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大唐版教父?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532章 大唐版教父?
    “你特么考研呢?”
    “还五湖四海皆兄弟。”李凡厌恶。
    陆老三见求和不成,抬起通红的脸,青筋暴露,眼神狰狞。
    “你敢动我,整个淮河两岸將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李凡不屑:“我不管你是谁。”
    “別说你,就是这方圆五百里最有权势的人见了我也得磕头,你连根毛都算不上!”
    说著,他一把抓起陆老三,冷冷道。
    “从现在开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迟疑一秒,就是一根手指头!”
    “第一,你在这三景码头,受谁的庇护?”
    陆老三咬牙不说话。
    李凡二话不说,说到做到,徒手摺断他的一根手指。
    咔嚓!
    手指瞬间呈现九十度弯曲。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两岸飞鸟皆起。
    但离三景码头已经很远了,真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我的手,我的手啊!”陆老三痛不欲生的哀嚎,冷汗疯狂往下掉。
    眼看著李凡不停,又要继续。
    他大喊:“我的义父,我的义父!”
    “除了他,官府的人呢?”李凡冷酷。
    “寿州司仓参军是我挚友,还有一些人收过我的好处。”
    “具体点!”李凡再问。
    “州府主簿廖仁,寿志县县尉……”
    陆老三报出了一大堆名字。
    但李凡却丝毫没兴趣,这一大堆人里最大的官也就是一个司仓参军,负责赋税徵收。
    在大唐州府里既不属於核心大官,也不属於佐官体系,充其量就是一个职能部门的头儿,属於中层,更比说什么县尉了。
    在李凡看来,这些都是小鱼小虾。
    但在陆老三这种人的世界里,確实也属於是强大人脉了。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淮河一带私贩铁矿的事么?”
    闻言,陆老三一凛,近乎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李凡看出他肯定知道点。
    “我在问你的话!”
    咔嚓!!
    又一根手指被活生生掰断,声音极为清脆。
    “啊!”
    陆老三惨叫,被铁牛控制著,根本无法动弹。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我只做青楼和码头生意,其他的我管不到!”
    “这事我义父才知道!”
    “你义父昌翁在哪?”李凡再问,冷酷如一尊死神。
    陆老三欲哭无泪,十指连心,已经痛到崩溃!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我出卖义父,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我劝你赶紧走,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李凡说罢,拔出匕首。
    “把他摁下来!”
    “是!”
    铁牛摁脖子,朱庆拉出手,让其完好无损的一只手平放在了甲板上。
    陆老三惊恐哀嚎。
    横行霸道,凶煞狠辣了一辈子,遇到了更狠的茬儿。
    在他的地盘绑架他,一问就是问背后的人,这明显不是一般人。
    “啊!”
    “谁能来救救我啊!”
    “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他哀嚎。
    若三景码头的那些人看到,定然震惊,平日里在他们眼中无所不能,以心狠手辣著称的话事人如此悽惨的求饶。
    李凡人狠话不多,反手握匕首,猛插而下。
    “他在庐州的烟水路!”
    “在烟水路啊!”
    千钧一髮,陆老三最终没能顶住压力急切喊叫,一滩腥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襠渗出。
    “他有多少人?”李凡的刀尖就停在他的手掌上。
    陆老三脸色惨白,一个劲哆嗦道:“义父身边有猛士百余人。”
    “各地还有他大量手下,替他分管著其他生意。”
    “官,官府也有他的人!”
    “铁矿,铁矿生意是他亲自经手。”
    “我什么都说了,你放了我,放了我!”
    李凡冷笑,感情还是个大唐版的“教父”。
    “现在还放不了你,等抓到你义父再说吧。”
    他淡淡道,但就没打算给这些人活路,淮河的水太浑浊,该清一清了。
    这一次,追查铁矿来源的同时,他要杀很多很多的人!
    “不,不要!”
    陆老三极端恐惧。
    “你根本不知道我义父是什么人,你去招惹他,死无葬身之地啊!”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能带我去死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李凡不屑。
    说罢,他摆手,让铁牛把人带下去看押。
    “不!”
    “我不去!”
    “我不去啊!”陆老三挣扎哀嚎,但无济於事,渐行渐远。
    “陛下,看这样子,这个昌翁在庐州应该很有势力。”
    “没势力朕还不去找他了。”
    李凡冷酷:“你立刻派人下船,再去联繫近卫营,让他们不要在寿州耽搁,直接去庐州。”
    “找到这个昌翁,铁矿的事也就水落石出了,他背后有什么人估计也会自己跳出来,到时候这整个淮河漕运的网络,直接一网打尽!”
    他意气风发道。
    “是!”
    “卑职立刻去安排。”
    “……”
    夜色再次重归寧静,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偌大的淮河两岸,那些利益既得者还在歌舞昇平,並不知道最大的危机已经越来越近。
    次日。
    商船全速航行,往东而行。
    两天一夜后,寿州被横穿,抵达庐州境內。
    淮河的河域开始变窄,两侧不再是荒山野岭,更多的是一些稻田村落,大量的百姓都依託的这一条河流而生活。
    经过打听,陆老三交代的烟水路,位於庐州毕县,这个县城就是围绕淮河而建,分为南北两块区域,渔业丰富。
    而这个毕县也是庐州南端的一个屏障,两者相隔仅仅三十余里,可以说是非常之近,相当於咸阳县和长安的关係。
    这时候,李凡刻意让牧船家放慢一些速度,为等待近卫营能跟上。
    一个昌翁不需要多少人手,但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是一样,拔出萝卜带出泥,他预感一动昌翁,会有很多人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