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破防的老张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385章 破防的老张
    “兄长,这人不可信,连自己国家都能背叛的人··比春府还可恨。”
    寇岛来的几人一边朝著浩然柱走去,一边低声嘀咕。
    若是连自己的同胞都出卖,
    鬼知道他未来会不会出卖他们这群异族?
    “信长君,我建议··办完事后··杀掉他。”
    同行的寇岛武者警惕地扫了眼在车內悠閒抽菸的张专家,轻声说道:“留著他··祸患无穷。”
    “呵呵,大惊小怪,林子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名叫信长的男人面容得意地笑道:“以龙国的人口体量,有一些害群之马再正常不过。”
    “留著他··当表率,让那些嚮往西方的人看看··跟我们合作的好处。”
    “行了··樱子,你挑一根浩然柱放入异能空间內。”
    “其他人··安放炸药。”
    “炸完种植园,我们就撤退。”
    信长的脸上绽放出异常的神采。
    国泰民安用了二十年才製造了足够一个府的浩然柱。
    只要炸了东区种植园,不但丰仓计划要暂时搁置,连黑府也要受到牵连。
    最后··寇岛拿到浩然柱仿製品,曹家拿到丰仓计划。
    一箭双鵰。
    “诸君,行动吧,百年后··我们就是寇岛的英雄!”
    “拿到浩然柱样品··大教主就能用无上神通复製出千千万万的浩然柱。”
    “届时··寇岛將成为全世界的粮食基地。”
    “我们的家乡会鸟语花香,我们的族人从此不再挨饿。”
    信长的一番话宛如给几人打了鸡血。
    樱子双手结印,胸前微光逐渐明亮。
    一道光柱从其心臟位置射出。
    只见光柱射到的地面上,一堆堆整齐码好的炸药凭空出现。
    “行动!”
    信长激动地一挥手。
    ···
    车內,
    老张打开音乐,
    听著舒缓的西方古典音乐,安逸地抽了口烟。
    嘴角无法抑制地翘起。
    “过了今天··老子就是联邦人了,嘿嘿。”
    “龙国··呵呵,拜拜吧,老子再也不想回来了。”
    “嘿嘿,到了联邦··说不定我也能靠著骂龙国当上明星。”
    老张越想,丑陋的脸上笑意越浓:“再过几代,说不定老子的子子孙孙也能在联邦当议员,哈哈!”
    “叮叮叮··”
    突然,
    手机响起,
    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后者不悦地瞥了眼来电显示。
    “老婆?”
    老张一愣,狐疑地皱眉:“这个时候··不是上飞机了?难道飞机上可以打电话了?不愧是联邦的飞机,真先进。”
    “餵。”
    视频电话打开的一瞬间,老张的笑容瞬间定格,
    刚燃起的热血顿时凉了一大半。
    只见画面中没有明亮的机舱,
    他的老婆孩子蜷缩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环境应该是在··某个贫民区內。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家人的身边站著几名戴著头套的汉子。
    帆布包,黑头套,標誌性的雷子打扮。
    领头的男人横刀立马地坐在一张八仙桌前,饶有兴致地吃著小零嘴:“张··德愁?”
    男人戏謔地笑道:“你这名儿··没取错,老子这头套应该给你戴··玛德,长得这么丑,你咋好意思跟我老板吆五喝六的?”
    “你老板是谁?”
    张德愁身体绷直,极力压制內心的恐惧:“你要什么?”
    “我老板?呵呵,龙国雷子,三分之一姓白,你说我老板是谁?”
    “小··小白虎!”
    张德愁心头一颤,
    一股绝望涌上脸庞。
    小白虎,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年没出现过了,
    但龙国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春府八爷-小白虎。
    东北部的雷子全是他的人。
    “你是司空野的人?”
    张德愁颤抖著询问:“大哥,你出来办事不就是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別伤害我家人!”
    “不要钱。”
    视频中的男人將桌上的零嘴丟进嘴里,似笑非笑地说道:“要命。”
    “老板说了,你要骂他··他能忍,但你卖国,那不行。”
    “老子刚从京都机场把人劫出来··外面都是条子在抓我们,人肯定是带不回黑府了。你家有祖坟不?我把嫂子和侄子埋你祖坟边上。”
    雷子们戏謔鄙夷地盯著张德愁,眼中全是杀意。
    “老公,救我,呜呜呜,老公,我好怕!”
