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9章 初见秦淮茹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189章 初见秦淮茹
    何雨柱三两把扯掉外衣,纵身跃入冰窟。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挟全身,像千万根钢针扎进毛孔,冻得他五臟六腑都好像缩成了一团。
    他猛吸一口气扎进水下,摸索著拽住那下沉的身影,奋力將人托出水面。
    可冰缘太滑,他刚一鬆手,那人又滑了下来。
    “拉他上去!”何雨柱朝几个姑娘喊道。
    三个嚇呆的姑娘这才惊醒,连滚带爬地过来帮忙。
    可是她们根本拉不上去,有几次,她们自己都要滑进冰窟窿。
    幸好何大清及时赶到,他趴在冰面上,让几个人战士拉著他的大腿,才把那人拉上来。
    何雨柱爬出冰窟窿,感觉外面小风一吹,比水里还冷,他的牙齿不停打颤。
    一个战士已经在岸边生起篝火,给这片冰天雪地添了几分暖意。
    昏迷的男子被安置在火堆旁,何雨柱一看人已经没了呼吸,赶紧跪在一旁,双手交叠,有节奏地按压他的胸膛。
    “一、二、三……”他嘴里数著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落水者才突然吐出一口水,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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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这才鬆了口气,凑到火边取暖。
    汗珠从他额角滑落,身体却冷得不停哆嗦,真正是冰火两重天。
    这时,几个姑娘才由刚才的哭哭啼啼,变得高兴起来,一个穿著碎花棉袄的姑娘见亲人甦醒,立刻走到何雨柱面前,跪倒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快起来,这怎么使得!”何雨柱慌忙伸手去扶。
    姑娘抬头瞬间,正好看见他只穿著一条湿透了的三角裤,顿时脸红到耳根。
    何雨柱也尷尬不已,幸好何大清及时递来毯子解围。
    “我二哥……真的没事了?”姑娘低著头小声问。
    “命是保住了,但著凉发热怕是免不了的。”何雨柱裹紧毯子,声音还有些发颤。
    何大清几人已经用棉被將落水者裹紧。
    那人虽然还在发抖,但已能微弱地开口:“多谢……救命之恩……”
    姑娘这才站起来,悄悄抬眼:“你们是来我们村办事的么?”
    “陈青山是我师父,我们来找他收牲口。”
    “陈东家啊,我带你们去!”姑娘眼睛一亮。
    何雨柱接过何大清烤暖的衣物,迅速穿好。
    几个战士也將落水者抬上汽车,何大清关切地问:“柱子,你还能开车吗?”
    何雨柱活动了下冻僵的手脚:“没事,缓过来了。”
    姑娘犹豫著开口:“恩人,我想上车照顾我二哥,顺便给你们指路。”
    “上来吧。”何雨柱拉开车门。
    姑娘坐在中间,搂住虚弱的男子,眼睛却不停打量著车內:“我还是头一回坐汽车呢,听说有人会晕车。”
    “这得分人,有人闻不惯汽油味,有人坐什么车都晕。”何雨柱发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
    “我二姨就这样,坐轿子出嫁都吐了一路。”姑娘说著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这姑娘眉眼清秀,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笑起来格外好看。
    “你们来了这么多车,是要收很多货吗?”
    “是,我爹那边正好需要。”
    “太好了!”姑娘语气轻快起来,“我家正愁养的羊卖不出去呢。”
    “这些东西不是挺抢手吗?”
    “一般人家买不起,那些当官的要么压价,要么赊帐。”姑娘语气里带著不满。
    “原来如此。”何雨柱恍然大悟。
    “还没问恩公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雨柱。你呢?”
    “秦淮茹,你救的是我二哥秦淮忠。”
    这时秦淮忠虚弱地插话:“多谢……刚才要不是恩人按我的胸口,我怕是……”
    秦淮茹好奇地问:“按压胸口真的有用?”
    何雨柱点头:“这叫心肺復甦。要不是那几下按压,秦二哥恐怕就危险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著他:“真是太谢谢何大哥了。”
    “你……可能比我大吧?”何雨柱试探地问。
    他已经基本確定,这就是原来那个四合院里,和他纠缠半生的秦淮茹。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確实很好看。
    “你想什么呢?”秦淮茹见他出神,轻声问道。
    “没什么。”何雨柱收回思绪。
    “我是民国二十三年生的。”秦淮茹说道。
    “那你比我大!”何雨柱说道。
    “可你看著比我成熟多了。”秦淮茹笑著说道。
    “我確实比同龄人长得著急些。”何雨柱笑笑。
    不知为何,秦淮茹的脸又红了。
    这时秦淮忠突然一阵乾呕,何雨柱赶紧停车扶他下去。
    秦淮忠吐得昏天暗地,秦淮茹轻拍著他的背,满脸担忧。
    何大清过来查看后说道:“柱子,让这个小哥坐马车吧,汽车的汽油味太重,不適合他。你开车先走。去找一下你师父,看把车停到哪里。”
    秦淮茹不知所措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温声道:“我爹说的对,你哥太虚弱了,闻不了汽油味,有我爹照顾,没事的。你跟我先去村里找一下人。”
    重新上路后,车里少了病人,气氛轻鬆不少。
    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你还不知道吧?你师父要娶我小姑了。”
    “什么?”何雨柱手一抖,车子微微偏离方向。想想师父还不到四十,这两年生意不错,確实是该成家了。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你小姑多大?”
    “三十了。她男人当年被鬼子抓去修炮楼,再没回来……”秦淮茹声音低了下去。
    “有孩子吗?”
    “有个女儿,六岁了。”秦淮茹擦擦眼角,“你师父不是故意瞒你,他说店里出了事,要把婚事推迟……”
    “你们不用著急,我师父是一个守诺的人,”何雨柱眼珠一转,“正好我爹也在,我爭取催催他,这两天就把喜事办了。”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我小姑这些天愁得都睡不好觉。”
    “包在我身上。”
    车队刚到村口,就看见陈青山带著人迎上来。
    他一把拉住何雨柱:“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来!”
    “师父,让您受委屈了。四九城的事马上就能解决。”
    陈青山拍拍他的肩:“不怪你,都是这世道闹的。”
    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师父,您可真不够意思,都要办喜事了也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