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8章 假意还是真心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338章 假意还是真心
    柳宅,客厅。
    萍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捏著瓜子,却半天没嗑一个,不时偷瞄正在看书的柳如丝。
    柳如丝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今晚心神不寧的,到底怎么回事?”
    萍萍嚇得把瓜子撒了一地,她低下头,说道:“小姐,我把你的事……跟何雨柱说了。”
    “啪!”
    柳如丝把手中的书重重摔在桌面上,隨即將茶几上的一个青瓷茶杯也被她扫到地上。
    “咣当!”
    茶杯落地摔成两半,茶水撒了一地。
    “死丫头!连你也开始欺负我了是不是?我千叮嚀万嘱咐,不让你告诉他,你嘴还是那么欠!”
    萍萍仰起头,眼圈已经红了:“是他拦著我,非要问你和袁工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了……”
    柳如丝气得浑身发抖,骂道:“这个小混蛋!我都不理他都几个月了,还不死心!”
    “他说今晚要来见你。”萍萍小声说道。
    “就是来了我也不见!”柳如丝別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
    萍萍站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小姐,你为什么不让他帮忙解决美国的事?”
    “干嘛把他拉下水?”柳如丝说道。
    大金丝胡同,四个壮汉抬著那个装有何雨柱的大木箱,脚步沉重地往外走。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张淑影终於支撑不住,泪水决堤而下。
    amp;amp;quot;是我害了他......amp;amp;quot;她扶著门框缓缓蹲下,声音哽咽,amp;amp;quot;他对我那么好,我却一直在算计他......爹,你去求求乾爹,別要他命好不好?amp;amp;quot;
    张父站在昏黄的灯光下,面容模糊:amp;amp;quot;这得看他自己怎么选。若是他肯归顺,你乾爹自然不会为难他。若是不肯低头,怕是凶多吉少!你也別留在这儿了,跟我们一起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不走。amp;amp;quot;张淑影倔强地抬起头,amp;amp;quot;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amp;amp;quot;
    amp;amp;quot;傻闺女啊。amp;amp;quot;张父摇头,amp;amp;quot;何雨柱是你带回家的。就算他再傻,也不可能再原谅你了。这场骗局,从头到尾,你可都参与了啊。amp;amp;quot;
    amp;amp;quot;那都是你们逼我的!amp;amp;quot;张淑影猛地站起,泪珠还掛在睫毛上,amp;amp;quot;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amp;amp;quot;
    张母拎著个小皮箱从里屋出来,轻轻拉住女儿的手:amp;amp;quot;跟我们走吧。今晚何雨柱若不回家,他那些暗地里的保鏢肯定会起疑。明天恐怕就走不了了。amp;amp;quot;
    不管两人怎么劝,张淑影就是不走。
    张父实在没辙了,最后看了眼女儿,拎起箱子说道:amp;amp;quot;她不走就算了,我们得赶紧了。amp;amp;quot;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张淑影独自坐在大门口,月光把她孤单的身影投在青石板上。
    郊外,一处僻静的大宅里。
    何雨柱被人从大木箱里拖出来,粗鲁地绑在厅中一根木柱上。
    刀疤脸端起一盆冷水,朝他脸上泼去。
    一直都很清醒的何雨柱被泼完水后,才假装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髮,眯著眼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眼前几人身上,问道:“我不是在张家喝酒吗?怎么到这儿来了?这是啥地方?”
    这时,钱义推门而入,冷笑著走近:“都说你小子本事大,没想到会落在我们手里吧?”
    何雨柱一脸无辜:“钱先生,您不是淑影乾爹吗?这是做什么?”
    钱义不再掩饰,肃然道:“我真正的身份是军统少校钱进,『钱义』是化名。看在淑影的面子上,我给你指条明路——投降我们,把你研究计算机的资料交出来,我不杀你。”
    何雨柱装作恍然大悟似的样子说道:“您早说啊!想要资料,让淑影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钱义很显然不信何雨柱的说法,,脸色一沉:“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
    何雨柱立马变脸,阴冷地问道:“淑影乾爹,你们这儿一共多少人啊?”
    钱义皱眉:“你问这做什么?”
    何雨柱轻笑一声,语气渐冷:“您怕是没听说过我的手段。当年鬼子在的时候,我能把七八十个汉奸的人头扔到前门大街上。就你们这几个人,真以为控制得住我?”
    钱义脊背窜起一阵寒意,立刻朝外喊道:“来人!”
    何雨柱却笑了:“淑影乾爹,您也太紧张了,我就隨口一说,瞧把您嚇的。”
    钱义强作镇定,继续利诱:“只要你肯合作,拿到那些资料后,我可以安排你和淑影一起去美国。到时候,咱们还是一家人。”
    十几名持枪手下迅速衝进屋內,枪口齐刷刷指向何雨柱。
    “你们才13个人,就想对付我?”何雨柱不屑道。
    钱义冷笑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让他尝尝烙铁的味道。”
    何雨柱不再多言,双臂一振,身上绳索应声崩断。
    钱义大惊失色,嘶声大喊:“开枪!”
    话音未落,离何雨柱六米之內的人——连同钱义在內——竟凭空消失!
    唯有站在门口的两名守卫侥倖未被波及,却被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僵立原地。
    何雨柱抬手就是两枪。
    两名特务当即倒在地上。
    何雨柱快速打扫战场,在地窖中发现了两部军用电台、二十余支衝锋鎗、两亿元的现金,以及二十根沉甸甸的金条。而最让他呼吸一滯的,是许大茂曾念念不忘的那只青花梅瓶,此刻正静静立在角落。
    何雨柱小心捧起梅瓶,指尖抚过釉面冰凉的缠枝莲纹。
    他虽然不是瓷器行家,但那温润的光与精妙的画工,已让他確信此物不凡。
    將战利品全数收进空间后,他掷出火把。
    烈焰很快吞没了整座宅院。
    驾车回城的路上,他有点怒火中烧,自己竟真被张淑影纯良的外表所蒙蔽。
    可她对自己关切的態度、教导孩子们的耐心,以及对周围人饱满的热情,又不像装出来的,难道她是学表演的?
    等到何雨柱回到大金丝胡同时,他愕然看见,张淑影竟仍独自坐在门墩上,仿佛在等待什么。
    何雨柱一把將她拽进院內,反手关上大门。
    “你爹妈逃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一起逃?”
    张淑影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突然扑上前想抱住他,却被他狠狠推开。
    “你这个女特务,还有什么脸面抱我?”
    “是他们逼我的…”她踉蹌后退,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是真的…我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更不知道他们今晚要抓你…”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单薄的肩膀在月光下不停颤抖。
    何雨柱凝望著她,忽然俯身攥住她的手臂:“说別跟我装可怜,我看见劫持你的刀疤脸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那都是他们逼我乾的,”张淑影抽噎著说道:“我一直想出国,他们就利用这一点让我去认识你的,其实我爹妈都是老师,不是特务,他们是被钱义要挟的!”
    “接著骗!”何雨柱冷冷说道。
    “你要是不信我就撞死在这里!”张淑影说完就朝墙上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