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 章 为民除害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191 章 为民除害
    何雨柱抬头,看见三个穿著绸缎棉袄、头戴瓜皮帽的年轻人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为首的男子长了个大饼脸,脸盘子大,五官却小小的。
    “秦淮茹,我爹上门提亲,你都不愿意,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有相好的了!”
    “赵老二,我的事儿跟你没关係,你以后少打我主意!”秦淮茹毫不客气地回敬。
    “嘿!有倚仗了是不是?我看见你们村里停了汽车了,等会,我就去找我哥,告你们秦家村通红匪!”
    何雨柱低声问道:“这人是谁?”
    秦淮茹小声说:“隔壁村大地主赵从洲家的二小子,外號赵癩子。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咱们村要不是有小姑父压著,他们早就过来闹事了!”
    “嘿!秦淮茹,又编排我呢是不是?”赵癩子吊儿郎当地踢下一块土坷垃,那土块直奔何雨柱的脑袋砸过来。
    何雨柱伸手稳稳接住,在手里掂量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岸上的三人。
    “赵癩子,你以后少去我家里提亲了,你就是去100趟,我也不会嫁给你!”秦淮茹气愤地说道。
    “今儿个咱先不聊这事,你们在我们家河里钓鱼,得交钱,一条一块大洋。小五、小九,下去数数,顺便收钱!”
    两个歪戴帽子的跟班,擼起袖子就往坡下跑,一副谁拦著就跟谁动手的架势。
    何雨柱手腕一抖,两颗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打在两个跟班的膝盖上。
    两人只觉得膝盖骨一麻,站立不稳,连滚带爬地摔下河岸,在冰面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赵癩子见状,有点色厉內荏地骂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给老子等著!”撂下狠话,他转身就跑。
    何雨柱指尖又是一弹,一颗石子呼啸著恰好击中赵癩子的后脑勺。
    他“哎哟”一声扑倒在地,爬起来一摸,满手是血,顿时骂道:“狗杂种,你等著!”他连滚带爬地逃了,那速度倒是快得惊人。
    何雨柱一时有些错愕。
    这孙子什么路数?叫得比谁都凶,跑得比谁都快?
    摔在冰上的两个跟班见主子跑了,顿时慌了神,赶紧放下姿態討好:“大哥,对不住,对不住!我们家少爷这儿有点毛病,”其中一人指著自己脑袋,“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告辞告辞!”两人一瘸一拐地在冰面上逃窜,没跑几步又摔了好几个跟头,狼狈不堪。
    何雨柱转向秦淮茹,不解地问:“这孙子也太虚张声势了吧?刚才那么凶,怎么转眼就跑没影了?”
    秦淮茹却脸色发白,声音微微发颤:“坏了,这人从小就这样,打不过就跑去叫人,他肯定是去找他大哥了!赵老爷特別疼爱这个小儿子,你们这下可惹上麻烦了。”
    “你仔细跟我说说,这赵家有什么背景?”
    “赵家老大是昌平保安团的团长,这个赵老爷是本地有名的大地主,是个笑面虎,为人阴狠。我们村里有好几个欠他家钱的,都莫名其妙失踪了,有人说被他卖到煤窑里去了。”秦淮茹越说越气。
    “这么说,这赵家不但有钱有势,还背著案底,是典型的地主恶霸?”何雨柱追问。
    秦淮茹重重点头:“刚才赵癩子说这条河是他家的,倒也没说错,两岸的地確实都是他家的。但他这些地都不是好来的。”
    何雨柱立刻说道:“这些鱼先別吃了,我们赶紧回去,我有急事!”
    陈大丫忙说:“你先走,我们走回去就行。”
    “不行,你们跟我坐车,快!”何雨柱拎起两个沉甸甸的木桶,健步如飞地冲向卡车。
    两个姑娘只好小跑著跟上。
    一回到住处,何雨柱就把何大清拉进一间空屋,兴奋地压低声音:“爹,团里的粮食问题有办法解决了!附近赵家村有个恶霸地主,咱们要是端了他,说不定一年的粮食都够了!”
    “这……有点不合规矩吧?”何大清神色严肃。
    “这地主欺男霸女,他儿子还是保安团团长,您还犹豫什么?”何雨柱继续鼓动。
    “杨团长他们带兵过来怎么都得十几个小时,这里离四九城这么近,万一光头党派大部队过来把我们包围了,怎么办?”
    “万一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还能进山,有了粮食还怕什么?”
