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章 特务们又逃走了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395章 特务们又逃走了
    何雨柱赶到田丹说的接头地点时,却没见到她,只见到她的助理小赵一脸的焦急。
    “何同志,您可算来了!”小赵迎上来,语速很快,“一小时前,小井胡同那帮人出来了三个……田处长得到消息,怕手下人应付不了,亲自跟过去了!”
    “怎么找他们?”何雨柱立即问道。
    “他们会在每个路口撒石灰粉指路。”
    “上车,追!”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处山脚下找到一个石头垒成的小村子。
    整个村落依山而建,屋舍全由石块堆砌,远看像个废弃的山寨。
    山脚下,田丹正借著月光看表,眉头紧锁。
    “丹姐,那些人进村了?”何雨柱快步走近。
    田丹点头,压低声音:“这村子易守难攻,我们没敢贸然行动,已经派人调兵了……”
    “我先摸进去看看。”何雨柱说道。
    “千万小心。”田丹知道何雨柱的本事,没拦他。
    何雨柱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村中。
    他启动扫描系统,一边探查一边前进。
    很快,就发现几个关键路口都埋了地雷,只能一边排雷一边向深处摸索。
    经过一番扫描,他在村子中央一口枯井里发现了蹊蹺——井壁有条隱蔽的地道,他没有下去,而是迅速沿著原路退回山脚下。
    “怎么样?”田丹迎上来。
    “所有人都跑了,村里关键位置都埋了雷,枯井里有条地道,应该是通往外头的。”
    田丹气得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全体准备,进村仔细搜,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不行,”何雨柱拦住,“特务在村里布置了不少诡雷,不能乱动。”
    他领著眾人找到枯井,带头钻入地道。
    地道狭窄阴暗,走了没多远,就发现几处诡雷。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它们一一拆除,队伍才得以继续前进。
    地道出口竟在一片荒坟地里,离村子已有两里多远。
    田丹咬牙骂了句:“这帮混蛋,从哪儿找到这种地方的!”
    话音未落——
    “轰!”一声爆炸猛然响起,一个年轻警察被气浪掀飞出去。
    何雨柱衝过去一看,只见坟边有个被炸烂的包裹,那警察正是去捡它时才触发了诡雷。
    人已经奄奄一息,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王八蛋!我非毙了他们不可!”田丹眼睛都红了,“所有人都听著,谁也不准再隨便碰地上的东西!”
    她指挥手下赶紧送伤员去医院,自己则和何雨柱重返村子。
    何雨柱开始逐寸排查地雷——这里离其他村庄不远,若是有老乡误入,后果不堪设想。
    排查中,他在一间还算完整的石屋里发现了生活痕跡:破草蓆、烂棉被、吃剩下的窝头,还有满地的鸽子粪。
    此时田丹正和附近村的书记了解情况。
    书记李长生说:“这儿叫马兰峪,打鬼子时住过游击队,挖了不少地道。后来有汉奸告密,鬼子来了几百人围剿……游击队和村民全牺牲了。打那以后就成了『鬼村』,平时除了打猎的、赶路的偶尔歇脚,没人长住。”
    何雨柱把田丹和村长带进那个有人住过的屋子里,说道:“有人在这儿住过几天,还有鸽子粪——他们是用信鸽传递消息的。”
    田丹一拳捶在土墙上:“收队!又他娘的白忙活了!”
    何雨柱嘆了口气:“我估计小井胡同那边也早空了。”
    “肯定!”
    回到四九城,田丹立即带队直扑小井胡同的院子。
    一个警察推门就要往里冲,何雨柱眼疾手快,一脚將他踹出十几米远——
    “轰!”
    院门处炸起一团火光。
    何雨柱同时扑倒田丹,碎石土块噼里啪啦砸落到两人一身。
    硝烟稍散,何雨柱拉起田丹,又急又气:“丹姐,你这手下怎么训练的?村里伤了一个,还不长记性?”
    田丹脸色发白,喘著气说:“都是从部队下来的,习惯了衝锋……”
    “没我命令,谁也不准进!”何雨柱说完,独自靠近院门。
    他启动扫描,缓步挪进院子。
    里头早已人去楼空,但特务著实阴毒——不仅多处设了诡雷,屋门內还藏了个炸药包,一推门就会引爆,足以炸平整个院子。
    田丹看著何雨柱陆续拆出的十几枚诡雷和那个沉甸甸的炸药包,后背直冒冷汗:“这群畜生……要是莽撞进来,得填进去多少人命!”
    最后,何雨柱在后院地窖里找到十几把缺零件的驳壳枪。
    客厅的八仙桌下面有条地道,直通隔壁一个荒废的宅子。
    “线索又断了。”田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何雨柱也有些沮丧。
    忙活半夜,没抓到一个活口,还重牺牲了一名同志。
    “丹姐,你说他们今晚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田丹皱眉,“从他们选的那个位置……离铁路桥只有五公里。我怀疑目標是炸桥。”
    何雨柱恍然,“是不是最近有重要物资或人员要坐火车去前线?”
    “三天后,有重要领导要带队去朝鲜前线慰问演出。”田丹脸色一变。
    “我们三天內,恐怕抓不到人。”何雨柱点了支烟。
    “那就只能派军队加强桥樑守卫,动员民兵沿线巡逻了。”田丹嘆了口气。
    “对了,”何雨柱忽然想起,“陈雪茹提过,那个女特务很喜欢她店里一件羽绒服,说要攒钱买。要不要在她店里布几个眼线?”
    田丹斜眼看著他:“你小子,是不是假公济私,害怕陈雪茹有危险?”
    “我就一提议,不听就算了!”何雨柱笑笑,“对了,丹姐,刘秘书给我分配了新任务,往后你这头我可未必能顾得上了。”
    “那可不行!”田丹瞪著他,“像今天这种阵仗,没你得用多少人命去填?……说你一句,还他么记仇了!”
    “丹姐,你一个南方人,怎么也开始用『他妈』这种词了!何雨柱笑著说道。
    “还不是被你们这些人气的?”
    “成,我先撤了。明天雨水她们还等著卖糖葫芦呢,我得回去熬糖。”何雨柱摆摆手往外走。
    “回去动动脑子,想想,怎么把这伙人揪出来。”田丹在身后喊。
    “对了,查查养鸽子的人。”何雨柱拉开车门,顿了顿又说,“还有,羽绒服那事儿……你考虑一下!”
    何雨柱车子驶入夜色,田丹站在院门口,骂道:“花心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