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 章 调包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465 章 调包
    何雨柱从街道办出来,心里憋著火,径直往家走。
    刚到胡同口,就撞见许大茂领著刘光天和阎解放晃出来。
    何雨柱停下脚步,嘴角一撇:“许大茂,你是越混越回去了,现在连个正经朋友都没了?开始糊弄半大孩子了?”
    许大茂眼一瞪:“何雨柱,你嘴放乾净点!我跟谁玩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事,”何雨柱抱起胳膊,扫了刘光天和阎解放一眼,“等他们家大人知道孩子跟你学坏了,找上门来,看你怎么办?”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许大茂啐了一口。
    “谁稀罕管你?”何雨柱冷笑,“上回不是你娘去我家,磕头磕得咚咚响,我会捞你?再有下次,你看我管不管。”
    “你捞我?难道你没从中挣钱?”许大茂看著何雨柱。
    刘光天和阎解放听著两人斗嘴,也不参与,只是低著头,踢著脚边的石子。
    “你们许家可行啊,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一套玩得真溜。要不是你娘把头磕破了,老子才不管你的屁事呢!我就是先答应了你娘,后来人家警察不放人,我没辙了,求我姐给警局赞助了五辆车,才判了你一年。你他妈,还觉得我挣了你的钱?真以为你那破石头很值钱吗?我告诉你,那东西,要不是我姐喜欢,我一万块都不买!”
    许大茂阴惻惻地压低声:“我在號子里都问了,我犯的事,最多判一年!你跟我解释没用!你小子是够狠的,让人一枪就把李勇打死了!我以后还是躲远远的!”
    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问道:“正好,我问你——李勇身上那四百多万,是不是你给的钱?买凶烧我家房子?”
    “你胡说!”许大茂立刻跳起来。
    “上次你资助特务,这次又给李勇钱,把这两件事串到一起看,你还真的可能是一名特务。说说吧,你的上线是谁?是你继父罗江涛?还是那个驼背老头吧?我记得,那糟老头子还挺护著你的!”
    “何雨柱,我操你大爷!你害死李勇,还想害我?我……”许大茂气得脸色发白。
    “怎么,想叫你那些『同志』弄死我,是不是?”何雨柱替他说完,讥誚地勾起嘴角。
    许大茂转身就跑,就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走,你们两个可別理这孙子!说不定哪天,他就要了你们的命!”
    很快几个人就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何雨柱紧紧跟著他们,一直跟到了什剎海的烤肉季门前。
    他快速闪进旁边巷子,迅速化妆换衣服。
    许大茂气得够呛,他在烤肉季门口点上一支烟,边抽边骂:“何雨柱,你不得好死,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刘光天看到许大茂咬牙切齿的样子,有些胆怯地问道:“大茂哥,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啥真的假的?”许大茂把菸头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灭。
    “你不会真是特务吧?”刘光天问道。
    “你他妈榆木脑袋!”许大茂给了他一巴掌,“我再傻也不会跟败走的政党混!”
    阎解放插嘴道:“大茂哥,你继父真的是特务吗?”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你要是跟別人去说,我就把你偷东西的事儿说出来。”
    “我不会去说的,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娘说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全靠傍著富婆陈雪茹。”阎解放嘻嘻笑著。
    “你笑个屁!”许大茂骂道。
    “陈雪茹长得还挺好看,我长大了也去傍一个!”阎解放猥琐地说道。
    许大茂狠狠踢了他屁股一下,骂道:“你没戏!榜上的也是丑八怪!何雨柱这孙子体力好,就这点你就比不上!”
    刘光天开口道:“我爹说何雨柱背后有大人物,让我们家里人別惹何家人。大茂哥,你最好也躲著他点!”
    “我哪儿想惹他?都是他欺负我!”许大茂摊手。
    “可他为啥对丫头片子那么好?你看看王小米、李大花和邹小七,天天在他们家吃喝。”
    “他也是贱坯子!就知道討好女人!”许大茂骂完后,心情好了不少,才慢悠悠进烤肉季。
    看到三个人进去,何雨柱也悄悄跟进去。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他花白头髮、臃肿棉衣,看上去像个普通老头。
    一进门,他就看见靠窗坐著的两人——竟是上次偷陈青山家的王宝生和郑德意。
    他这才意识到,刘光天和阎解放是拜了他们为师。
    要说这背后没许大茂搅和,绝不可能。这小子真是坏透顶了。
    许大茂走到桌子前,拱手道:“几位爷久等了,碰见个傻逼,耽误了一会儿。”
    王宝生摆摆手:“大茂兄弟,客气啥,快坐。”
    许大茂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递过去。
    刘光天也想拿,被王宝生打了一下:“小兔崽子,让你爹知道你抽菸,不打死你!”
    刘光天嘿嘿傻笑。
    “大茂兄弟,”郑德意压低声音,“你说港岛有买家要收东西,什么时候让咱们见见?”
    许大茂摇头:“郑哥,这条线是我大师兄的。你们要出货,东西得先给我,我转给师兄,他再递上去。道上的规矩,不能破。”
    王宝生皱眉:“上回那几张画,我家老二说你价格给低了。”
    许大茂嘆气:“宝哥,不是我说,您也太落伍了。现在古董铺子全都公私合营了,就是好东西,也给不了几个钱了……”
    “我上次拿给你看的那件宣德炉,你不是说是真的吗?能值多少钱?”王宝生问。
    “最多也就一百万!那东西,清朝的时候仿品不少,假货很多,一点都不值钱!”许大茂说道。
    “我们还有几张文徵明、仇英的画,能值多少?”王宝生又问。
    “宝哥,您不实在啊。上次问您,说只弄出三张,怎么又出来几张?”许大茂不耐烦。
    王宝生嘿嘿笑了:“老二说,东西一多,就不值钱了。”
    “您可真行!那个地方都是我提供的,您还瞒著我!”许大茂不满道。
    王宝生和郑德意对视一眼,哀求道:“大茂,这次,我把五张画都带来了,你抓紧帮我们卖了吧。最近,都快吃不上饭了。”
    “行。但你们心里得有数,现在那些画,能卖上一千万的都不多。”许大茂说道。
    不远处,何雨柱把几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人吃完饭,王宝生从桌下拿出一个布包袱,递给许大茂,恳切道:“大茂,这回可全指望你了。一定帮著谈个好价钱,好让兄弟们过个肥年。”
    许大茂接过包袱,脸上露出篤定的笑:“宝哥放心,我师兄那边的关係靠得住,肯定给你谈一个好价钱!”
    就在许大茂拎著包袱从何雨柱身边走过时,他心念一动,立刻就把包袱里五幅文徵明和仇英的真跡,换成了五幅仿品。
    许大茂却浑然不觉。
    何雨柱望著他们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掠过一丝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