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礼物，答辩
“我到宿舍了”林杨给刘姑娘发了简讯，吃饭的时候刘艺菲发消息，说回来了告诉她。
“那你一会来小操场，我去那等你”刘艺菲发来邀请。
“行，我这就过去”
林杨嘱咐田野照顾好朱婭文和罗晋，自己下了楼，往小操场走去。离著很远，就看见了路灯下的刘姑娘。
此时的校园內，学生们基本都回了宿舍，路上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个人，快到跟前时，林杨还想绕一下，准备嚇一下刘姑娘，不曾想被刘艺菲发现了。
“林杨，你好幼稚啊，还准备嚇我！”刘艺菲哼道。
“算你眼睛尖”林杨笑著道：“叫我下来干嘛？”
“你不是过生日？要不要生日礼物了？”刘艺菲抬起下巴，望著林杨。
“礼物？什么礼物？”
“喏，给你的”刘艺菲拿出一个包裹的礼盒。
“这是什么？”林杨要打开。
“哎呀，回去看！”刘艺菲阻止林杨，还有些害羞。
“不会是你的照片吧？”林杨玩笑道。
“你猜？”刘姑娘挑挑眉。
“那我现在看”说完，林杨又准备拆。
“林杨”刘姑娘皱著鼻，作势就要打林杨。
“哎呦”到底没躲过，胳膊上挨了刘艺菲一下。
“叫你不听话”刘艺菲哈哈一笑。
“就一个礼盒啊?没別的了？”林杨笑著道。
“你还想要什么？”刘艺菲大眼睛开始打量林杨。
“我要你...”林杨一边说，一边靠近刘艺菲，等到快要贴上了，刘姑娘双手顶在林杨的胸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不行”
“什么不行？请我吃饭还不行？”林杨装作惊讶的样子。
“嗯？”意识到又被林杨给耍了，刘艺菲不怒反笑，看的林杨后背发冷。
“林杨”刘艺菲咬牙切齿，就要衝上来施展暴力。
林杨顺势往前一走，刘姑娘直接进了林杨的怀里，唰的一下，刘姑娘俏脸通红。
林杨低著头，看向刘艺菲，路灯那昏暗发黄的灯光照在刘艺菲的脸上，虽然略显青涩，但依然是盛世美顏。
“刘姑娘，来人了”林杨在刘艺菲耳边轻轻说道。
刘艺菲推开林杨，转头看向身后，发现又被林杨骗了。
“林杨，你死定了”
......
一觉醒来，林杨回想起昨晚刘艺菲又羞又怒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起床，洗漱，买早饭，除了田野醒了，朱婭文和罗晋依然像个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林杨拿起昨晚刘艺菲送给他的礼盒，拆开外包装后，一个精美的棕色相册映入眼帘。
慢慢翻开，第一页是林杨的三张照片，第一张是林杨身穿军训服，衝著镜头敬礼的照片；第二张则是在宿舍，那时的林杨理了一个光头，做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第二张，是大一的暑假，在北戴河海边，林杨双脚站在海水里，戴著黑墨镜。
第二页，则是大二时期的照片，是自己在长城上的眺望远方的照片......
倒数第二页，则是一些自己出席电影宣传活动时的照片。
最后一页，一张是林杨手捧金熊，满面笑容的站在台上；另外一张，则是在《原始码》片场，林杨拿著对讲，正聚精会神的看著监视器。
林杨看著最后一张照片，明显是刘艺菲那天探班时拍的。
至於里面的一些照片，又是光头又是露腹肌的，除了宿舍的两个內鬼还能有谁？林杨合上相册，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有心了，刘姑娘！
此时，朱婭文和罗晋也相继醒来，一个个顶著鸡窝头，直接下床吃起了早餐。
“你们答辩什么时候啊？”一边吃，朱婭文问向林杨和田野。
“我们16號”林杨正给刘艺菲发简讯。
“我们19號”田野吃完早餐，又回床上躺著了。
“你们呢？”林杨编辑好一条消息，点了发送，看向朱婭文。
“毕业戏21號，答辩23號”
“我论文还没写完”罗晋长嘆一声。
没理会两人的长吁短嘆，林杨准备出发，去参加《疯狂的石头》的宣传活动，还有不到二十天，电影就要上映了，作为金熊导演投资的影片，也是一大宣传的热点。
林杨开车去了电影频道，和寧皓、黄勃一块参加了一个访谈节目，谈谈立项、谈谈创作，一场宣传活动就这样结束了。
一起出门，看见林杨的新车，也是引得寧皓阵阵唏嘘，不停的说林杨是个“狗大户”。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林杨答辩的日子。
导演系毕业的学生，不仅需要答辩，还需要提交毕业作品，可以是短片，也可以是长片，而毕业作品的提交和评分，在上周就完成了。
