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紫色最有韵味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410章 紫色最有韵味
    德清苑。
    此地乃是冀州府內的一处小苑,谈不上奢华,但处在这乱世,此地无疑相当於一处世外桃源。
    此地安静,灯火通明,没有几个下人。
    李凡负手抵达,姜氏早早带人在外迎接。
    “妾恭迎太子殿下。”
    李凡笑著走入:“皇婶要离开了,孤倒有些不舍。”
    姜王妃紧隨其后,道:“殿下,山水相逢会有时,妾想,等到叛乱停止的那一天,殿下路过洛阳之时,还会见面。”
    “说的也是,借你吉言了,希望早日平定叛乱。”
    “嗯?”
    “什么味道,什么香?”李凡嗅了嗅。
    “殿下,是驼蹄羹,光明虾炙,浑羊段。”
    “殿下离开长安已久,想必对於长安宫廷御宴甚是想念,所以妾便自己做了几道菜,不知殿下能否喜欢。”
    说著,她轻轻合上朱门。
    被留在外面的薛飞等亲信近卫对视一眼,目光微微古怪。
    这门……可不兴关啊。
    “哈哈哈,皇婶倒是懂孤,这个浑羊段在长安时,丽质倒是经常给孤做。”
    “不过那时候孤还只是丰王,处境艰难。”
    李凡直接用手抓了一块,放在嘴里。
    “嗯!”
    “不错!”
    姜燕露出笑容:“殿下喜欢便好。”
    说著,她递上手巾,而后忙前忙后。
    “殿下,为了此宴,妾还斗胆去取了一壶酒。”
    砰!
    说著,她扒开瓶塞,一下子酒香味就出来了,一闻就知道是蒸馏酒。
    “皇婶有心了。”
    “坐下吧。”李凡道。
    “多谢殿下。”
    姜燕抚裙坐下,而后斟酒。
    “殿下,妾敬您一杯。”
    李凡已经开始动筷子了,他本就不是拘束之人,且军队待久了,这地方真就是狼吞虎咽的地方。
    “敬此厚宴。”
    姜燕嫣然一笑,略带靦腆,而后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李凡嚇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咳咳咳……”
    姜燕一张脸在瞬间通红,剧烈咳嗽,极致辛辣如刀子一般撕裂著她的咽喉,眼泪瞬间出来。
    李凡哭笑不得。
    这特么是蒸馏酒啊,估计至少得五十五度往上走,这玩意压根不是唐朝其他的酒可比的。
    不会喝酒的,抿一口都得醉,更別说这么一大杯!
    “殿下,这酒好烈……咳咳咳!”
    姜燕最终还是没憋住,捂著脸跑到屏风后面去了。
    李凡笑道:“你喝太快了,这酒太烈了,只能轻抿。”
    “咳咳咳……”
    “殿下,妾不知道,殿下恕罪。”
    “没事,你怎么样?”李凡听其咳嗽剧烈,跟了过去,可別酒精中毒。
    只见姜燕弯著腰不断拍著胸口,似乎非常难受。
    李凡又再一次顺著其领口开叉,看到了姜燕那富有且慷慨的雪白。
    那么白的地方裹著紫色抹胸,后世那句歌词的含金量显然还在上升。
    李凡猛的吸了一口大气!
    竟是罪恶的……
    他赶紧挪开目光,退出屏风,甩去脑中不该有的画面。
    “殿下,怎么了?”这时候,姜燕似乎好了一些,擦了擦唇角,走了出来。
    “没事。”
    李凡深吸一口气:“吃饭吧。”
    这饭儘快吃完走,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用特权,他心中如此想到。
    “是。”
    姜燕说完,轻轻又將襦裙往下拉了拉。
    自此,家宴上,那蒸馏酒成了摆设。
    李凡反正是不敢喝了,只有姜燕喝了一杯,脸颊,脖颈,红润的跟能滴血似的。
    而酒也很神奇,女人一旦喝了,整个人就显得娇艷欲滴,水汪汪的,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快,饭吃得差不多了。
    “那个,皇婶,孤就走了,回洛阳之后,多多保重。”
    “孤会派人照看於你。”李凡道。
    姜燕略带一丝不舍,起身竟忽然眼含热泪:“殿下,妾能不走么?”
    李凡闻言,微微蹙眉。
    “为何?”
    “妾已孤身一人,孤苦伶仃,在世唯有殿下一亲矣,愿隨殿下。”她掩面哭泣,梨花照水,分外可怜。
    李凡摇头:“这肯定是不行的。”
    “皇婶若是怕一个人孤单,孤会让人多陪你说说话的。”
    “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殿下。”姜燕走出,似想要求情,但似是不胜酒力,一个不慎,踩到了自己的裙子。
    “啊!”
    她痛呼一声,身体往下倒去。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免於落地。
    多,多谢殿下。“姜燕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李凡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脚:“扭了?”
    姜燕点点头,可怜的嗯了一声。
    李凡將人扶著:“先过去坐著吧。”
    “是。”姜柔一瘸一拐,眉间有著痛苦,娇柔姿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无法挪开目光。
    没走两步,姜柔一瘸一拐,一个不稳,再次一倒。
    李凡搀扶,姜柔几乎半扑在了他的怀中。
    香软入怀,体香瀰漫。
    “殿下,恕罪。”
    “但妾真的走不了,殿下能抱妾过去么?”说著,她咬著嘴唇,脸蛋酡红的看向灯火阑珊处。
    李凡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不是傻子,这其实已经是一种暗示。
    但他没有说话,而是將人拦腰抱起。
    而这时候,巧合又来了,她的凤头履恰好甩飞,露出了罗袜包裹的精致纤柔脚掌。
    李凡看破不说破。
    “你为何不想走?”
    姜柔一喜,抬起颤若星辰的美眸,可怜道:“殿下,妾孤单一人,不如跟著殿下,替殿下做做琐碎事务。”
    “一来妾能有个靠山,二来妾也能替姐姐照顾殿下。”
    李凡点点头,忽然改变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姜柔大喜。
    “殿下,真的吗?”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李凡笑道。
    “多谢殿下。”姜柔激动,遭遇到李凡的眼神,又微醺娇羞的低下眸子。
    “好了,你先休息吧。”
    “孤就走了。”李凡说著,掀起帘子,將人放在软榻上。
    “殿下,您不再坐会吗?”姜柔再道,妇人微醺,楚楚动人。
    坐会?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醉酒之下。
    这其实就是一种更直接的暗示了,大唐开放,在贵族阶层实则私底下玩的很花,龙阳之好都有。
    老李家,也从来都是“性情中人”。
    李凡只要愿意,今夜绝对能放进去。
    但他只是笑道:“孤突然想起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你早些休息,孤改日再来。”
    说著,他转身离开。
    烛火下。
    微醺娇艷的姜柔略带一丝失望,目送李凡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