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安庆绪的恐慌

    盛唐第一反贼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安庆绪的恐慌
    “能追隨王爷,便是厚恩,我等岂敢谈俸钱?”
    “若能为镇压叛乱尽一些绵薄之力,我等死又何妨?”顾卿眸子认真。
    李凡闻言,颇为触动和欣赏,一个女子,一个卖艺的女子能有如此胸怀,忧国忧民,实属罕见。
    比起顾卿,那些道貌岸然的投降派,连男人都算不上。
    “那顾姑娘现在能否为本王抚琴一曲?”
    “王爷,求之不得!”顾卿连连点头,而后快速取来古琴,轻轻抚衣,端坐於李凡对面,开始弹奏。
    她的神色认真而唯美,周身都散发著一种才女的既视感。
    没有琴,她只是一个美女,但拿著琴一下子整个人的气质就上来了,给人一种仙女不可褻瀆感。
    隨著她修长纤细的十指波动,一阵阵悠扬的琴音响起在这个夜晚,让不少的神武军士兵皆是忍不住出神,寻找著声音的源头。
    那古琴音律如高山流水,亦如古径通幽,像是深山古剎的一声钟响,醍醐灌顶,又能清净心神,堪称是神乎其神。
    后世那些音乐家,估计连顾卿的一半都赶不上。
    夜色,皎月,微风,屋檐,古琴……整个官署开始变的如诗如画起来,寧静而致远彻底具象化了。
    整个官署的亲卫们身心都放鬆不少。
    屋子里,李凡听著她的琴音,连批阅军务的速度都快了起来,非常的愉悦轻鬆,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
    顾卿是真大师,一连抚琴一个时辰,一点错都没有出,也不重复,全程高能。
    直到下半夜,李凡倾听著悦耳的古琴不知道不觉睡著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
    顾卿这才缓缓停止拨动琴弦,深吸一口气,试探轻唤:“王爷?”
    李凡没有反应。
    她咬著唇,缓缓来到李凡身前,贴心的为李凡披上了一层披风。
    长长睫毛下的美眸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李凡的眉眼,其他时候她不敢直视这位“大唐战神”,只有这个时候才敢偷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同样,美人往往也都是爱英雄的。
    “……”
    洛阳。
    太平宫。
    连片的恢弘建筑都是安禄山称帝时,强征民夫所建,极为奢华,但每一张瓦,每一块砖都是百姓血染。
    “啊!!”
    一声惨叫从宫中发出,惊动了大量的太监宫女和侍卫。
    安庆绪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披头散髮,满头冷汗。
    二十多岁的年纪却眼窝深陷,面色泛白,惶惶如疯狗,嘴里碎碎念。
    “唐军打过来了!”
    “唐军打过来了!”
    “陛下,没有啊!”一眾宫女太监跪地不安道。
    “不可能,肯定是唐军,李猪儿,你说,是不是唐军来了,外面为什么有喊杀声!”安庆绪赤足怒吼,表现得异常紧张,如同疯子一般。
    “说话!!”
    “陛下,没有啊!您是做噩梦了,洛阳城外安静如常,並无唐军身影啊!”一名肥胖的太监竭力安抚道,名为李猪儿,面相憨厚,但额有凶相。
    正是此人用刀划开了安禄山的肚子,帮助安庆绪弒父夺位,备受安庆绪信任。
    在他的安抚下,安庆绪才渐渐恢復理智,耳边只有夜色的虫鸣,极度安静,哪里有什么喊杀声?
    但他依旧不安,金黄色的长衣早已经被汗水泡透,一手死死抓住李猪儿。
    “连军师严庄都死了,十五万大军灰飞烟灭,李凡的下一个目標一定是洛阳!”
    “朕不能坐以待毙啊!”
    “李猪儿,你有什么好办法,可阻挡唐军?”
    如无头苍蝇的安庆绪竟是问一个太监退敌之策,足见不堪大用。
    李猪儿眼神一闪,道:“陛下,奴才也不懂啊。”
    “但奴才倒是知道一个人,肯定可以帮陛下想出万全之策。”
    “谁?”安庆绪眼睛一亮。
    “皇太后,段氏!”李猪儿眼神在黑暗的宫殿中冒著光泽。
    “先帝未死之前,皇太后就曾不止一次给先帝出谋划策,还提醒过先帝,要小心严庄。”
    “后来一语成讖,严庄拥兵自重,好几次都不听陛下您的。”
    “您去找她,她肯定有办法!”
    闻言,安庆绪犹如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在李猪儿的提议下,立刻起身。
    转身他便来到了一处被监视封锁的宫殿之中,这里灯火长明,似乎里面的人知道安庆绪会来。
    哗啦!
    安庆绪扒开珠帘,直接闯入。
    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华丽长裙的女子正对著铜镜卸妆,满头金釵,肤如白雪。
    “陛下造访,所为何事?”她回眸,脸蛋艷若桃李,比安庆绪还要年轻,却已是皇太后。
    安庆绪本想用命令语气说话,但一想需要用人,便还是行了一礼。
    “见过母妃。”
    段皇后红唇上扬,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后转身,其容美艷,其眸眼线勾的很有韵味,胸前呼之欲出的沟雪白。
    安庆绪只是瞟了一眼,眼中立刻就露出了原始的邪念和火热,心中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生吞占有。
    但他忍住了!
    “陛下,如此形色慌乱,到底怎么了?”
    “母后,严庄自大兵败,十五万精锐付之一炬,而且陈留也跟著丟了,现在洛阳形势岌岌可危,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若你能献计,帮朕度过此关,朕给你自由,並且分权给你!”安庆绪一副诚恳討教模样。
    事实上,段皇后比安庆绪还要年轻两岁,也就二十五。
    段皇后的眉头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废物一个,若不是严庄,当初他又怎能杀掉庆恩,囚禁自己?
    当自己看不出来他的淫邪和色心?
    排到下辈子,都轮不到他安庆绪来!
    “这件事本宫也听说了。”
    “本宫倒的確有一个办法,可阻丰王,就看陛下干不干了。”她吐气如兰,但说话极有城府,不紧不慢,有皇后的味儿。
    “什么办法?”安庆绪道。
    “陛下的手下中,有一个名叫景隆的侍卫郎將吧?”
    安庆绪回想了许久,才想起这个不起眼的人:“是有。”
    “陛下可启用此人固守洛阳城,效仿丰王李凡当年的作战方针,坚守不出,拆掉多余建筑,以滚油滚木为器,以高大城墙为掩护,坚壁不出,放弃洛阳城外的所有领地,等待援军即可。”段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