林杨的毕业作品用的就是《梦鹿情缘》，一部金熊影片，可以说是歷届导演系毕业生最牛的毕业作品了，此举，也是引得导演系的其他同学，私下里没少腹誹林杨！
人家都是短片，你弄一个长片，没问题，长片也行，可你弄个金熊影片是什么意思？
没见毕业作品点评的时候，台下的老师们，除了点头就是点头，谁又能说不好？谁敢说不好？
林杨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拿著论文，第一个走上台，台下坐著的，都是导演系的老师和教授，谢非、郑栋天、田状状、谢小晶、候克鸣，可以说，整个內地导演圈子的半壁江山走在坐著。
林杨站在台上，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答辩：
“各位老师，大家好，我是02级导演系的林杨，我的论文题目是《电影工业化与类型片突围》”
看著台下老师们不同的反应，林杨侃侃而谈：
“我个人有幸参加了05年与南加大电影学院的交换生项目，有幸近距离观察好莱坞电影的创作方式、製作模式、拍摄分工和管理体系，可以说，是我这篇论文的启发点。”
“目前，国內的电影產业还不发达，尤其是商业类型片的市场，影院建设落后、票房市场容量小。在影片拍摄过程中，导演中心制的传统，在电影拍摄阶段尤其依赖导演的自身能力，导演的製作能力决定了影片的质量；但隨著我国经济的发展，华夏的电影市场必將繁荣，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去解决商业影片的產量不足、优秀人才的断层和优秀类型片的生產？”
说道这里，林杨又观察了一下台下老师的反应，部分老教授明显有些面色不虞。
“电影的创作工业化，指的是电影製作中的標准化流程、分工协作、技术標准化、资本驱动、市场导向，不必追求导演的全能化。”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国內的很多导演，讲故事都讲不清楚，整个影片的剧情支离破碎，在標准化流程下，则会大幅度降低此类风险，例如好莱坞採用的“三幕剧结构”“节拍表”等工业化敘事模板！”
“在工业化的流程下，根据市场反馈和观眾喜好，来创作类型片，科幻、悬疑、爱情、青春类等影片，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任何一类的影片都有其市场受眾。”
......
林杨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部分思想开明的老师还好，一些思想保守的老教授，脸色严肃，看林杨的目光也从最初上台时的欣赏，逐渐转为怀疑，明明文艺片拍的挺好的，还拿了金熊，怎么论文都是讲商业片的？不务正业，不务正业啊。
“各位老师，我的论文敘述完毕”林杨鞠了一躬，站在讲台上，等候台下老师的提问。
一位面色不虞的老教授率先开口：“林杨同学，按照你文中所说，大家都要去拍商业片，电影市场不需要文艺片了？”
看著有些怒气的老教授，林杨也是处变不惊：“老师，我所说的是市场观眾的选择，並不是市场不需要文艺片，也有观眾喜欢文艺片的”
那个老教授还要说话，被田状状打断：“这里我们討论的是论文，而不是电影市场，还是针对论文討论吧！”
被田状状的话定了调子，眾多的老教授只好作罢，没有继续针对商业片、文艺片的问题发难。
几个老师分別提了几个问题，林杨依次回答，而最后，大家都看向了田状状这位系主任。
“林杨，论文中谈论到关於电影工业化，但你有没有考虑一点，部分类型片在创作过程中，更需要重工业的支持，没有重工业的支持，如何来实现类型片突围呢？”田状状没理会身边的目光，而是看著台上的林杨提问道。
“老师，我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我觉得这属於电影工业化的升级问题，电影工业化，说的是体系化的管理流程，强调分工和效率，拿我自己举例，我目前拍摄的电影，拍摄周期都没有超过两个月，就是在电影拍摄过程中，注意分工和协作；
而电影重工业，则是製作能力和技术能力，比如类型片中的科幻题材，就需要重工业的支持。
我的想法是先通过类型片繁荣市场，市场大了，才有重工业电影的生存空间，有了生存空间，才能发展重工业电影，从而带动电影重工业的发展！”
田状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杨回答后，田状状见其他老师没有异议了，便宣布论文通过，林杨走下了讲台。
