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稍大的蚂蚱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522章 稍大的蚂蚱
    “客官,您喝茶。”
    哗啦啦。
    李凡拍了拍他:“掌柜的別怕,坐下说。”
    “我们途经此地,是长安来的,也不是坏人。”
    闻言,掌柜眼睛一亮。
    “原来客官是长安人啊!”
    “失敬失敬!”
    “敢问客官想要问什么,您问就是。”他肃然起敬,毕竟长安是整个大唐的中心,几百年了根深蒂固的观念。
    李凡笑道:“不知高水县的治安如何?”
    “治安?”
    掌柜的愣了一下,而后蹙眉:“客官,这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吧。”
    “前几年打仗,跑来了不少的流民,偷鸡摸狗,杀人越货也確实有过,不过新帝登基,颁布新律,此事得到抑制。”
    “高水县也分了不少的良田,所以比以前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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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很中肯。
    李凡点点头,又问道。
    “我在来的路上,偶然道听途说,说是你们这边有个女子状告被富家子弟姦污,却反被定罪,姦污男子。”
    “有这事么?”他抿了一口茶,余光打量著对方。
    一听此事,那掌柜脸色立刻难看。
    “唉,坏事传千里啊!”
    “客官,还真有这件事!”
    “掌柜可否仔细说说?”李凡追问。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本不想谈及,但看李凡来歷不凡,又斯斯文文的,有心攀交,便道。
    “公子,我说了,您可千万別说是从我这里知道的,否则总归不好。”
    李凡点头答应。
    掌柜的回忆道。
    “一年前的重阳夜,城外白家村有一名女子入城换米,但误了时辰,当时又是战乱,许多军队过往,所以就被滯留在县城里了。”
    “她一个柴工的女儿,哪里有钱住宿,听说当时是在粮铺的檐下坐著,想等第二天回去。”
    “但晚上的时候,粮铺东家的儿子路过,就把人给骗走了。”
    “第二天女子出现的时候,衣衫不整,撕心裂肺哭著击鼓鸣冤。”
    说著,掌柜的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在这个贞洁比天大的年代,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感到惋惜。
    “当时闹的很大,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还是县太爷亲自审问的。”
    “我也去看热闹了,但审著审著,突然来了一辆马车,之后衙门就把围观的人全给赶走了。”
    “听说是粮铺东家想要花钱了事,但那女子不同意,一定要討个公道。”
    “再然后官府就张贴通告,说是女子诬告,勾引粮铺公子在先,还强行发生关係,想要进他们家的门,不成便诬告。”
    李凡冷笑而不语。
    “还有很多人证作证,说这个女的平日里在乡下就不检点,招蜂引蝶。”
    听到这里,整个案子已经很窒息了……
    “当时那个女的还被游街示眾了,她父亲经不住流言蜚语,吃砒霜自尽。”
    “自尽之后,这个女的也精神失常,直接疯了。”
    李凡眸子掠过一丝杀机。
    贞娘更是柳眉紧蹙,同情不已。
    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听到这样的事,都会痛心。
    “那这个女的还活著么?”
    “你可见到过?”
    “这个……前段时间听人说有人在城外乱葬岗见过她。”掌柜道。
    “那个粮铺是哪一家?”李凡再问。
    闻言,掌柜的明显有些忌惮,支支吾吾,一直都不敢指名道姓,这下李凡问,让他有些为难。
    李凡从贞娘那里又拿了一贯钱。
    “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我也不会乱说。”
    掌柜的本是爱財之人,但此刻居然不敢拿。
    “公子,冒昧问一句,您打听这些做什么。”
    “就是好奇而已,你大可不必害怕,这些消息就算我走出去,也一样能打听到。”李凡道。
    掌柜的犹豫了好一会,最终咬牙,接过钱。
    低声侧耳:“公子,不要说是我说的。”
    “那是齐家的粮铺,他是咱们这最大的粮商,家里上面有人。”
    说完,他便讳莫如深,不再多说。
    得到关键信息,李凡也不再多问。
    “多谢掌柜。”
    “不必,客官。”
    “您若没有其他事了,那我就先退下了,等会会有人送吃的来。”
    李凡点头。
    等人一走,他便叫来朱庆。
    “你走一趟,去城外乱葬岗看看能不能找到当初那个女子。”
    “如果能找到,想办法带回来。”
    “是!”
    朱庆再问:“那需要通知后面的近卫营么?”
    “不用,一个县令,一个粮商而已,撑死了也就稍大的蚂蚱。”
    “当事人找到,直接去找县太爷算帐!”
    李凡一贯奉行杀伐的作风,他才不会一点点去寻找证据,直接降维打击,一步到位。
    “是!”
    不久后,夜幕渐浓。
    贞娘铺好了床。
    “陛下,可以睡了。”
    李凡笑道:“说了很多次了,出门在外,叫公子。”
    啪!
    他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其臀。
    贞娘嚇了一跳,继而面红耳赤,她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李凡第一次对她动手动脚,但明显这趟出来频率多了,她丝毫不抗拒,反倒觉得被宠爱。
    “知道了,陛……公子。”她脸红,低头望脚尖,声音细若纹丝。
    在外人面前她是御前大红人,贴身女官,威严而神秘,但在李凡面前,就是小蜜。
    李凡笑了笑:“行了,去睡吧。”
    “这几天赶路你也够呛了。”
    “恩,公子若有事,可叫奴婢。”
    李凡点点头,而后砰的一下倒在床上,闭眼就睡,且很快入眠。
    他很少做梦,但今夜却罕见的做了一个梦,而且梦见的还是一个神交已久,但始终若即若离的女人。
    次日一大早起来,长裤略有异样。
    “臥槽!”
    李凡吐出一口国粹,暗骂自己,我真无耻啊。
    “陛下,您醒了。”贞娘听到声音立刻掀起帘子迎了进来,满脸笑容,和斜斜的阳光相互辉映。
    “啊,是啊。”
    李凡乾笑:“你转过去。”
    贞娘愣了一下,而后照做。
    “陛下,怎么了?”
    李凡在背后道:“脱裤子。”
    “啊?”
    贞娘诧异,脸蛋古怪,耳根子渐渐泛红。
    “好了,这条拿去洗了。”
    “对了,朱庆回来么?”
    贞娘接过,抱在怀中,眼眸睁大:“殿下,回来了,而且把那个疯疯癲癲的女人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