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小富江,轻鬆拿捏。

    综漫:无耻之徒如何生活 作者:佚名
    第10章 小小富江,轻鬆拿捏。
    平冢静走后,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別过头去。
    气氛陷入了沉默。
    说到底,其实两人也並没有那么熟。
    只是有老院长这个纽带连著而已。
    “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更不准偷窥我。”富江打破了沉默,並开始约法三章?
    “不准弄出怪异的响动,这里的卫生由你打扫,还有晚餐,我要吃鱼子酱鹅肝,还有……”
    墨丘利:“……”
    “你特么做你妈的美梦呢?”
    “哈?”
    富江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轻蔑的笑意:“哦?你是在质疑我的要求?还是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我办你姥姥个腿儿!我把你办了行不行?”墨丘利吐了口唾沫。
    “我懒得和你多说,你也不配听。”
    富江站起身,裙摆轻晃,语气却冷了下来:“所以,你是拒绝和平共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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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平***了**啊?”
    墨丘利比了一个中指。
    空气再次凝固。
    两人目光交锋,火花四溅。
    几秒后,墨丘利忽然笑了,隨意的说道:“真是的,我和你在这里扯什么?”
    他都要被自己给蠢笑了,明知道对方是一个作死小能手。
    还在这跟对方拌嘴。
    “走,去买生活用品,別想著偷懒,我会监督你的。”墨丘利说道。
    “哈?你就不能……”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除了未成年人,没有我不能打的。”
    墨丘利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顿了顿,语气一转:“卫生可以轮流做,安静也能保证,但饭?自己解决,要真饿死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写遗书,標题就叫《一个作死精的自我修养》。”
    富江盯著他,眼神闪烁,像是在评估这个男人的底线。
    片刻后,她轻轻撩了下头髮,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可以,但浴室,必须在我用完之后再进。”
    “成交。”墨丘利说道。
    两人再次对视,敌意未消,却隱隱划出一条脆弱的休战线。
    ……
    “就买这些东西?”
    一处商场內,墨丘利和富江並排行走著。
    靚男俊女的组合,不管到哪儿都是吸引眼球的那一个。
    购物车里堆满了基础食物:肉类,还有面,还有便当,以及墨丘利坚持买的,一大包速食麵包。
    最重要的是还有那堆满了半个推车的烈酒。
    富江皱著眉,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你就打算靠这个过日子?”
    “我打算靠这个活命。”墨丘利把一瓶標著90%酒精度的酒丟进推车里,“酒精自古以来就是人的精神食粮,肉体要满足,精神自然也要满足。”
    “歪理邪说。”富江转身从冷鲜区拎出一块和牛,“我吃我的,你吃你的。”
    “你有那么多钱吗?”墨丘利挑眉。
    “你管我?”她把肉放进车里,眼神一斜,“你难道不准备为我付钱吗?”
    “不,事实上我除了买酒外,並没有剩下什么钱。”墨丘利伸手,把那块肉拿走,换上一盒平价鸡胸。
    “买这么贵的东西,不如麵包配酒。”
    富江盯著他,指尖轻轻敲著购物车边缘,节奏缓慢。
    “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条条框框?规则?还是……被人拒绝?或者別人骂你是丑东西?”
    墨丘利推车继续往前走:“大概都討厌吧,但现实就是,你再厉害,也得学会適应规则。”
    她没再爭,只是轻轻笑了下。
    接受规则的束缚?
    暂时的。
    富江就不相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自己的魅力。
    ……
    到了日用品区,墨丘利拿起两把牙刷,一把蓝,一把红,扔进车里。
    “红色给你。”
    “谁要跟你用同款?”富江抽出红色那把,扔进垃圾桶。
    “我要红色的,带金边的,真金的,刷头要超柔。”
    “都说了没有钱。”
    “给。”
    看著甩在脸上的钱包,墨丘利眼角抽了抽,强忍著大耳雷子招呼的想法,又陪她找了起来。
    真找到了一把这种“奢华限定款”。
    “还真有这种狗屎的东西?”他嘀咕著付款,顺便把富江的钱包顺进了自己的口袋。
    富江:“???”
    墨丘利:“(? ̄?? ̄??)??”
    ……
    结帐时,富江忽然低声说:“你其实……不,没什么。”
    墨丘利一愣,抬头看她。
    “什么?”
    她正低头整理包,长发垂落,遮住表情:“之前那些顺从我的人,最后要么疯了,要么……死了。”
    闻言,墨丘利沉默几秒,把购物袋分好,递给她一半。
    前面就说过,这个世界容不下“正常”的富江。
    就连墨丘利其实也不想和富江沾上关係。
    只是有老院长这个联繫在,他们这些孤儿院出来的人,会对彼此多一份好感。
    哪怕是面对富江。
    墨丘利也能给予她比別人多出几倍的容忍。
    换做其他人,他早就一耳光上去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富江问道。
    “我是在想,”墨丘利背著两个袋子,脚步没停,“你那些疯了或者死了的人,到底是因为你太难搞,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行。”
    富江脚步微顿,唇角一勾:“你觉得呢?”
    “我觉得……”墨丘利侧过头。
    “你就像一瓶標价百万的毒酒,包装越美,喝下去死得越慢,可偏偏总有沙幣抢著上赶著当试饮员。”
    她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墨丘利的手臂:“那你呢?你不怕死?”
    “怕啊。”墨丘利语气轻鬆得像在说天气。
    “所以我最多……站远点闻闻味儿,看看有没有酒精超標。”
    『可你是一个酒鬼。』富江看向那一瓶瓶烈酒,没说话,只是默默跟上。
    良久,才忽然开口:“……你刚才,把我钱包放进你口袋了。”
    墨丘利脚步一滯,隨后像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走。
    “省得你下次又拿它砸我脸。”
    “还给我。”
    “不还。”
    “你!”
    “叫我爸爸也没用。”
    富江愤怒看著他,眼神复杂难辨。
    “墨丘利。”
    “嗯?”他看向富江。
    这还是这个女人第1次叫他的名字。
    不会是为了钱包吧?
    “你可能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没死的人。”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能不能活得更久一点?”
    墨丘利咧嘴一笑,阳光落回脸上。
    想杀他?谁还不是一个怪物。
    “……你真无趣。”富江拎起袋子转身就走。
    墨丘利跟上,嘴角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