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投降?可我不吃牛肉啊

    丧尸爆发,我在边境当检察官 作者:佚名
    第49章 投降?可我不吃牛肉啊
    格杀勿论四个字,如同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周鸿上校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根本无法理解,陈安为何敢如此疯狂,直接將一场小小的权力试探,定性为最高级別的“叛乱”!
    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这是不死不休的宣战!
    “陈安!你敢!” 周鸿色厉內荏地嘶吼道:“我是南区守备上校!不是丧尸,你没有权力......”
    “砰!!!”
    黄金沙漠之鹰的枪口,在一瞬间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一发12.7毫米大口径子弹,裹挟著陈安冰冷的意志,以无可匹敌的速度,精准地钻入了周鸿的眉心。
    砰!
    沙漠之鹰巨大的威力,直接將周鸿的头盖骨给掀飞了出去,脑花爆了一地。
    他半边脸上的惊恐与不甘永远地凝固了,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顺著水泥地的缝隙,缓缓蔓延开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果决的一幕彻底震慑住了。
    他们亲眼看到,一个上校军官,一个在安全区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就被陈安如此轻描淡写地......当眾处决了。
    哗啦啦——
    紧接著。
    陈安身后的数十辆装甲车和运兵车上,舱门齐刷刷地打开。
    数百名身经百战、杀气腾腾的亲卫队士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手持自动步枪,以標准的战斗队形,向著前方的路障发起了衝锋!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战术素养远非周鸿手下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守备部队可比。
    那股扑面而来的铁血煞气,瞬间就衝垮了南区士兵们的心理防线。
    “不许动!放下武器!”
    “立即缴械!”
    面对著如狼似虎的亲卫队,以及那数百支已经上膛的步枪,南区的士兵们彻底慌了。
    他们本就是被周鸿临时拉来壮声势的,根本没有真的要和陈安开战的准备。
    此刻见陈安动了真格,第一个反应不是抵抗,而是恐惧。
    “別……別开枪!”
    “我们投降!我们放下武器!”
    “叮呤噹啷——”
    第一个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枪,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著,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南区的前排士兵们爭先恐后地丟掉了武器,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投降?开什么玩笑?”
    陈安收起黄金沙漠之鹰,大手一挥:“杀!”
    砰砰砰砰!
    身后的亲卫队毫不犹豫,直接对著前方的南区士兵们扣动了扳机。
    他们没有丝毫的劝降或缴械的意图,眼中只有最高长官下达的冰冷命令。
    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在第一时间就喷吐出了死亡的火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弹幕,朝著前方那群尚在惊愕中的南区士兵,进行了毁灭性的覆盖射击。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连成一片,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那些南区士兵彻底懵了。
    他们上一秒还在耀武扬威,下一秒他们的最高长官就被当场爆头。
    他们还没来得及从这震撼中反应过来,死亡的弹雨便已当头罩下。
    “啊——!”
    “不要......噗!”
    “是自己人!別开......”
    惨叫声、求饶声、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乐章。
    这些平日里疏於训练的守备部队,在陈安身经百战的精锐亲卫队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就在第一轮的齐射中倒下了一大片。
    鲜血染红了公路,断肢残臂四处飞溅。
    少数反应过来试图举枪反击的士兵,立刻就被数倍的火力精准点杀。
    亲卫队以標准的战术队形推进,冷酷地执行著清扫任务,对每一个还在喘息的目標进行补枪。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服从。
    这就是陈安带出来的兵!
    平日里,陈安对兄弟们有多好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任何一名士兵都愿意为了陈安卖命!
    这就是口碑!
    整个清理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陈安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站在那片由他亲手製造的修罗场前。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几个被嚇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周鸿副官身上。
    这些人是仅剩的活口。
    大熊把枪背在背上,走上前请示:“老大,都解决了,这几个怎么处理?”
    陈安缓缓走上前,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液和滚烫的弹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看著那几个抖如筛糠的军官,语气平淡地说道:
    “回去告诉所有和周鸿一样,心里还有些不该有想法的人。”
    “我的军中,没有警告,只有结果。”
    “服从,或者死,没有第三个选择。”
    “这就是我的铁律。”
    说完,他不再看那几具行尸走肉,转过身,对大熊道:“把这里烧乾净,然后把这几条狗扔回南区检查站的大门口。”
    “是!”
    陈安大步流星地返回自己的指挥车,身后是冲天的火光与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对於他来说,这不是屠杀,而是一场必须的外科手术。
    他要用最血腥、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切掉安全区內部第一个敢於挑战他权威的毒瘤,並用这颗毒瘤的鲜血,来警告所有潜在的癌细胞。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赵建国时代那种讲资歷、讲人情、讲平衡的温情已经过去。
    从今天起,他陈安的时代,只有一条规则——绝对的,不容挑战的秩序!
    车队重新启动,碾过焦黑的尸骸与滚烫的灰烬,继续向著东方前进。
    车窗外,血与火的场景飞速倒退,仿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联合安全区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这位新任的四区总指挥,用一场毫不留情的屠戮,为自己的铁腕统治举行了一场最为震撼的加冕典礼。
    前路......再无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