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获救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55章 获救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心跳如擂鼓,在天人交战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虽然这个便宜大舅至今还没和自己相认,可他到底是老娘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他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必定肝肠寸断。
    必须救!一定要想出办法!何雨柱狠狠咬了下舌尖,剧痛让他强迫自己从焦躁中冷静下来。
    人一旦被押进宪兵队,再想救出来,可就难於登天了。
    不如直接动手!
    何雨柱目光扫过下方——反正自己占据著制高点,对面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多號人,自己手里还有机枪。
    就算不能全歼,至少也能把他们打残!
    他们有枪,但射程根本够不著自己。
    先以火力压制,再趁乱救人!
    对,就这么干!
    何雨柱心念电转,不再犹豫,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那挺歪把子轻机枪和五个弹匣。
    机枪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神稍定。
    “噠噠噠…噠噠噠噠…”
    歪把子特有的清脆响声,划破了北平冬日下午沉闷的天空!
    子弹如同喷发的岩浆,居高临下喷散向停在胡同口的汽车周围。
    站在车旁的鬼子和偽军猝不及防,瞬间就像被割倒的麦子,倒下好几排。
    一时间,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横飞,哀嚎声四起。
    何雨柱打光一个弹匣,迅速换上备用弹夹,又是一轮新的扫射!
    几轮狂暴的金属风暴过后,十七八个敌人已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鬼子和偽军终於反应过来,他们惊恐万状地寻找掩体,胡乱地朝屋顶方向开枪还击。
    何雨柱立刻將机枪收回空间,迅速將一个关公面具套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他身形一矮,如同狸猫般从屋顶跃下,隨后翻墙越脊,动作迅捷而无声,很快就迂迴到了胡同附近。
    那些依託院躲避的敌人,见屋顶机枪火力停了,就试著探头,寻找敌人的踪跡,几颗手雷就在他们的脚下爆炸了。
    “轰!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破片四射,硝烟瀰漫,侥倖未死的敌人也去见了阎王。
    就在烟雾尚未散尽的当口,何雨柱已冲入胡同!
    他双手各持一把盒子炮,左右开弓,弹无虚发。
    急促的枪声中,负隅顽抗的残敌纷纷倒地。
    转瞬之间,三十多个敌人大部报销,仅剩的三五个丧胆之徒,连滚带爬地丟下车辆,拼命向胡同远处逃窜。
    何雨柱衝到卡车旁,用匕首利落地割断车几个人的绳索。
    他们大多嚇得抱头蜷缩,唯有沈文清虽然双手被缚,神情却相对镇定。
    “小鬼子被打跑了!你们赶紧各自逃命吧!”何雨柱压著嗓子催促道。
    眾人如蒙大赦,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沈文清也要跟著这些人逃走,刚要动。就被何雨柱一把拉住,他低声道:“你,跟我走!”
    沈文清犹豫了片刻,就跟著何雨柱往前跑。
    何雨柱带著沈文清连续翻越几处院墙,隨后就钻进了一个小胡同。
    跑了五分钟,两人便便来到了什剎海边上。
    到了这里,在混进人群里,就没什么风险了。
    何雨柱在胡同里停下脚步,问道:“有稳妥的地方去吗?”
    沈文清点点头,气息还未完全平復,他郑重地看著眼前戴面具的恩人:“多谢阁下捨命相救!敢问恩人高姓大名?日后必当厚报!”
    何雨柱故意让嗓音显得沙哑低沉:“咱们算是老朋友了。叫我『欧阳锋』便是。不必觉得欠我人情,或许將来,我真会找你们討还。”
    沈文清重重抱拳:“既如此,大恩不言谢!”
    “快走吧,耽搁久了,鬼子的大队人马,也快搜过来了。”何雨柱挥挥手。
    目送沈文清消失在巷口,何雨柱迅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摘下面具收好,又从空间取出一件崭新的藏蓝色厚棉袄换上,整理妥当,这才不慌不忙地溜达著回到了何记饭店。
    店里还有两桌人在吃饭。
    何大清则繫著围裙,正在灶前炒菜,见他进来,瞪了一眼:“又野哪儿去了?一天没见著人影!”
    “去学校了,”何雨柱掸了掸身上的雪花,“我跟校长说了,下半年我不上学了!”
    何大清一愣,手里的勺子顿了顿:“钱都交了,现在店里也用不著你,为啥不去了?瞎胡闹!”
    “学的那些玩意儿没劲透了,净是给小鬼子歌功颂德的屁话,听多了折寿。”何雨柱撇撇嘴,一脸不屑。
    “嘿!你小子!”何大清顿时急了,压低声音喝道,“嘴上没个把门的!这种话也敢乱说?让人听见捅出去,你还要不要脑袋了!”
    “怕什么……”何雨柱话音未落,店门棉帘一掀,沈文清带著一身寒气,略显慌张地走了进来。
    何雨柱立刻把他拉进厨房,换上一副熟络的表情,开口道:“哟,沈大哥?这点过来,是来吃晌午饭,还是赶晚饭?”
    沈文清看到何雨柱,神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略显尷尬地笑了笑,她目光却转向何大清,问道:“沈桂芝,她在家吗?”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却故作惊讶地看向父亲:“爹,我娘在后院呢吧?”
    何大清看著沈文清,觉得有点奇怪,中午刚吃完饭刚走,怎么又回来了,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迟疑地问道:“你……你姓沈?”
    沈文清点了点头。
    何大清瞬间全明白了,脸上掠过一丝激动和瞭然,他立刻放下勺子,撩起围裙擦了擦手,拉著沈文清的胳膊就往后院引:“在在在!快,快跟我到后头去!”
    与此同时,鼓楼大街一间杂货铺里,光线昏暗。
    老周,肖大队长和老钱坐在一张炕桌上。
    火盆里的炭火,映照著三个人凝重的脸庞。
    老周眉头紧锁,忧心忡忡:“也不知道小沈现在怎么样了……他要是没及时看到我掛出去的那串辣椒,可就真悬了……”
    肖大队长搓著手,语气儘量沉稳:“应该不会出大岔子,小沈同志办事一向稳妥,不是毛躁的人。”
    老周嘆了口气,摇摇头:“咱们在那个据点,活动的时间太久了,日子一长,难免有人放鬆警惕。”
    老钱看向老周,语气严肃:“老周,这次我们虽然人员损失不大,但我们的几个联络点都暴露了,游击队的同志不得不撤出四九城,后面的行动该怎么办?”
    “看来,只能在城外打阻击了!”肖队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