林杨回到座位，看著台上答辩的同学，不禁陷入回忆，四年的时间，在这里终止，就这样匆匆而过，好似一场梦。
而新的征程，等待著林杨。
“那你一会来小操场，我去那等你”刘艺菲发来邀请。
“行，我这就过去”
林杨嘱咐田野照顾好朱婭文和罗晋，自己下了楼，往小操场走去。离著很远，就看见了路灯下的刘姑娘。
此时的校园內，学生们基本都回了宿舍，路上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个人，快到跟前时，林杨还想绕一下，准备嚇一下刘姑娘，不曾想被刘艺菲发现了。
“林杨，你好幼稚啊，还准备嚇我！”刘艺菲哼道。
“算你眼睛尖”林杨笑著道：“叫我下来干嘛？”
“你不是过生日？要不要生日礼物了？”刘艺菲抬起下巴，望著林杨。
“礼物？什么礼物？”
“喏，给你的”刘艺菲拿出一个包裹的礼盒。
“这是什么？”林杨要打开。
“哎呀，回去看！”刘艺菲阻止林杨，还有些害羞。
“不会是你的照片吧？”林杨玩笑道。
“你猜？”刘姑娘挑挑眉。
“那我现在看”说完，林杨又准备拆。
“林杨”刘姑娘皱著鼻，作势就要打林杨。
“哎呦”到底没躲过，胳膊上挨了刘艺菲一下。
“叫你不听话”刘艺菲哈哈一笑。
“就一个礼盒啊?没別的了？”林杨笑著道。
“你还想要什么？”刘艺菲大眼睛开始打量林杨。
“我要你...”林杨一边说，一边靠近刘艺菲，等到快要贴上了，刘姑娘双手顶在林杨的胸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不行”
“什么不行？请我吃饭还不行？”林杨装作惊讶的样子。
“嗯？”意识到又被林杨给耍了，刘艺菲不怒反笑，看的林杨后背发冷。
“林杨”刘艺菲咬牙切齿，就要衝上来施展暴力。
林杨顺势往前一走，刘姑娘直接进了林杨的怀里，唰的一下，刘姑娘俏脸通红。
林杨低著头，看向刘艺菲，路灯那昏暗发黄的灯光照在刘艺菲的脸上，虽然略显青涩，但依然是盛世美顏。
“刘姑娘，来人了”林杨在刘艺菲耳边轻轻说道。
刘艺菲推开林杨，转头看向身后，发现又被林杨骗了。
“林杨，你死定了”
......
一觉醒来，林杨回想起昨晚刘艺菲又羞又怒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起床，洗漱，买早饭，除了田野醒了，朱婭文和罗晋依然像个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林杨拿起昨晚刘艺菲送给他的礼盒，拆开外包装后，一个精美的棕色相册映入眼帘。
慢慢翻开，第一页是林杨的三张照片，第一张是林杨身穿军训服，衝著镜头敬礼的照片；第二张则是在宿舍，那时的林杨理了一个光头，做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第二张，是大一的暑假，在北戴河海边，林杨双脚站在海水里，戴著黑墨镜。
第二页，则是大二时期的照片，是自己在长城上的眺望远方的照片......
倒数第二页，则是一些自己出席电影宣传活动时的照片。
最后一页，一张是林杨手捧金熊，满面笑容的站在台上；另外一张，则是在《原始码》片场，林杨拿著对讲，正聚精会神的看著监视器。
林杨看著最后一张照片，明显是刘艺菲那天探班时拍的。
至於里面的一些照片，又是光头又是露腹肌的，除了宿舍的两个內鬼还能有谁？林杨合上相册，小心的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有心了，刘姑娘！
此时，朱婭文和罗晋也相继醒来，一个个顶著鸡窝头，直接下床吃起了早餐。
“你们答辩什么时候啊？”一边吃，朱婭文问向林杨和田野。
“我们16號”林杨正给刘艺菲发简讯。
“我们19號”田野吃完早餐，又回床上躺著了。
“你们呢？”林杨编辑好一条消息，点了发送，看向朱婭文。
“毕业戏21號，答辩23號”
“我论文还没写完”罗晋长嘆一声。
没理会两人的长吁短嘆，林杨准备出发，去参加《疯狂的石头》的宣传活动，还有不到二十天，电影就要上映了，作为金熊导演投资的影片，也是一大宣传的热点。
林杨开车去了电影频道，和寧皓、黄勃一块参加了一个访谈节目，谈谈立项、谈谈创作，一场宣传活动就这样结束了。
一起出门，看见林杨的新车，也是引得寧皓阵阵唏嘘，不停的说林杨是个“狗大户”。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林杨答辩的日子。
导演系毕业的学生，不仅需要答辩，还需要提交毕业作品，可以是短片，也可以是长片，而毕业作品的提交和评分，在上周就完成了。
林杨的毕业作品用的就是《梦鹿情缘》，一部金熊影片，可以说是歷届导演系毕业生最牛的毕业作品了，此举，也是引得导演系的其他同学，私下里没少腹誹林杨！
