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7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437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大茂,怎么不去古董店干了?那里不比厂里来钱快?”何雨柱问道。
    许大茂一脸苦相:“我娘不让去了,说我要再去,她就上吊。”
    “你娘是个狠人!”何雨柱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到了轧钢厂,好好干吧。”
    许大茂挤出一丝嬉笑:“还別说,你丫现在还真像个领导干部了。”
    “什么像不像,我本来就是!”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进了院子。
    许大茂站在原地,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骂道:“王八蛋!小爷我本来的罪就不重,全是你坑了那块值六辆汽车的玉……这事儿没完!”
    话音刚落,一个双手插兜、瘦得像麻杆似的男人晃到他跟前,低声问:“大茂,骂谁呢?”
    “一个坏种!”
    “你叫我来,是要给我介绍谁啊?”
    许大茂朝远处抬了抬下巴:“三哥,瞧那个脑袋大身子小的没有,那小崽子,手黑。”
    三哥眯眼瞅了瞅,摇摇头:“他当不了佛爷,身子太笨。倒是旁边那个……”他手指一偏,指向正跟人打闹的阎解放,“那小子看著有点灵性。”
    “那叫阎解放,他爹是个假正经的教书先生。”许大茂撇撇嘴,“这小子是个软骨头,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能调教出来?”
    三哥咧嘴一笑,“捶几顿就老实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三哥,这俩货,你给一块儿收了唄!他们家的爹妈准保感激您一辈子!”
    三哥抬脚轻踢了他一下:“小兔崽子,你他妈是真够损的!”
    “三哥,我给你拉来俩好苗子,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好的?”许大茂贱兮兮地笑著说。
    “老七,咱哥们谁跟谁啊?”三哥拍著胸脯,“走,今儿带你上烤肉季吃炙子烤肉去!”
    “哟,三哥局气!”许大茂乐呵呵地跟上。
    两人到了什剎海的烤肉季,要了四大盘烤羊肉、十个烧饼,外加两壶白酒。
    七八个月没沾油水的俩人,炙子烤肉一上桌,就被扫荡一空。
    “怎么觉著还没饱呢……”许大茂吃完两盘烤肉后,摸著肚子说道。
    “別吃了,再吃该伤胃了。”三哥摆摆手。
    出了店门,两人沿著什剎海边溜达。
    分开前,三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谢了啊。”
    “谢啥?”许大茂一愣。
    “谢你请我吃饭唄。”
    三哥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塞给他。
    许大茂一摸自己衣兜——早就空了,这才反应过来今晚这顿饭全是照自己兜里的钱点的,还回来的不过是些毛票。
    他顿时跳脚大骂:“老三,我操你大爷!自己人也偷?好歹给我留点儿啊!”
    老三嘻嘻一笑:“老七,你想让我把你仇家的孩子栽培成佛爷、小綹子,这顿饭你不亏。”
    “王宝生,你他妈贼性不改!”许大茂气得直哆嗦。
    老三“呵呵”笑著,凑近问:“老七,你在號子里天天念叨,最恨那个叫何雨柱的,为啥不动他?”
    “动何雨柱?”许大茂冷笑,“你做梦呢?动他?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那孙子,是真敢下死手。”
    “吹呢吧?”老三不服,“咱们兄弟几个一块儿上,还摆不平他?”
    “这事儿急不得。”许大茂眯起眼睛,“弄他,得等机会,一个大机会。”
    “得嘞,”三哥点点头,“那我明儿个先会会那个刘光天。”
    第二天,天刚擦黑,北风卷著雪沫子往人领口里灌。
    刘光天缩著脖子,拎著那只自製的冰车急急忙忙往家走。
    冰车的铁刃在昏暗中泛著冷光,木架子隨著脚步吱呀作响。
    刚拐过胡同口,两个半大小子就堵在他面前。
    刘光天猛地剎住脚,把冰车往身前一横:“你们想干啥?我身上一分钱没有。想抢冰车?这破玩意儿不值钱。”
    黑壮的那个半大小子往前逼了一步,说道:“你叫刘光天是吧?你得罪人了。人家出钱,叫我们打断你的一条腿。”
    刘光天脑袋“嗡”的一响——知道自己平日欺负人太多,报应来了。
    他装出一副可怜相哀求道:“哥们……高抬贵手,饶我这回。我、我回家找我爹要钱,一定给你们……”
    “尿炕精!天天挨揍的货,谁信你能要来钱!”两人啐骂著,满脸鄙夷。
    刘光天眼中凶光一闪——他最恨別人叫他“尿炕精”。眼看求饶无用,他猛地抡起冰车朝黑壮小子头上砸去!这要是砸中,非得见血不可。
    可那小子灵得像只野猫,侧身一躲,冰车带著刘光天“哐当”一声摔在冻硬的地上。
    那人顺势骑到他身上,拳头照著他身上猛捶:“小坏蛋!你丫还挺狠?差点给我开瓢,今儿非好好治治你不可!”
    刘光天扯开嗓子嚎叫:“杀人啦——救命啊!”
    第三声还没喊出口,嘴就被人死死捂住。
    两人把他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般砸向前胸和肚子。
    刘光天拼命挣扎,喉咙里呜呜作响,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觉得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两个小兔崽子!欺负小孩算啥本事?!”一个沙哑的男声突然炸响。
    两个半大小子闻声鬆手,撒腿就跑,转眼就消失在胡同深处。
    刘光天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瘦高的人影。
    那人弯下腰伸手拉他——一张三十来岁的脸,颧骨凸出,满脸褶子,下巴短促,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瘮人。
    “孩子,咋一个人在这儿?家里大人呢?”那人手上使劲,把他拽了起来。
    刘光天浑身疼得直哆嗦,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竟“哇”地哭出声来,抽抽搭搭地说:“我爹妈……都死了……”
    瘦男人愣了一下,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隨后嘆口气:“也是个没爹没娘的苦孩子……走吧,叔家就在前头,给你伤口上点药,这天寒地冻的,別冻坏了。”
    “不、不合適吧……”刘光天抹著眼泪说。
    “有啥不合適,叔也是一个人过。”瘦男人语气平淡,却不由分说搀著他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