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4 员工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作者:佚名
    level 34 员工
    (卡文了……)
    (隨便写点神经病的东西吧。)
    (在线採访意见。)
    墨尔斯发布完成立部门的通知后,似乎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周身那锐利的气场又收敛了不少。
    他纯白的眼眸平静地转向房间角落,落在了那两个风格迥异的“临时室友”身上。
    现在他的新部门成立完毕了,但是,还缺了点什么……
    对了,人手。
    他首先看向那个试图用床单把自己偽装成一堆褶皱背景板的智械。
    “emo达尔。”
    墨尔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任何命令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被点名的无辜智械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招募新员工这件事情,”墨尔斯继续说道,逻辑清晰得令人髮指,“可以交给你吗?”
    emo达尔:“……”
    他如果能做出表情,想必是一副崩溃的样子。
    他只是一个脆弱的、想远离一切纷爭的切片!为什么要把这种需要和人打交道、充满了不確定性的恐怖任务交给他?!
    “我……我不擅长……”他试图挣扎,声音细若蚊蚋。
    墨尔斯偏了偏头,似乎在进行某种计算,然后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自洽无比的理由:
    “你就说,你是我的私人下属……之类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检索合適的词汇来增加说服力。
    “毕竟,学长让学弟帮个忙,怎么了?”
    这句轻飘飘的话,如同最终判决,砸在了emo达尔的核心处理器上。
    他无法反驳这层客观存在的“社会关係”,儘管这关係如今显得如此诡异。
    “哈哈哈哈哈——!”
    没等emo达尔回应,旁边看戏的伽若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从半空中栽下来。
    她用力拍打著並不存在的膝盖(或者说能量聚合点),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私人下属!招募员工!乐!太乐了!让一个社恐去搞招聘,k大人您真是知人善任啊!”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转向笑得花枝乱颤的伽若。
    “你也有任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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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若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还残留著夸张的笑容,眼神却已经带上了警惕。
    “帮我直播战爭的情况。”墨尔斯下达了指令,仿佛在说“去楼下买包薯条”。
    “毕竟,”他甚至还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歷史依据,“当初的寰宇蝗灾,就有像你们这样的『有志之士』前来……围观,並记录。”
    他巧妙地將“假面愚者劫持贡多拉”的黑歷史,美化成了“有志之士的记录行为”。
    伽若的表情僵住了。
    她是来躲著灾难的,不是来当战地记者的!更何况是去直播一场註定惨烈、而且可能惹怒博识尊的神战?
    “我……”伽若试图找藉口。
    墨尔斯静静地注视著他,那纯白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他没有威胁,只是用那平淡的语调,陈述了一个伽若无法迴避的事实:
    “那你还能去哪里呢?”
    “……”
    一句话,堵死了伽若所有的退路。
    她是从流光忆庭的手下里逃出来的“无漏净子”,宇宙虽大,但能让她如此肆意妄为、还能保证生命安全的“庇护所”……除了这位连阿基维利都能呵退的隱秘星神身边,確实找不到第二个了。
    要么干活,要么滚蛋——而滚蛋意味著失去这个绝佳的生存位,甚至可能被流光忆庭或者別的什么派系抓回去……
    伽若脸上的嬉笑彻底收敛了,她撇了撇嘴,带著一种无力的,“算你狠”的表情,悻悻地接受了这个“战地记者”的职位。
    “好吧好吧……直播就直播,保证给您拍得清清楚楚,绝对『真实』!我好歹也是个记忆令使!”她特意加重了“真实”两个字,眼中又开始闪烁起搞事的光芒。
    emo达尔看著连伽若都被安排了“工作”,內心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消散了。
    他裹紧了小床单,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我……我试试……”
    於是,星际和平公司最新成立的、权限高得嚇人的“市场开拓部”,其最初的班底,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靠谱的方式搭建了起来:
    · 部长:隱秘星神墨尔斯(状態:暂时智商在线,动机:报復博识尊)。
    · 人事主管:赞达尔的“脆弱”切片emo达尔(状態:高度紧张,想逃跑)。
    · 宣传/情报主管:无漏净子,现欢愉行者伽若(状態:被迫营业,但准备找乐子)。
    墨尔斯看著这两个新“下属”,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员配置初步完成。)
    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他那高效至上的逻辑里,能用的人(哪怕是这种画风的)就要立刻用起来,至於效果如何……总比他自己去挨个面试要省能量。
    嗯,对,墨尔斯还是很不喜欢拋头露面。
    一场以“市场开拓”为名,实则针对星神的復仇行动,就在这样一片荒诞而混乱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它的先头部队,是一位裹著床单的社恐智械,和一位唯恐天下不乱的战地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