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河西大战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1149章 河西大战
    但安西四镇要近的多,如果目標是那里,他们没有必要带那么多的粮草水源。
    除了这一点,河西四州还是丝绸之路的关键通道,富饶程度远超安西四镇,还是大唐后勤补给的主要路线。
    如果是他,他也会选择围攻河西,至少逼迫唐军回援,从而减轻他们在小托河谷的压力,甚至一举反推。
    “就河西!”
    “你立刻出发,星夜兼程,人马和唐雷已经备好!”
    “不管如何,必须连同当地守军,保护好河西四州,至少也要拖到对面贾马群山的人坚持不住,因为水源问题退兵!”
    “这样一来,中亚唾手可得,最难的第一阶段就算成功!”
    最终,还是李凡来拍这个板。
    除了他,几乎没人敢下这个决定。
    “是!”
    王隶大喝,而后火速离开,连多余的话都顾不上。
    “朱庆,你再走一趟,让前线的高仙芝小心,最近几天,阿拔斯联军可能要誓死反扑了!”
    “让他守好阵地,全线戒严,不需要节约任何红衣大炮的炮弹,让他给朕放开了打。”
    “是!”
    “就这样,去吧。”
    李凡摆摆手,让手下都回去休息。
    他已经做了能做的所有,接下来就要等了,从任何地方调兵,从下达军令,再到另一个地方出兵都来不及了。
    最快的,只有西域都护府派出精锐增援。
    接下来,比的就是谁先绷不住了。
    大唐绷不住,就得主力回援,让出拿下的地盘。
    阿拔斯联军绷不住,就得因为无法拿下水源地灰溜溜的打道回府,甚至连一次像样的主动进攻都做不到,根本无法威胁西域都护府。
    如此对抗,就好像开卷考试,双方都知道厉害之处,只是看谁先完成,比谁少出错。
    战爭其实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一夜,李凡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便忙碌了起来。
    他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即便没有亲临一线,他也要做点什么。
    一夜的冥思苦想,他决定除了军事打击,再对阿拔斯王朝的內部再来一次重击。
    他斥资三十万两黄金,动员整个影密卫花了三天时间,一筐又一筐的金幣和金砖送出去。
    一口气收买了五十七个阿拉伯裔商队,且付出军事代价,放他们回到阿拔斯王朝。
    只为向巴格达传递一个消息。
    穆哈穆迪病危,是被陷害,阿布穆斯林拥兵自重,已派亲信和大唐接触!
    因为歷史文化,这些阿拉伯商队並不像汉人,有强大的家国情怀,走南闯北,远渡大陆只为利益二字。
    李凡下足血本的砸钱,顺利砸开了他们的贪念。
    五十七支商队就算九成出现意外,也总有一成能顺利將话传回去。
    而一旦传回去,曼苏西姆立刻第一时间要確定的是就是穆哈穆迪的情况,显然他的確重伤了。
    这里离巴格达至少一两千里,如此遥远的疆域,又是古代,一个帝王手根本伸不到前线来,他岂能不慌?
    就算他知道这可能是流言和阴谋,但他绝对不敢赌!
    这就是汉人老祖宗几千年来的无敌阳谋,很多帝王杀功臣,心里其实都知道大概率是诬陷。
    但他是真怕啊!
    所以他们常常默许奸臣乱来,害死忠臣,然后再出面平反。
    就算理智一点的也会试探,比如说调回身边,或是让其做一些看起来不那么对的事,看前线的將领听不听。
    一旦不按照要求办,那就一律视为反贼了。
    权力的斗爭向来复杂,但看穿了,其实也就那么一件简单的事。
    离间君臣,对大唐有利,三十万两黄金而已,李凡愿意付这个钱,最多让御史台喷几句。
    剩下的,就是温一壶热茶,静观事变。
    不久后,河西大战正式打响。
    三万呼罗珊精锐天降奇兵,突袭河西,走廊门户瓜州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留守在河西的边军们提前没有收到任何示警,也完全预料不到阿拉伯人能轻骑突进到这里。
    要知道而今的河西可不是边境,也不可能像边境线上那么每日枕戈待旦的。
    战斗一打响,河西走廊立刻陷入了风雨飘渺之中。
    土製手雷的轰炸,遮天蔽日,一度把瓜州的城墙给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源源不断的阿拉伯人进攻,如同潮汐一般。
    这座昔日繁华,多年没有战事的走廊,彻底的被拖入沼泽。
    河西走廊原本有五州,后来盛安七年的时候,因国策调整,將沙州和瓜州合二为一了,这一块地方就包括了后世著名的“敦煌”!
    其地域相对较大,承载了河西的门户,也是和西域连接的重要咽喉。
    这门户一旦被阿拉伯人吃下,大唐主要的通商,补给路线就被切断了,而且后面的三个州府將无险恪守。
    阿拉伯人可以隨即南下进入青海道,或是直接东进,干到陇右去。
    一个时辰,瓜州城破。
    被手雷炸开的豁口成为了阿拉伯人进攻的薄弱环节。
    城內的五千边军誓死抵挡,也难抵呼罗珊精锐的衝锋。
    出其不意的闪击,以及强大的呼罗珊军团,外加土製手雷,直接让河西边军第一次感受到打不过的压力。
    大厦將倾,守城將领已经决定开城门,先放百姓走。
    这是长安赋予的权力,一旦敌人入侵,守不住第一时间就要放百姓逃命,军人不能走在百姓前面。
    这是被允许的,不会被治罪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防备屠城。
    二十一世纪,信息发达,没人敢这么做,但古代可就不一样了,一次破城往往伴隨著屠杀,姦淫,堪称炼狱。
    但危急关头,河西副都护,郭子仪的心腹大將浑释之到了!
    他负责郭子仪走后的防务事务,其临危上阵,亲率三千骑兵。
    从城外一路杀进呼罗珊精锐后阵之中!
    一刻钟,破入中军!
    两刻钟,杀到呼罗珊前后军无法连接!
    三刻钟,直逼纛旗后退。
    呼罗珊三大指挥官震怒,被迫取消进攻,回头收拾浑释之。
    双方血战,浑释之人手不足,岌岌可危,面临全歼风险。
    瓜州城內见友军落难,紧急增兵三千,六千打三万,仍旧不敌。
    肃州一千三百名巡逻骑助阵,血战一昼夜,唐军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