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烧钱的无底洞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662章 烧钱的无底洞
    闻言,李凡嘴角上扬!
    长达近一年的伏笔,总算派上用场。
    吐蕃赞普不爽,他就高兴了,大国竞爭,从来不只是阳光下的军队互搏,更有看不见的地方。
    “很好!”
    “让他继续,所有需要的钱財从河西都护府支,怎么让吐蕃国內不太平就怎么来。”
    “拖的时间越久,就越好!”
    “另外,所有在吐蕃搜集情报的眼线,需要暗中给苯教人士提供帮助,警告达扎西土不要和吐蕃军队硬碰硬,他们不是对手。”
    “是!”
    鲁干抱拳。
    又严肃道:“另外,陛下,还有传出来的消息称,吐蕃已经完全剿灭了西域的如大,小勃律等残余势力,並且他们在抢掠完天竺之后,掳走了一大批的青壮年,而后完全撤军,收缩了一些战线。”
    “还有这是影密卫眼下从吐蕃国內截取到的消息。”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包裹三层的字条。
    李凡接过。
    只见字条破烂,上面写著,鎧甲精良,衣之周身,窍双目,劲弓利刃不能甚伤。
    另外还隱约提及铁马。
    李凡眯眼。
    窍双目的意思就是只露出双眼,铁马之中披甲的战马,结合前后,这描述的就是重甲骑兵!
    在歷史上,吐蕃被歷史学家推测除了拥有庞大的骑兵集团外,还有一支具有规模的重甲骑兵。
    吐蕃通过军事扩张,从吐谷浑得到了当时亚洲最强马场青海湖流域,其享誉盛名的龙种就是8世纪最適合做重甲战马的存在,高负重。
    从征服中亚,又获得了大量的工匠,打造重甲,从天竺,大如,羌人那里得到大量人口,从占领的丝绸之路得到大量財富。
    可以说,吐蕃的赞普通过军事手段得到的好处不比李凡少半点。
    现在周边扩张完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大唐了,两边基本就处於暴风雨前的寧静,仅差一根导火索。
    李凡也很清楚,苯教一个没落的宗教,最多也就是爭取时间,造成一点乱子,大唐的希望和安全不可能寄托在他们身上。
    “传信过去,发动一切耳目力量,摸清楚吐蕃境內都有多少铁马,有多大的重甲储备。”
    李凡严肃,重甲骑兵在没有產生热武器之前,就是bug般的存在。
    三千重甲营打的回紇人灰飞烟灭,战场上根本就不是对砍,而是直接碾过去,非常夸张。
    唯一的缺点,就是机动性差。
    “是!”
    ……
    时间一天天过去,如飞逝一般。
    眨眼便是三个月过去了。
    进入盛安三年的大唐,已经完全进入了太平发展阶段,內部的稳定,让农耕得到巨大发展。
    其耕地面积,如果算上南詔和北方,直接超过了贞观之治的两倍。
    这得益於军事打压土地兼併!
    几乎被內乱打沉了的河南河北,重建歷时两年多,总算彻底结束,城池原野恢復了一片片生机。
    另外经过所有州府的汇算,大唐全年新生儿提高至三十四万多,其井喷式的人口新增,让满朝文武都是一惊!
    这个数字也超越了李隆基时期。
    不过,大唐的发展开始和以前不同,这样勃勃生机的局面並没有体现在国库上。
    国库一直处於正常情况,不富也不穷,非常一般。
    庞大国家机器的岁钱结余,最多十几天就没了。
    这主要是李凡花钱太厉害,仅仅一个皇家银行,前后动员就超过了数千人,占了长安一坊之地。
    每个人都发足额工钱,每块地都需要正常手段赎买,一堆积起来,就成了天文数字。
    医馆这些事还都是小头,八州一府,江南造船场,长安军器监直接成为了烧钱的无底洞!
    大唐的收入是巨大的,拿下南詔和草原更是身家暴涨,但填这些无底洞,仍然是有多少花多少,存不了半点。
    盛安二年到三年的结余一出,大臣们惊了。
    没有结余不说,且盛安二年的结余中,一大笔钱在军器监不知去向。
    这让他们愈发觉得坐不住,终於在三月底,一个初春的日子找上了李凡。
    “陛下!”
    “军器监为何支出如此庞大?小半个江南的岁钱结余都支过去了,而且还不让知道,未有任何说明,还绕开了政事堂!”顏真卿不满,他是宰相,都没资格知道钱的去处。
    “您说好的,十万新军只能作为府兵拓荒,为何又要打造这么多的兵器?”
    “是啊!”
    一大帮人看来,一副必须要给个说法的样子,害怕李凡穷兵黷武。
    毕竟军器监,大唐隨便找个人都知道那是造兵器的地方。
    李凡无奈一笑,这事他確实没法解释。
    “咳咳。”
    “诸位,诸位,不要著急。”
    “先坐下,慢慢说。”
    眾人急切,但也不敢衝撞圣人,只能强行按捺住。
    “诸位爱卿,是这样,这笔钱在军器监涉及到很多事情,可以说就是大唐最高机密!”
    最高机密,四个字一出,明显让大臣们安静严肃许多。
    “所以,朕暂时不能告诉你们。”
    “不过朕承诺的,就一定算数,十万府兵现在都还在三苑屯田,你们这也都是看到的,朕绝没有大肆扩军。”李凡温和道。
    眾臣对视一眼。
    顏真卿也不是胡搅蛮缠之辈,拱手道:“既是如此,那是我等莽撞。”
    “还请陛下恕罪。”
    “誒,爱卿起来,这都是小事,朕说过了,諫者无罪。”李凡满脸笑容。
    顏真卿感激,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只见他话锋一转:“陛下,既然涉及大唐机密,那我等不敢多问。”
    “不过岁钱用的这也太快了吧?”
    “不管是草原,还是南詔,以及长安,等等地方支出过多,陛下爱民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没错,陛下,臣觉得很多工人的钱可以少付一些,而且咱们可以服徭役啊!”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陛下非暴君,给予食物和休息,这不是挺好的吗?”
    一双双眼神带著无语,但又碍於身份,不好直说,只能说的委婉一点。
    看的出来,大臣们对於李凡的败家行为已经是有点绷不住了。
    李凡哑然失笑。
    而后又认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