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当著你的面枪毙你儿子

    丧尸爆发,我在边境当检察官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当著你的面枪毙你儿子
    硝烟未散的检查站內,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审讯室里。
    陈安翘著二郎腿坐著。
    桌子对面,是被绑在椅子上的孙宇。
    此刻的孙宇已经没了人样,双膝粉碎性骨折,右手被打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为了让他保持清醒,陈安特意让人给他注射了一支昂贵的战前军用兴奋剂。
    这种药能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引发的昏厥,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骨头碎裂的每一个细节。
    但他眼里还残存著最后一丝希冀。
    “陈安……你完了……”
    孙宇一边抽搐,一边从满是血沫的嘴里挤出声音:“我爸是后勤部部长……你只是个外区的看门狗……等我爸电话通了,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陈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道:“看门狗?孙少爷,看来你在劳改营待傻了,连安全区的官阶表都没背熟。”
    “嗡——”
    通讯终端震动了一下,信號接通。
    全息投影瞬间在半空中展开,画面清晰无比。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办公室,真皮沙发、昂贵的红酒、还有墙上掛著的旧时代名画,无不彰显著权力的味道。
    画面中出现的男人,正是孙宇的父亲,安全区后勤部部长,孙卫国。
    孙卫国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镜头前的陈安。
    他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傲慢,反而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子。
    “哎呀!这不是陈总指挥吗?”
    孙卫国的语气热情得就像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兄弟,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这么晚了还亲自联繫我,是不是小宇那孩子在您那儿给您添麻烦了?”
    “哎,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还得劳烦您多费心。我都听说了,您特意给他安排了轻鬆的工作,这份情,老哥哥我记在心里,回头等您回內区述职,我那儿存了两瓶百年前的茅台,一定给您接风!”
    在孙卫国心里,陈安虽然年轻,但却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
    东区检查站是安全区的门户,也是最肥的差事,陈安这个“外区总指挥”的级別,实际上比他这个管后勤的部长还要高半级,而且是有实权的军方大佬。
    他把儿子送来,一方面是镀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巴结陈安。
    然而,面对孙卫国的热情,陈安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冷冷地盯著屏幕里满脸堆笑的孙卫国,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让孙卫国的笑容渐渐僵在了脸上。
    他也是官场的老狐狸,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陈总指挥……是出什么事了吗?”孙卫国试探著问道,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孙卫国。”
    陈安终於开口了,没有称呼职务,而是直呼其名。
    “你的好儿子,確实没少给我添麻烦。他送了我一份大礼——在我检查站內发动了一场武装叛乱。”
    “什么?!”
    孙卫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懵了。
    “叛……叛乱?陈总指挥,您別开玩笑了,小宇他……”
    “思涵,放给他看。”陈安打断了他的话,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站在阴影里的林思涵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一个键。
    全息屏幕的画面一转,不再是陈安的脸,而是一段刚刚剪辑好的高清监控录像。
    录像里,孙宇手里端著一把从武器库抢来的衝锋鎗,满脸狰狞狂笑,对著天花板疯狂扫射。
    被士兵们发现后,他还举枪射击,当场射杀了三名士兵。
    镜头切换。
    孙宇带著人衝进咖啡吧,一枪托砸在林思涵的脸上,把她拖在地上拽著头髮前行。
    镜头再切。
    孙宇指著张猛等士兵,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把机枪塔关了!给我们车!我们要出去!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每一帧画面,都是铁证。
    每一句嘶吼,都是死罪。
    屏幕那头的孙卫国,脸色从震惊变成了苍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不明白!
    他明明打点好了一切,明明听说儿子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只要熬过三个月就能回去升官发財,这畜生为什么要造反?!
    为什么要勾结其他富二代去抢劫军火库?!
    “这……这不可能……这是假的……”
    孙卫国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但在高清的监控画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画面切回审讯室。
    陈安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將镜头对准了瘫在椅子上、满身是血的孙宇。
    “爸!爸救我!爸!”
    孙宇一看到父亲,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悽厉地嚎叫起来:“爸!我是被逼的!是他们……是陈安陷害我!快救我啊!带兵来救我!”
    “闭嘴!”
