只能靠自律。住进这个大院后,谁也不许单独出门。”
    一个工人不解地问:“为啥啊?”
    “我们杀了那么多土匪,那个女匪首报復心极重,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何雨柱目光扫过眾人,“我把话放在这儿:谁不听指挥擅自外出,出了事,厂里概不负责。”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再无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