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史思明,出来见爹!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427章 史思明,出来见爹!
    史思明冷道:“此子多谋,他不会贸然进攻的,他在那后面的军营跟朕隔空斗法呢。”
    “走!”
    “再想其他办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他,並不打算一波流的决战,而是两军博弈,寻找机会。
    “是!”
    叛军们没能吃到果子,悻悻而退。
    ……
    涿州驛道。
    三军暂驻,如黑云压城,方圆十几二十里无任何真正的风吹草动。
    砰!
    铁牛被绑了回来。
    “殿下,俺错了。”
    在南霽云等人的使眼神提醒下,铁牛认错倒是快。
    “你没错,你是对的。”李凡负手淡淡道。
    铁牛完全听不出来是反话,咧嘴一笑,放心下来,还站了起来。
    李璇璣看了都一阵哭笑不得,这憨子。
    李凡突然拂袖:“拖出去,三十军棍,全军指挥官旁观。”
    他无比决绝,必须要杀一儆百,给铁牛涨个记性。
    此话一出,铁牛瞬间笑不出来了。
    整个大营將领幕僚也嚇一跳,三十军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得把人打废。
    “殿下!”
    “铁牛將军一时中计,才率军追了出去,所幸没有造成任何伤亡,不如给他一次机会。”
    “是啊,殿下,您下令,铁牛將军立刻就停下了。”
    “殿下,三十军棍太重了,还请殿下网开一面。”
    除了坐镇几大营的节度使外,几乎所有在这的將领都开口求情。
    “孤说拖下去,三十军棍!”李凡突然大喝,铁面无情。
    “违抗军令,擅自出兵,孤没要他的脑袋,都是看在他军功的份上。”
    声音迴荡,诸將脸色尷尬。
    確实这事是死罪。
    这时候,李璇璣站出来道:“殿下,虽铁牛將军有错,但三十军棍太重了,而今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不妨打一半,记一半?”
    李璇璣说著,踢了铁牛一下。
    “是啊,是啊,殿下,俺也不是有意的。”
    “俺以后不敢了。”铁牛道。
    李凡深吸一口气,也不好拂了这么多人面子。
    “那就打十五,记十五。”
    “明年今日,补上。”
    “现在滚出去,自己去领!”
    “是,是!”
    铁牛咧嘴一笑,心想明年这个时候就在长安了,到时候往神武府太子妃那里一躲,应该就没事了。
    李凡看他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萧丽质可是照顾铁牛如亲弟弟。
    当时王府家眷从孟津渡返回长安,一路都是铁牛,萧破虏护送。
    “十五棍必须打响,谁敢放水,军法从事!”他又补了一句。
    眾人看了一眼铁牛异样,似乎在说,尽力了。
    铁牛耷拉著脑袋,自知犯事,也不做辩解,老老实实自己跑出去挨打了。
    很快,嚎叫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围观之將士不在少数,全部算是给敲了一个警钟,那是真打啊!
    当天夜里。
    斥候营和派出去的骑兵依旧没有找到史思明主力的具体位置,只发现了一些游走骚扰的小股骑兵。
    多的一千人,少的甚至才几十人。
    他们不断对唐军进行骚扰,试探,勾引。
    但没有任何唐军指挥官上当,追都不追,严格执行命令。
    第二天,叛军又围绕水源,针对粮草展开了一系列的袭扰,有机会想烧,没机会就跑。
    这样的战术倒是让唐军有些疲於应付,你不搭理他,他真烧,你一搭理,就得中计。
    对此,李凡也採取应对之策。
    在三军休整一天后,他立刻下令绕开汗马口,持续朝涿州城进军,进行逼战。
    隨著行进,涿州城是越来越近。
    果然,史思明多番诱敌深入,袭扰偷袭无果之后,不得不面对李凡的大军压境。
    一月二十日。
    史思明採纳谋士建议,向李凡开出丰厚条件。
    其允诺帮助李凡剿灭灵武,登上帝位,且俯首称臣,但需保留其三镇节度使的位置。
    李凡拒绝,且处决其信使。
    一月二十三日。
    史思明大怒,一封战书正式送至唐军军营。
    其军队开始集结,不再做无用之功。
    一月二十五日。
    双方大军抵达於涿州平原。
    凛冬未过,霜雪初化,空气中仍旧裹挟著一股股刺骨的寒意,吹的双方阵旗猎猎作响。
    一字排开的军队浩如烟海,黑云压城,再一次飆升到了二十万人左右。
    如此大规模的会战,算上这次,整个安史之乱李凡也就经歷了三次。
    趁著大军还在调动,让人窒息的战场中央,李凡带人骑马走出。
    其身后將星如云,一高一封二李等歷史名將,薛飞铁牛曹安民等后起之秀。
    王师北上,气吞山河!
    反观叛军。
    多以游牧民族为主力,也算是玩命的精锐尽出了,但其军甲样式都有好几种,已经不復叛军前些年之勇。
    位列阵前的虽然驍勇,不乏一些善战的番將,但其强凑出来的精锐,註定藏有隱患。
    朝阳之下,两军对垒阵前,光线在盔甲上溅起眩光。
    李凡骑马走出,睥睨道:“史思明,吾儿何在?”
    “速来见爹!”
    叛军大怒,骂声一片。
    “贼子,休要猖狂!”
    “尔敢侮辱陛下?!”有番將大吼。
    “你又是谁?敢和殿下如此说话!”
    “说出吾名,嚇尔一跳,吾乃……”
    话没说完,铁牛一声怒吼,如怒目金刚,又如山君咆哮。
    “啊!!”
    炸裂的声音穿透人的耳膜。
    大量战马嘶鸣,焦躁难安。
    那番將身下的战马不安,高高扬起双蹄。
    番將轰然一声倒地,闹了大笑话。
    “哈哈哈!”唐军士气振奋,叛军那边颇伤士气。
    冷兵器时代,两军对垒开喷,往往是能决定士气的,甚至改变走向,而並非走走过场。
    史思明不得不骑马走出。
    现年五十有余,尽显侵略性,但狠辣眼角的褶皱,却不復昨年称帝后的那种意气风发了。
    此刻幽幽的眸子扫过李凡。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退兵。”
    李凡不屑一笑。
    “匹夫,常言道有恩必报,但你却是恩將仇报!”
    “开元二十四年,你依大唐繁荣,军功赏赐,平步青云。”
    “天宝元年,陛下又封你为知平卢军事,赐你汉名,往后你一路做到平卢兵马使,兼北平太守。”
    “但你却在隨后反叛大唐,祸乱天下。”
    “今日,孤奉旨剿贼,诛你於此平原!”
    史思明冷冷一笑,深知出师有名这四个字,站不住脚一会打起来旧唐兵说不定会反。
    老辣回懟道:“竖子,你也有脸提反叛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