    “说的也对!”何大清眼珠一转问道:“除了这个,你肯定还有別的目的。”
    “没有,不过,即便我们不动他,我估计他们也会找麻烦。今天我钓鱼时,把赵家二儿子给打了。主要是他威胁秦淮茹,说秦家村勾结红匪。还看见我们的车了……秦家村没有柳小姐护著,各方势力都想来咬一口……不除掉赵家,我师父在秦家村也待不安稳。”
    何大清仍有顾虑:“我就怕团长不知道具体情况,不会派人过来。”
    “咱们可以把情况说的恶劣一些,就说我们被地主恶霸盯上了,他要是不派援兵,这一个排的人可能就回不去了。”
    “小兔崽子,你果然比你爹我狠。我马上就写信,让通讯员送回去。”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电台,直接给团长发报就行。”
    “瞧我一著急把这事忘了!”
    何大清立即擬好电文,让通讯员发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回电就到了:部队凌晨时分就能抵达。
    “爹,我得马上去守住进城的路口,您派几个人跟著我,要是让赵家把信送出去,提前动手,我们这点人可不够看!”
    何大清有些紧张的说:“你这么一搞,我还真有点害怕!一不留神就被人家算计了。”
    “可不吗?谁让我们在敌占区。我不能跟你多说了,必须马上去守著路口。”
    “爹,你派一些人手去接应咱们的军队,等大部队一到就去找我,到那个地方设伏。”
    “好,我马上就去办!”
    何雨柱毫不耽搁,带上陈青山手下一个名叫刘三的得力伙计,开著卡车直奔县城方向。
    车子行至一处十字路口,何雨柱停下问道:amp;amp;quot;刘三,从赵庄去县城,除了这条路,可还有其他道?amp;amp;quot;
    刘三忙答:amp;amp;quot;少爷,若不走这儿,就得绕几十里山路,费时费力。amp;amp;quot;
    amp;amp;quot;好!amp;amp;quot;何雨柱跳下车,对隨行的四个战士吩咐:amp;amp;quot;咱们五个就在这儿设卡,对外就说是收税的。凡是过往货物,一律十成抽一成。见到带枪的,一律请进旁边小树林说话;赵庄出来的男女老少,也全都请进去。若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是县保安团的。amp;amp;quot;
    说罢,他取出事先备好的光头党军服分给大家。
    將卡车藏好后,何雨柱怕战士们不熟悉这等敲诈勒索的勾当,索性亲自示范。
    恰逢一个中年汉子挑著一担白菜经过,何雨柱上前拦住,在他身上摸索一番,见没带傢伙,便粗声问道:amp;amp;quot;上哪儿去?amp;amp;quot;
    amp;amp;quot;去、去县城走亲戚。amp;amp;quot;汉子怯生生答道。
    何雨柱又抓起他的手仔细端详,见没有枪茧,便挥挥手:amp;amp;quot;留下十棵白菜,过去吧。amp;amp;quot;
    那汉子还想爭辩,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脚,將他踹倒在地,骂道:amp;amp;quot;找死是不是?amp;amp;quot;
    汉子嚇得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取出十棵白菜,訕訕地走了。
    战士们何曾见过这般对待百姓的阵势,不禁面面相覷。
    何雨柱正色道:amp;amp;quot;记住,咱们现在扮的就是保安团。若是演得不像,被赵家人识破,他们跑到城里搬来救兵,咱们一个都活不成!amp;amp;quot;
    战士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將帽檐歪戴,摆出散漫模样。
    何雨柱则坐镇小树林,专门审问可疑人员。
    时至下午,两个战士押著一个黑衣汉子进来。
    此人腰別盒子炮,一见何雨柱就忙不迭套近乎:amp;amp;quot;长官,我是赵家护院,今日进城探亲。咱们都是一家人,行个方便?amp;amp;quot;
    amp;amp;quot;是去送信的吧?amp;amp;quot;何雨柱冷冷道。
    那人眼珠一转,陪笑道:amp;amp;quot;不瞒您说,其实是想去窑子快活快活......amp;amp;quot;
    何雨柱冷笑一声:amp;amp;quot;看来是个老江湖,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没有没有!amp;amp;quot;那人连连摆手。
    话音未落,何雨柱手中匕首已刺入他大腿。
    黑衣人发出野兽般的惨嚎。
    何雨柱手腕一拧,那人顿时疼晕过去。
    一壶凉水泼下,黑衣人悠悠转醒。
    amp;amp;quot;说是不说?amp;amp;quot;
    黑衣人终於崩溃,喘息著道:amp;amp;quot;我、我是给赵团长送信的......告诉他秦家村来了一群红匪......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之前,还有人去报信没有?amp;amp;quot;何雨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