    “爸爸,我怕,爸爸,我还没去联邦,我不想死啊!”
    母子俩惊恐的呼救让张德愁刚刚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没了。
    他再傻也猜到自己暴露了,
    別说老婆孩子去联邦,
    他自己都够呛能离开黑府。
    “別哭··別哭。”
    见母子俩哭得梨花带雨,领头的雷子弯下腰,温声安慰道:“你去不了联邦了··你的机票是他用同胞的命换的。”
    “来,跟爸爸说再见··”
    “闭上眼睛,下辈子直接投胎到西方昂,你家这血脉不適合在龙国。”
    雷子们乐呵呵地抽出匕首,无情地抵在打扮精致、全身名牌的女人脖子上。
    “別碰她!”
    张德愁急了,惊声骂道:“一切都是我乾的,不关他们的事!”
    “有什么事··冲我来!”
    “呵呵。”
    雷子们闻言,嘴角的笑容更加狰狞。
    “你老婆这一身衣服··够你十年工资了。”
    “你儿子才十八岁吧?他一双鞋都他妈够底层吃一年。”
    “不关他们的事?你出卖龙国赚的钱他们没用?”
    “別跟我们扯犊子。”雷子看了眼手錶,漫不经心地叼起烟,“老板说了,半小时··他要看到你跪在一命会门口··老老实实交代异族的计划。”
    “晚一分钟··老子自费灭你九族。”
    说罢,雷子冷酷地摆摆手对手下吩咐道“见点血,不然张专家还以为我们雷子是过家家呢。”
    “噗!”
    话音刚落,
    两名雷子手起刀落,
    直接把视频中少年的左手剁掉。
    “还他妈戴大天才牌的手錶··你这猪脑子会用吗?”
    领头的雷子乐呵呵地一巴掌抽在张德愁儿子脑袋上,
    转身对张德愁笑骂道:“嫂子我就不碰了,你好好表现··要是我老板不开心了··老子把嫂子送去最脏的窑子。看你这b样应该也满足不了她,我替嫂子找点乐子,呵呵。”
    “我··我曹尼玛!”
    张德愁绝望怒吼。
    “再骂一句?来,把我小侄子右手也剁了!”
    “嘟嘟嘟··”
    看著掛掉的电话,
    张德愁彻底傻眼了,
    足足愣了半分钟,火急火燎地发动汽车。
    他不止怕家人出事,更怕自己死。
    小野都知道他的身份了,要是惹急了这群地面大佬,他能活?
    眼下只能去找司空野摊牌,求一线生机。
    “呜呜呜”
    一脚油门,
    汽车如离弦之箭飞出。
    这一幕看得信长和樱子等人一脸懵逼。
    “他··怎么跑了?”
    “难道暴露了?”
    几人面面相覷,
    最后信长咬牙,决绝地下令:“继续行动,哪怕我们全死··也要炸了种植园!”
    ···
    “让开,快他妈让开!”
    “把路卡打开!”
    “砰!”
    还是那道关卡,
    张德愁狂按喇叭,
    气急败坏地命令道:“马上把路卡抬起··”
    话音未落,
    就见刚才被他一顿喷的两名守卫快步上前。
    没有笑脸。
    一人粗暴地拉开车门,另一人一把揪起他的头髮,直接扯下车,在泥泞的地面上拖行十几米。
    “你··你们知道我是··”
    张德愁刚张嘴,瞬间想起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而两名守卫这一次完全不给他面子,
    一枪托砸在其脸上,揪起他的衣领吼道:“曹尼玛,你很屌?屌不屌?”
    “啪!”
    另一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飞他两颗牙“马勒戈壁,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要不是会长说了想看你打什么算盘,你进得去种植园?”
    后者心中一颤,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小丑,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叛国者,只有他还蒙在鼓里。
    “啪!”
    又是一巴掌。
    “睁开眼,等你死了多的是时间闭眼!”
    “玛德,老子什么身份?来,你告诉我,老子是什么身份?”
    “给烟你不抽,那你抽这个!”
    两名守卫粗暴的將枪管懟在张德愁嘴里“抽!今天你他妈不把子弹从枪管里吸出来,老子就开火送你上路,马勒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