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薯类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作者:佚名
    第62章 薯类
    (来自於3.8的牢作。)
    牢作差点被这剧情肘死,这坑无穷无尽了。
    的亏我还没有搞特別离谱的东西出来。
    这下看来我之前乱写的东西还真的有点成真了?
    可恶,还是回头改一改吧。
    虽然我早就有点疯疯癲癲的了。
    早知道不写铁道同人写別的了。
    背刺已经是日常。
    ——
    虚擬阁楼温暖得近乎虚假,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甜腻的、类似焦糖混合机油的数据气味。
    那些“黄色小猫”们已经对滚动的数据包失去了兴趣,重新散落在“零食山”和发光“垫子”之间。
    大多数又恢復了那种慵懒的、灰白眼眸空茫望天的状態,只有少数几只,依旧用那无法聚焦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锁”著伽若和德索帕斯。
    “它们没攻击,”伽若压低声音,身体依旧保持著一种隨时准备后跳的紧绷姿態,“但也没放行 ,我们是不是……得给『门票』?”
    德索帕斯的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零食包装——全是各种品牌、各种口味的薯条、薯片、膨化食品,虚擬的油光甚至模擬得闪闪发亮。
    他想起墨尔斯对薯条那近乎执念的偏爱。
    “或许不是门票,”德索帕斯低声道,声音在空旷的数据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供奉』,或者……『认证』。”
    他小心地、极其缓慢地,从最近的一座“薯片山”边缘,拿起一小包虚擬的、印著夸张logo的薯片,动作轻柔,仿佛在拆解炸弹。
    最近的一只小猫立刻转过头,灰白的眼眸盯著他手中的薯片。
    德索帕斯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动作——他轻轻撕开了虚擬包装,捏出一片三角形的薯片,没有吃,而是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脚下光洁的“地板”上。
    那片薯片接触“地面”的瞬间,化作一小团柔和的金色数据流,渗入其中,消失了。
    盯著他的那只小猫,歪了歪头,然后……竟然也伸出爪子,在旁边的“零食山”里扒拉了一下,推出一根细长的、金黄色的虚擬薯条,滚到德索帕斯脚边。
    意思很明显:交换。
    伽若差点笑出声,但她忍住了,也学著德索帕斯的样子,从另一堆“零食”里挑了一包看起来辣味十足的薯条,拆开,放下一根。
    另一只小猫慢悠悠走过来,用鼻子(虽然只是数据模擬)碰了碰那根辣味薯条,然后嫌弃似的用爪子拨开,转身从“山”里推出一包原味的给她。
    “它们……在確认我们的『口味』?”伽若用口型说。
    “更像是在確认我们是否理解此地的『规则』。”德索帕斯分析,“墨尔斯將此处塑造成一个……以他个人偏好为核心的『圣所』,要获得通行权,或许需要表现出对『圣所规则』(分享零食、选择正確口味)的尊重与理解。”
    他再次拿起一根原味薯条,这次,没有放下,而是做了一个极其轻微、近乎礼仪性的“品尝”动作——將薯条在嘴边虚触一下,然后任由其化为数据流消散。
    这个动作似乎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协议。
    所有小猫的耳朵同时动了一下。
    阁楼深处,那扇隱约的门户,轮廓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扇风格古朴、带有齿轮和星空雕饰的木门,门上用花体字刻著一行小字:
    【零食分享者,可入內,静默观察,勿扰清梦。——k】
    “k……”德索帕斯轻声念出这个缩写。墨尔斯·k·埃里博斯。这是他留下的私人印记。
    伽若对那句“勿扰清梦”撇了撇嘴,但眼中闪著兴奋的光。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走向那扇门。
    门无声地向內滑开。
    门后的空间,与外面温暖慵懒的阁楼截然不同。
    这里广阔、幽暗、冰冷,宛如宇宙深空本身。
    无数大小不一、形態各异的光屏悬浮在虚空中,缓慢自转,像沉默的星辰。
    每块光屏上都流动著海量的数据、复杂的公式、星图碎片、或是某些抽象到难以理解的几何结构。
    这里是墨尔斯真正的“后台”,是他作为p48董事、隱秘准星神、以及与多方势力博弈者时,处理信息和进行推演的核心区域。
    而在空间的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排列的“陈列架”。
    它被划分成许多个独立的、散发著微光的透明隔间,每个隔间上方都有一个简洁的標籤,內部则封存著一些……难以名状的“概念模型”或“数据幽灵”。
    【收容单元 #001:[模糊的机械轮廓,不断自我拆解与重组,发出无声的公式声波] - 標籤:z-1 (观测中)】
    【收容单元 #007:[一团不断变幻色彩、仿佛在咯咯笑的光晕] - 標籤:jester (高危-乐子)】
    【收容单元 #012:[一柄不断轻微开凿虚无的透明锤影] - 標籤:landau (低干涉许可)】
    ……
    德索帕斯和伽若的目光快速扫过这些標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们看到了“老师”、“波尔卡”、“梅莉”、“路易斯”、“东方启行”……甚至看到了“博识尊”(那是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分形衍生的冰冷几何体)和“阿基维利”(一道永远向著黑暗深处延伸的银色轨跡)。
    而“伽若”自己的单元里,封存的是一团极度活跃、不断向外放射加密段子和情报碎片的五彩数据风暴,標籤是【mem-7 (噪音源-监控中)】。
    “他果然……”伽若看著自己的“收容单元”,表情复杂,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某种诡异的荣幸,“把我当噪音给关起来了!”
    德索帕斯则死死盯著那个標籤为 【z-1】 的单元。
    里面那个模糊的、不断自我拆解重组的机械轮廓,散发著一种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刺痛与共鸣的气息。
    那是赞达尔,或者说,是赞达尔在墨尔斯认知中最核心的“求知与自我解构”特质的浓缩。
    墨尔斯把他们都“关”在这里了,用一种冰冷、理性、但或许也是最安全的方式,並利用他们的特性完成了这个安保系统。
    “看那边。”
    伽若低声提醒,指向环形陈列架对面,那片区域的光屏明显不同,显示的多是公司內部架构图、资源流向、加密通信记录,以及……一系列標记著 【市场开拓部-独立协议】 的复杂权限树和能源节点。
    他们的目標,就在那里。
    但要过去,必须穿过这片悬浮著无数秘密的“收容所”中央区域。
    两人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移动。
    他们儘量不去看那些隔间里的“熟人”,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些被封存的“概念”的安眠。
    就在他们走到环形区域正中,距离目標光屏群还有一半距离时——
    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