    陈安冷喝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孙宇脸上,打得他满嘴是血,呜呜咽咽不敢再出声。
    隨后,陈安身体前倾,声音低沉而危险:
    “孙部长,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持枪暴乱,洗劫军火库,杀害我的士兵。”
    陈安每说一条罪状,孙卫国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按照《人类安全区战时特別管理条例》第一章第三条,武装叛乱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视为反人类罪,就地处决,株连三代。”
    最后四个字“株连三代”,陈安咬得很重。
    孙卫国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太清楚这条法律了,如果罪名坐实,別说他的乌纱帽,他们孙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全都要被送进绞肉机!
    “陈……陈总指挥……”
    孙卫国的声音都在发抖,语气重充满无尽的恐惧和哀求:“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宇他虽然混蛋,但他没胆子造反啊!肯定是有人教唆!对!是被教唆的!”
    “是不是教唆,那是法官的事。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
    陈安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黄金沙漠之鹰,“咔嚓”一声上了膛。
    他把枪口抵在孙宇的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孙宇瞬间嚇尿了裤子,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爸!救我!別让他杀我!爸!!”孙宇绝望地哭喊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安盯著屏幕里的孙卫国,问道:
    “孙卫国,你是后勤部长,也是安全区的高级官员。现在,当著你儿子的面,你告诉我,对於一个持枪叛乱、意图顛覆人类防线的暴徒,我该怎么处置?”
    这是一个死局。
    也是陈安给孙卫国的一道送命题。
    如果孙卫国敢说“放人”,那就是包庇叛乱,陈安只要把这段录像往最高议会一交,孙卫国立刻就会被政敌撕成碎片,全家陪葬。
    如果孙卫国说“杀”,那就是亲手把儿子送上断头台,还要当著儿子的面!
    “我……”
    孙卫国张大了嘴巴,汗水如雨下,浸透了他那昂贵的衬衫。
    他看著屏幕里那黑洞洞的枪口,看著儿子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一边是自己奋斗了半辈子的政治前途和整个家族的性命。
    一边是自己唯一的亲生骨肉。
    陈安没有催促,只是手指慢慢地预压扳机,发出轻微的机械咬合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如同催命的丧钟。
    “孙部长,我的耐心有限。”
    陈安淡淡地提醒道:“如果你不做决定,我就当你默认他是无辜的,那我就只能把这段视频发给议长,请他老人家来定夺了。”
    “別!別发!”
    孙卫国惊恐地尖叫起来。
    发给议长?
    那孙家就真的完了!
    孙卫国的眼神开始涣散,他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良久,他颤抖著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陈总指挥……”
    孙卫国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一样:“犯人孙宇,罪大恶极……其心可诛……”
    听到这句话,椅子上的孙宇猛地瞪大了眼睛:“爸?!你说什么?!我是你儿子啊!我是小宇啊!!”
    孙卫国根本不敢睁眼,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一句:
    “一切……全凭陈总指挥……按军法处置!”
    说完这句话,孙卫国像是死了一样,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被放弃了。
    孙宇彻底呆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父亲,那个在这个末世里能为他遮风挡雨的父亲,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亲口下达了他的死刑令。
    “不……不……爸你不能这样……”孙宇崩溃地喃喃自语。
    陈安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这就是末世的人性,这就是所谓的上层精英。
    在利益面前,亲情也不过是可以牺牲的筹码。
    “很好,孙部长果然是大义灭亲,令我佩服。”
    陈安微笑,对著屏幕里的孙卫国说道:“既然孙部长都发话了,那我就代劳了。”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別再当这种坑爹的废物了。”
    陈安低头,在孙宇耳边轻声说道。
    孙宇猛地抬头,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陈安眼中那绝对的冷漠。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大口径子弹瞬间贯穿了孙宇的头颅,红白之物喷溅而出,溅洒在背后的金属墙面上,甚至有一几滴血珠,溅到了摄像头的镜片上。
    屏幕那头的孙卫国,浑身猛地一抽搐。
    陈安隨手將枪扔在桌子上,拿过一块白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上並没有沾到的血跡。
    “行刑完毕。孙部长,尸体我会让人处理乾净,就不给您寄回去了,免得您看著伤心。”
    “另外,剩下那一批参与叛乱的二代们,我也一併处理了,您没意见吧?”
    孙卫国此时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颤抖著掛断了通讯。
    屏幕熄灭。
    审讯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思涵站在阴影里,看著陈安挺拔的背影,心中无比感动。
    刚刚陈安归来,她被陈安抱入怀中的那一刻,终於卸下所有防备大哭了一场,现在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
    陈安没注意到林思涵的情绪变化。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
    “去送剩下的那群垃圾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