人家都是短片，你弄一个长片，没问题，长片也行，可你弄个金熊影片是什么意思？
没见毕业作品点评的时候，台下的老师们，除了点头就是点头，谁又能说不好？谁敢说不好？
林杨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拿著论文，第一个走上台，台下坐著的，都是导演系的老师和教授，谢非、郑栋天、田状状、谢小晶、候克鸣，可以说，整个內地导演圈子的半壁江山走在坐著。
林杨站在台上，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答辩：
“各位老师，大家好，我是02级导演系的林杨，我的论文题目是《电影工业化与类型片突围》”
看著台下老师们不同的反应，林杨侃侃而谈：
“我个人有幸参加了05年与南加大电影学院的交换生项目，有幸近距离观察好莱坞电影的创作方式、製作模式、拍摄分工和管理体系，可以说，是我这篇论文的启发点。”
“目前，国內的电影產业还不发达，尤其是商业类型片的市场，影院建设落后、票房市场容量小。在影片拍摄过程中，导演中心制的传统，在电影拍摄阶段尤其依赖导演的自身能力，导演的製作能力决定了影片的质量；但隨著我国经济的发展，华夏的电影市场必將繁荣，在这个过程中，如何去解决商业影片的產量不足、优秀人才的断层和优秀类型片的生產？”
说道这里，林杨又观察了一下台下老师的反应，部分老教授明显有些面色不虞。
“电影的创作工业化，指的是电影製作中的標准化流程、分工协作、技术標准化、资本驱动、市场导向，不必追求导演的全能化。”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国內的很多导演，讲故事都讲不清楚，整个影片的剧情支离破碎，在標准化流程下，则会大幅度降低此类风险，例如好莱坞採用的“三幕剧结构”“节拍表”等工业化敘事模板！”
“在工业化的流程下，根据市场反馈和观眾喜好，来创作类型片，科幻、悬疑、爱情、青春类等影片，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任何一类的影片都有其市场受眾。”
......
林杨站在台上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部分思想开明的老师还好，一些思想保守的老教授，脸色严肃，看林杨的目光也从最初上台时的欣赏，逐渐转为怀疑，明明文艺片拍的挺好的，还拿了金熊，怎么论文都是讲商业片的？不务正业，不务正业啊。
“各位老师，我的论文敘述完毕”林杨鞠了一躬，站在讲台上，等候台下老师的提问。
一位面色不虞的老教授率先开口：“林杨同学，按照你文中所说，大家都要去拍商业片，电影市场不需要文艺片了？”
看著有些怒气的老教授，林杨也是处变不惊：“老师，我所说的是市场观眾的选择，並不是市场不需要文艺片，也有观眾喜欢文艺片的”
那个老教授还要说话，被田状状打断：“这里我们討论的是论文，而不是电影市场，还是针对论文討论吧！”
被田状状的话定了调子，眾多的老教授只好作罢，没有继续针对商业片、文艺片的问题发难。
几个老师分別提了几个问题，林杨依次回答，而最后，大家都看向了田状状这位系主任。
“林杨，论文中谈论到关於电影工业化，但你有没有考虑一点，部分类型片在创作过程中，更需要重工业的支持，没有重工业的支持，如何来实现类型片突围呢？”田状状没理会身边的目光，而是看著台上的林杨提问道。
“老师，我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我觉得这属於电影工业化的升级问题，电影工业化，说的是体系化的管理流程，强调分工和效率，拿我自己举例，我目前拍摄的电影，拍摄周期都没有超过两个月，就是在电影拍摄过程中，注意分工和协作；
而电影重工业，则是製作能力和技术能力，比如类型片中的科幻题材，就需要重工业的支持。
我的想法是先通过类型片繁荣市场，市场大了，才有重工业电影的生存空间，有了生存空间，才能发展重工业电影，从而带动电影重工业的发展！”
田状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林杨回答后，田状状见其他老师没有异议了，便宣布论文通过，林杨走下了讲台。
林杨回到座位，看著台上答辩的同学，不禁陷入回忆，四年的时间，在这里终止，就这样匆匆而过，好似一场梦。
而新的征程，等待著林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