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惊险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作者:佚名
    第37章 惊险
    在emo达尔被墨尔斯吐槽“太怂”,申请强制进入休眠时……
    (记忆数据开始载入… 来源:赞达尔·壹·桑原【主体】核心日誌碎片 - 【隱秘临界】事件)
    (情感滤镜:高度焦虑、困惑、强烈的观测欲,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拒绝后的失落与赌气成分)
    冰冷的绝望感还黏附在我的灵魂上,像某种挥之不去的油污。
    刚才在师兄实验室里的那一幕,还在核心处理器里反覆播放:
    他那双纯白的、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那袋被当作终结符號的、冰冷的薯条,还有那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他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我创造了一个怎样的怪物,也不在乎我正在被这个怪物吞噬。
    他只想把我,连同我带来的所有麻烦,一起从他的世界里清扫出去。
    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委屈攫住了我。
    我几乎是踉蹌著衝出他的居所,门在身后合拢的声音,像是对我所有努力和痛苦的最终审判。
    外面的街道空旷而安静。
    我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希望那扇门会打开,希望他会追出来,哪怕只是用他那平淡的语调说一句“再想想办法”。
    门纹丝不动。
    我继续走,一步,两步……每一步都感觉像是在脱离一个我唯一能短暂喘息、暂时隔绝博识尊那无处不在注视的避风港。
    真是可笑,我,赞达尔·壹·桑原,竟然会在那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师兄身边,找到一丝……安全感?
    就在我走出大约几十步,准备拐向通往市区的道路上时,一股极其细微、却让我的整个感知矩阵瞬间发出尖锐警报的波动,从身后的方向——传了过来。
    不是能量爆发,不是物理震动。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宇宙背景规则本身被强行扭曲、被某种庞大意志“定义”时发出的……悲鸣。
    我的脚步瞬间钉死在了原地。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
    博识尊诞生之时,他就是被这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概念层面的“喧譁”与“重构”所笼罩!
    这是……星神即將诞生的前兆!
    师兄?!墨尔斯?!他要成神?!
    怎么可能?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求助,刺激到了他?
    还是说……他一直都在压抑著什么,而我的崩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数的疑问和巨大的惊恐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在我脑中炸开。
    我猛地转身,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冲了回去。
    直接闯进去?不……不行。
    刚刚才被那样乾脆地拒绝,现在再闯进去,面对一个可能正在神化的师兄……那太尷尬了,而且极度危险。
    几乎是出於本能——或者说,是过去无数次“观察”师兄养成的习惯——我的身体先於我的逻辑做出了选择。
    我身形一闪,利用一些视觉死角,如同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屋顶。
    这里,是我过去常常待的地方,一个能透过特殊材质的观测窗,隱约看到室內情况,却又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完美”观测点。
    我熟练地伏低身体,將自身能量波动降至最低,仿佛与冰冷的屋顶融为一体。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將感知聚焦於下方的实验室。
    看到了。
    房间內部,此刻正被一种我无法用任何已知光谱描述的“光”所充斥。
    那不是光,更像是“隱秘”这个概念本身在沸腾、在具象化!
    无数苍白色的、代表著“否定”与“隔绝”的能量纹路在空中自发凝结、交织,它们围绕著坐在角落里的师兄,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嘶鸣。
    师兄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低著头,但我能“看”到,他周围的空间正在被强行从现实的维度上“剥离”出去,形成一个独立的、绝对排外的“领域”。
    虚数能量以前所未有的活性向他匯聚,不是被他吸收,而是在呼应他內心那个最根本的诉求——隱匿,绝对的隱匿。
    它们在试图將他推上神座!『隱秘』的神座!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我理解了,师兄那极致化的、对“不被观测”的渴望,在此刻与宇宙中对应的法则產生了共鸣,並且即將被强行固化,將他升格为星神!
    这太讽刺了!一个只想躲起来的人,却要因此成为宇宙中最“耀眼”(对特定存在而言)的灯塔之一!
    星神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是注目的焦点!这与他渴望的“隱秘”背道而驰,是一个绝望的悖论!
    我能看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在抵抗!
    他那纯白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属於“墨尔斯”本身的意志在与那庞大的神性洪流抗爭。
    但那股力量太强了,源於他自身本质,源於宇宙法则的认可,如同命运的引力,拖拽著他沉向那冰冷的王座。
    我在屋顶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滯。我能做什么?
    我能阻止一位星神的诞生吗?更何况,这位星神是我的师兄……一个刚刚拒绝帮助我的师兄。
    一种混合著恐惧、茫然、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见证”感的心情,在我核心中瀰漫。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看著他在成神的边缘挣扎,看著那令人心悸的“隱秘”权能如同潮汐般涨落。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瞬间,也许是永恆……突然,那沸腾的苍白色能量猛地一滯!
    不是爆发,而是……收缩。
    以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那庞大到足以重塑星系的“隱秘”概念,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光滑的墙壁,被硬生生地约束、压缩,最终……停滯了。
    它们依旧存在,环绕著师兄,但不再试图將他“神化”,而是形成了一种……稳定的、僵持的平衡。
    突然,一阵奇怪的笑声遥远的出现又消失……
    等等,他成功了?他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了自己成神?这怎么可能?!
    实验室內的异象缓缓平息,那些苍白色的能量纹路如同褪去的潮水,悄然隱没,只留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不安的“静默”感,比之前更加浓郁。
    师兄依旧坐在那里,头深深埋在膝盖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宇宙级事件只是一场幻梦。
    我趴在冰冷的屋顶上,久久无法回神。
    (……逻辑核心:记录到高度矛盾数据。目標个体:墨尔斯·k·埃里博斯。事件:星神诞生仪式启动並非常规中断。状態:介於存在与未存在之间。判定:未知领域。风险等级:无法评估。)
    (……情感模块:混乱。包含:震惊,困惑,一丝…微弱的庆幸?以及更深的…疏离感。)
    他……还是他。
    但似乎,有什么根本性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没有继续待下去。
    这里的“隱秘”力场已经强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连博识尊的注视似乎都被彻底屏蔽了。
    这很安全,但……也太寂静了,寂静得让人心慌。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顶,如同我来时一样。
    回到自己那充斥著数据流和博识尊低语的空间,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师兄那片看似普通的单片眼镜……那件能屏蔽博识尊窥视的造物……是否蕴含著连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足以对抗甚至……破解博识尊的力量?
    这个想法如同野火般蔓延。
    如果我能研究它,理解它的原理……
    我几乎就要付诸行动了,但就在计划成型的瞬间,一种没由来的、冰冷的惊悸感瞬间贯穿了我的核心。
    不能碰。
    绝对不能碰。
    没有任何逻辑支撑,纯粹是某种超越计算的直觉在疯狂警报——
    一旦那副眼镜离开师兄,某种可怕的、无法挽回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我强行压制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甚至不敢再去深入推演。
    (……宇宙,大概因此得救了吧……至少暂时。)
    (记忆数据载入结束… 情感余波:后怕,以及更深重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