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天上掉下个大舅

    四合院:傻柱火红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 50章 天上掉下个大舅
    老周一瞧见何雨柱,立马热情地招手:“柱子,是来吃饭的,还是……”
    “这店就是我家开的!”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老周肯定知道沈文清和沈桂芝的关係,那也就意味著他知道何家人的基本情况,问话不过是没话找话而已。
    “你爹不是厨师吗?咋自己开起店来了?”老周故意搭话。
    何雨柱摘下棉帽拍了拍,嘆口气,说道:“东兴楼不是叫人给烧了嘛?我爹就丟了工作,我师父也没地方去,大伙儿一合计,就凑钱开了这么个小店。”
    “你们这儿有啥好吃的?”沈文清插嘴问。
    “我爹做鲁菜是一绝,最拿手的是九转大肠、糟溜鱼片、葱爆海参、糖醋鲤鱼……可惜现在啥都缺,今儿只能请您几位尝尝回锅肉了。”
    “菜名报得挺溜啊,常听相声吧?”沈文清笑问。
    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这便宜舅舅早把自己查了个底儿掉。
    老周在一旁打趣:“这小子哪都好,就是不爱上学,每天到学校点个卯,就溜出去听说书。”
    “老师讲得没劲,还是说书的有意思。”何雨柱撇嘴道。
    老周和沈文清相视一笑。
    这时沈桂芝抱著何雨水从里屋出来,何雨柱特意把老周和沈文清介绍给她。
    老周也顺势把沈文清正式引荐给何雨柱母子。
    这一来一往,戏做得十足,明明都是老相识,还装模作样地寒暄。
    “我能瞧瞧这孩子不?”沈文清问。
    沈桂芝笑著递过去,沈文清仔细端详著何雨水的小脸,连声夸:“这小丫头真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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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先生,这可是小子!”何雨柱故意逗他。
    沈文清直摇头:“男孩女孩我还能看不出来?”
    何雨水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朝沈文清吐泡泡,愣是把这位硬汉舅舅给萌化了。
    “太可爱了!”沈文清抱著孩子轻轻摇晃。
    老周也接过来抱了抱,还塞了一块大洋当见面礼。
    几个人轮番抱著孩子,连吃饭都忘了,何大清在厨房瞅著,一脸纳闷。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老周三人很快用完饭。“这儿味道真不赖,下回还来。”老周笑道。
    “隨时欢迎!”何雨柱应道。
    何大清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嘀咕:“小兔崽子,平时六亲不认,倒会巴结外人。”
    “老周是学校看门的,待我可不薄。没他行方便,我连校门都出不去。”何雨柱头也不抬地擦著桌子。
    “合著巴结他是为了去前门听相声?这学趁早別上了,横竖学不著啥。”何大清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那些功课太简单,没劲。”何雨柱满不在乎。
    “嗬!口气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何大清瞪了他一眼。
    此时协和医院病房里,许富贵靠在床头,看著儿子冻得通红的鼻子:“你妈说你非要见我,到底啥事?”
    许大茂凑到父亲耳边低声说:“爹,我昨儿见著何雨柱了。这小子神神叨叨的,本来是来借钱,我想臊臊他,结果他说咱家被一团黑气罩著,说您……说您活不过一个月。”他说著打了个寒颤,“还说他有破解的法子。”
    “啥?他咋说的?”许富贵猛地坐直,棉被从肩上滑落。
    “他说您的车祸和娄风的死有关係,再不破解,怕有性命之忧。还说小鬼子要完蛋了,让咱別往上贴。”
    许富贵沉吟半晌:“要是再见著何雨柱,问他咋破解。我出五十块大洋。”
    “爹,您还真信那小兔崽子胡说?”
    “你懂个屁!”许富贵呵斥道,又缓下语气,“他还说啥了?”
    “就这些。”许大茂嘟囔道,“不过何雨柱真像变了个人,从前就是个二愣子,现在可有城府了。上回他说我打他,其实我连他衣角都没碰著,是他自己摔的,愣是把大伙儿都唬住了。”
    “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我瞅著他有时候心里发毛!”许大茂又说。
    许富贵嘆口气:“不至於。不过往后你少招惹他。”
    “知道了爹,您好好养著,我回了。”许大茂繫紧棉袄扣子,戴上毡帽匆匆离去。
    一处寻常院落里,老周开门,把风尘僕僕的肖队长和钱副队长等人迎接进来。
    几个人没做寒暄,就凑到一起研究地图。
    肖队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要在城里设伏,弟兄们都得配盒子炮,每把枪至少要备一百五十发子弹。眼下,我们已经进了30人,但是枪带不进来。”
    “我这儿能搞到十把,至少还缺二十把。”老周搓著手说道。
    “娄老板那儿没路子?”肖队长追问。
    老周摇头:“厂子被小鬼子盯死了,每个保安队都有日本人盯著,动不了。子弹还能凑点,枪实在没法。”
    沈文清忽然开口:“要不,去黑市碰碰运气?”
    老周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就是太险。上回要不是那个『欧阳锋』,咱们差点折里头。”
    “实在没法,我带弟兄们分散去,出了事也好照应。”肖队长站起身紧了紧腰带。
    “事不宜迟,今晚就去走一遭。”老周抓起炕上的旧棉袄套上。
    什剎海边的何记饭店里,何雨柱懒洋洋地上门板。“爹,往后咱七点就打烊吧,这大冷天,耗著也是白费灯油。”
    “小兔崽子,就知道偷懒!多开一会儿,说不定就来大主顾呢?”何大清嘴上这么说,手里活却没停。
    “这年景,哪来的大主顾?”何雨柱卡好最后一块门板,转身进屋,“睡吧睡吧,冻死个人了。”
    何雨柱躺下不久就睡著,到了半夜悄悄起身。
    “柱子,去哪?”炕上传来陈青山迷迷糊糊的问话。
    “解手。”何雨柱含糊应著,轻手带上门。
    踏出院子,他利落地翻墙而出。寒风瞬间灌满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反而如脱韁野马般奔向黑市。
    此时的夜市早已人影攒动,人们都裹得严实,在昏暗中低声交易。
    何雨柱这次可不是买东西的,而是要出售之前从洋行弄来的货。
    他找个背光的角落,熟练地贴上鬍鬚眉毛,最后扣上齐天大圣的面具——就算面具掉了,还有假鬚眉挡著。
    他蹲在墙角,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头露出点红糖。
    不一会儿就有个刀削脸中年人凑过来搭话:“爷们儿,这『甜砂子』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