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5章搬请救兵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475章搬请救兵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郭淮立刻屏住呼吸,只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跑到水塘边,气喘吁吁地停下,弯下腰,用手捧起水猛喝了几口。
    郭淮仔细辨认,心头一震:竟是安代远!
    他压低嗓子,喊道:“安少校,是不是有追兵?”
    正喝水的安代远听到这话,嚇的一哆嗦,抬头一看,居然是死去的郭和尚,他嚇得他“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倒在泥地上,“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郭淮!安少校,你怎么了?”郭淮抹了把脸上的水,朝他靠近了些。
    安代远这才拍著胸口,说道:“哎呀!你和你哥长得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哥的魂儿找我索命来了……对不住,兄弟,是我……是我害了你哥!”他揉著眼睛,语气懊丧,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安少校,我不怪你,是我哥轻敌了,你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郭淮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带兵的,怎么藏到这水坑里了?”安代远这么说,是为了掩盖自己没有亲自上战场的尷尬。
    “別提了!那小子在夜里,居然一枪射杀一个弟兄!我知道败局已定,只能先撤。之所以跳到水塘这里,是听到有人追赶,还以为是那煞星追来了,这才跳进水塘躲著……没想到是你。”郭淮心有余悸的说。
    时间倒回一个多小时前。
    安代远当时没跟著郭和尚衝锋,但並不代表他不关心这场仗。
    他选择了另一条山路——正是白天他与郭和尚侦查何雨柱营地的那条。
    他独自趴在林木稀疏的山顶,观察战局。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身影在黑暗中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而己方的火力却几乎无法对其造成有效威胁。
    这根本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直到败局已定,他迅速撤离,一路小心隱蔽,反而比慌不择路的郭淮回来得更晚。
    夜风吹过湿透的身体,郭淮打了个喷嚏。
    安代远嘆了一口气,说道:“郭兄弟,这回还是你哥太轻敌了。”
    郭淮重重地点了点头,恨声道:“安少校,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去找谢竹青借兵,替我大哥报仇!”
    安代远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问道:“你找谢竹青?她会买你的帐吗?”
    郭淮嘆口气,说道:“她认得我,但不一定给我面子。这女人,野心不小。安少校,你不如许她一个『党国』的少將头衔?反正如今这头衔……也不值什么钱。”
    “这好说!只要能拿下那车队,立下大功,別说少將,就是给她个中將也没问题!毛局长那边,我去搞定!”安代远说道。
    郭淮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又有些发愁,“可那娘们前些天带人去了漵浦那边,据说躲进里了,不好找。”
    安代远说道:“世到如今,只能碰碰运气,我们驻地还留著几匹快马。咱们一人双骑,连夜赶过去。”
    “那咱们这就走!”郭淮精神一振。
    何雨柱这边,打扫战场耗费了不少时间。
    將那些匪徒的尸体就地掩埋后,东方的天际已经透出了鱼肚白。
    刘二黑清点著收集来的战利品,乐得合不拢嘴:“这下好了!弹药武器都充裕了,再碰上土匪,咱底气可就足多了!”
    何雨柱却没那么乐观,沉声道:“枪是多,可咱们那些工人弟兄大多不会用。这些枪在他们手里,眼下跟烧火棍差別不大。”
    “確实是这样!”刘二黑一下就没了刚才的兴奋。
    “我马上做饭,吃完早餐立刻上路。我估计这片地界的土匪不止这一股,前面的路,怕是不会太平。”何雨柱说道。
    为了冲淡昨夜的紧张气氛,何雨柱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一顿热腾腾的刀削麵。
    用肉丁打滷,油汪汪的酱汁浇在麵条上,香气扑鼻。
    工人们捧著饭盒,吃得稀里呼嚕,几乎要把舌头也吞下去。
    出发时,连绵数日的阴雨竟然停了,久违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山林和道路上,確是个好兆头。
    到了中午,气温明显回升,照到人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的一段是山路,好在路面多石,不算特別泥泞,车队行进速度加快了不少。
    然而,一进入平原地带,道路反而变得愈发泥泞不堪,卡车轮子不时陷进泥坑,大家不得不一次次下车,连推带拽,才把车子弄出来,为此,每个人身上都溅了一身泥。
    安代远和郭淮两人一路狂奔,终於在次日清晨赶到了漵浦地界。
    几番打听,才寻到谢竹青的落脚处。
    那是在深山里的一片茂密竹林后面,依著一汪清澈的水潭搭建了一片竹屋,颇为幽静。
    在两个腰间別著双枪的女护卫带领下,安代远和郭淮走进了其中最大的一间竹屋。
    竹屋陈设简单,一面敞开著,正对著那潭碧水。
    清晨的水面上还漂浮著一层淡淡的雾气,颇有水墨画的意境。
    谢竹青端坐在竹椅上,一身笔挺的灰色中山装,头髮剃得极短,乍一看確像个清秀男子。
    她约莫三十出头,圆脸,眉清目秀,虽经风霜,仍有几分姿色。
    郭淮一见谢竹青,“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嚎道:“谢当家的!我大哥……我大哥让人给打死了!您可得帮我报仇啊!”
    谢竹青先是一愣,隨即竟哈哈大笑起来,“你哥死了?哼!就他那蠢样,能活到今天都是奇蹟!死了就死了吧!他那支队伍,你领著,说不定比他还强。”
    郭淮一听,又急又怒,抬头梗著脖子道:“谢当家的,您这话可不仗义!前两年您在白马山被红党围困,要不是我哥拼死带人衝进去把您救出来,您能有今天?这份救命之恩,您就忘了?”
    谢竹青收了笑容,冷声道:“我救你哥的次数就少了?少拿旧帐来压我。”
    眼看气氛僵住,安代远赶插话道:“郭兄弟,谢大当家的,都消消气。谢大当家的,实不相瞒,安某此次前来,除了郭兄弟的事,更是奉了保密局毛局长的意思。毛局长久闻谢大当家巾幗不让鬚眉的事跡,十分欣赏,有意收编贵部,並许以少將军衔。若能立下大功,便是晋升中將,也並非不可能。”
    “收编?”谢竹青嗤笑一声,“你们的人差不多都跑到那个岛上去了,隔著大海,拿什么收编?给个虚名,就想让老娘卖命?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我躲进这深山老林图什么?就是想图个清静。”
    安代远早料到她会如此说,也不著急,反而冷笑一声:“安某得到风声,红党已经知道您的行踪了,谢大当家的,您觉得您这『採菊东篱下』的日子,还能过几天?”
    谢竹青的眼神微动。
    安代远他趁热打铁,说道:“若是这次您肯合作,事成之后,我保证把您安全送到港岛,再奉上一大笔安家费。岂不比在这里提心弔胆、朝不保夕强上百倍?”
    谢竹青吐出一口烟圈,骂道:“蒋光头对自己人尚且那般刻薄,能对我好到哪儿去?你们的保证,我信不过。”
    “此一时,彼一时啊,如今局势不同,正是用人之际。”安代远说道。
    “具体有什么事儿?说来听听!”谢竹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