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妾之白,属君之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妾之白,属君之
    恆州。
    风雪漫天,但军队车马涌动,厚厚的积雪硬生生是被踩出了一条条路来,天气严寒,但三军將士却很有斗志。
    加上充足的后勤,也保障了行军。
    此刻,距离出兵还有一天时间。
    李凡已经完成所有部署,其中包括对僕固怀恩朔方军,长安柴阳的禁军安排。
    第一次打鄴城,就让李亨那狗贼坏了好事,这次他说什么也不可能给机会了。
    州府某处小殿。
    “呼,呼,呼!”李凡喘息,手还死死抓著皓腕。
    砰!
    崔严爱瘫软在榻,面色通红,继而同李凡亲吻。
    窗外的风雪声呜咽,里面的火炉声作响,一切都美好极了。
    李凡享受著这会儿的温存。
    良久。
    二人分开。
    崔严爱呼吸急促,面容动人心弦。
    修长五指抚过李凡的胸膛,有一种少女初尝禁果的感觉。
    “不知殿下何以安排妾?”
    那亲昵感,直让李凡都有些不熟悉的感觉。
    没想崔氏主母也和其他女人一样,身子给了,心就给了。
    当然,前提是要能压得住,压不住武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那特么是真狠。
    他微微一笑,亲吻崔严爱的白皙脚踝。
    “先去洛阳吧,无艷也在那儿。”
    听到这个名字,崔严爱美艷脸蛋略闪过一丝异样和不自然。
    但都已经这样了。
    主脉三女,皆为收养过继,她自己並无子嗣。
    “那妾以如何自处?”
    李凡挑眉:“良娣,崔良娣。”
    坦白说,良娣这个封號放以前,扔在地上崔氏的人都不会看一眼,更別说崔氏嫡系,主母身份。
    在巔峰时期,皇帝联姻他们真是不鸟的。
    但此刻崔严爱悻然接受。
    “妾谢殿下恩宠。”
    她坐起欲行礼,身体一直,却让被褥染上东西。
    “啊!”她惊呼,继而面色緋红。
    “哈哈哈!”李凡大笑,真好看啊。
    “没事。”
    “走,沐浴去!”
    说著,他將人拦腰抱起,大步往侧殿走去。
    那里早已经备好了热水,热气氤氳,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寒冷。
    哗啦啦!
    水流不断顺著水瓢落下,上面还密布著一些药材,用其洗过的皮肤不仅乾净,而且不乾燥。
    头髮更是越洗越浓密。
    大唐有光头,但几乎就没有过地中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是真白啊。”李凡感嘆,热气腾腾的水面上,能看到她的胴体。
    崔严爱羞耻,但討好道:“妾之白,属君之。”
    “哈哈,你是会说话的啊。”李凡一把將人抓过,抱在怀中。
    “殿下,妾其实还有一事,近几日唯恐不知如何开口。”崔严爱犹豫道。
    李凡將头从其傲人处抬起:“什么事?”
    以威严,凌厉,智慧著称的崔严爱美艷脸蛋变的些许小心翼翼。
    “殿下,是大房族兄崔涣一事。”
    “当初因战乱,族兄不得已逃去灵武就职,但现在崔家已是殿下之臣,妾有意叫回崔涣,弃暗投明。”
    “不知殿下能否接纳?”她试探的看来,人就坐在李凡的腿上,百般柔美温顺,不敢生盛气凌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特別是到了恆州后,李凡在军队和百姓之中的威望,再度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天下早晚是李凡的,叛军打不过,灵武的那帮人更搞不过。
    趁著现在自己受恩宠,赶紧帮忙求个饶,也好过日后的清算。
    “崔涣?”
    李凡挑眉,脑子里浮现这个人的事跡。
    门荫入仕,起步就是毫州司功参军,后来歷经多职,到现在已经是李亨的同中书门下三品。
    这个官职,也叫做宰相。
    此人在歷史上谈不上坏,也谈不上好,歷史评价其主要功绩就是册拜李亨。
    “若他有意归降,或是充当策应,孤自然欣然愿意。”
    “但孤这可没宰相能给他做。”
    “你確定你叫的回来他?”李凡笑道。
    崔严爱闻言一喜:“殿下,妾可以试一试。”
    “虽同房不同支,鲜少见面,但家族一直有书信来往,或许可以。”
    “灵武已是黄昏日下,怎可比殿下朝阳普照,崔涣是个聪明人。”
    李凡笑道:“孤看未必。”
    “不过你要试一试就试一试吧。”
    他並不看好,因为从歷史上来看,此人是李亨的死忠。
    “是。”
    “多谢殿下。”
    “妾继续为您沐浴。”
    李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二人在热气中四目相对,仅有咫尺。
    他侵略性的目光让气氛一下子变的曖昧起来。
    “夫人,可曾知道鸳鸯戏水?”
    崔严爱闻言脸颊微耻,这词一听感觉就不正常,此刻说,那更不正常。
    她就是再礼教森严,大概也能猜到。
    “妾未闻,但妾愿与殿下一试。”
    说完,她面色泛血,侧头躲闪。
    当褪下崔氏主母威严,不可侵犯的外衣,其实也只是肉体凡胎。
    这段日子,她倒是体会到了生与死之间的极限。
    当然,仅限李凡。
    其他人,她还是看不起。
    李凡咧嘴一笑,哗啦啦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崔严爱那是真没半点不愿意,咬著红唇,端庄脸蛋羞答答的配合。
    寒夜,古殿,大雪纷飞。
    一门之隔,就是两种极致的气氛。
    也不知道是恆州府年久失修还是怎样,风雪下殿內,哐哐哐的像要散架了一般。
    “……”
    翌日。
    一大早,李凡送走了她。
    大雪纷飞,车队远去。
    崔严爱还跳下马车,提著精致的锦绣披风衝到李凡怀里,离不开他,喜欢上他的霸道和强硬。
    一度给李璇璣,薛飞等人看的震惊,愕然!
    一般女子也就算了,这位来头那可不得了啊,崔氏最年轻的主母。
    这传出去,谁敢信?
    不是说五姓七望的女子都礼教森严,含蓄无比么?
    博陵城被捅了个半废,崔氏反倒对殿下如此服服帖帖。
    “殿下,太有本事了!”人群中,有人感嘆。
    “……”
    但无论怎么说,崔严爱的臣服,都將是李凡的一大助力,至少绝大部分宗族旁支,门生故旧是要跟崔严爱走的。
    博陵崔氏,也將成为李凡的崔氏,產生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