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张家惨状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张家惨状
    张家。
    灵堂还没拆。
    当初人潮涌动、宾客如云的场景不再,
    外围全是全副武装的刑堂弟子。
    破败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哀乐,
    萧瑟又惆悵,就像富贵张现在的心情。
    死了孙子,加入叛乱被列入叛徒行列,
    要不是老太太念及旧情,让他先把孙子下葬,
    只怕这会儿他已经被押入刑堂了。
    这么大的罪名,没有人保得住他。
    可怜昔日如日中天的张家,现在却是人心涣散。
    佣人们生怕被连累,跑的跑,躲的躲。
    財堂弟子们或者投入老太太麾下,或者拖家带口跑路。
    门口的白綾显得如此刺眼。
    “老爷,吃点东西吧。”
    灵堂內,富贵张头髮散乱,双颊凹陷,目光空洞。
    短短一天时间,他就从洛城內数一数二的大佬,变得人见人嫌。
    院子中的尸体和血跡都没清理乾净,也没人去打理。
    管家心疼地看著面前照顾了半辈子的老人,嘆了口气:“人是铁,饭是钢··”
    “无妨。”
    富贵张憔悴地摆摆手,有意无意地瞟了眼远处。
    刑堂弟子们手持战刀,將张府围得水泄不通。
    等待他的是什么,不用多说。
    “我··让他们离远点?”
    管家气愤地冷笑道:“物是人非,才一天··刑堂都敢围咱们张家了。”
    这么明目张胆地围著张宅,算什么?外人怎么看富贵张?
    后者却是一阵苦笑:“老太太还是念旧情的,没有派刑堂直接拿人··”
    刑堂进场,富贵张这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只围不拿,是给刑堂一个交代,也是给富贵张最后的体面。
    “办完丧事你就走吧,叛乱是我一人的主意,跟你无关。”
    “送走水儿,我自会了断。”
    他很清楚自己的下场,自儘是老太太对他最后的仁慈,也是他最后的体面。
    若是有歪心思··自有人替他体面。
    富贵张唏嘘地抬头看向诺大的张府。
    昔日佣人不下百人,门客安保不计其数,最后却只剩下一个管家陪他走完最后一程。
    “吱呀··砰!”
    摇摇欲坠的大门突然倒塌。
    管家身躯一颤,富贵张痛苦地闭上眼睛,心中酸楚:“也罢,也罢,有人等不及了。老夫一生谨慎··唯独··走错了一步。”
    “身败名裂,一步错满盘皆输,哈哈哈哈!”
    浑浊的泪水自他眼角滑落,这位称霸半生的老人终於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富贵张抹去泪痕,到死他也要保持风度,故作平静地转身笑道:“老夫二十岁跟隨老太太,纵横半生··不知今天是哪位兄弟来送我最后一程?”
    “踏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看清来人,灵堂中的二人明显一愣。
    只见门口处,小野一袭黑衣,绑著小辫,手里夹著香菸;
    小白一袭白衣,背上背著巨刀,表情凝重。
    在往后,虎秋、谭心等人依次出现。
    最后的凌同和江浪扛著两个巨大的花圈。
    是一命会。
    富贵张唏嘘一笑:“老太太啊··你连杀我··都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吗?”
    一命会不是天义堂的人,
    他们办事没有顾忌,老太太派小野过来,意思很明显。
    出乎意料,小白等人没有剑拔弩张,
    反而一副拜祭的模样,恭敬地將花圈摆在两旁,严肃地拿起三炷香。
    眾人一字排开,焚香,鞠躬。
    全程无人说话。
    这就让富贵张看不懂了。
    小野是什么性子?老九养大的孩子,他要杀人绝不会假惺惺地送花圈上香。
    估计一进门就开始“曹尼玛”了。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
    管家不露声色地伸手摸向腰间。
    虎秋微微一瞥,不满地皱起眉头。
    “別紧张,我们是来拜祭的。”
    小白伸手拦住握拳的虎秋,耐心地对富贵张再次鞠躬:“张爷,水哥儿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我··来送送他。”
    “呵呵,前天你不送,今天跑来猫哭耗子?”
    这样的鬼话富贵张自然不信,况且张水跟小白可不熟。
    “老太太让你来送我的吧?”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老太太改主意了,打算用富贵张的人头再给小白积攒一点功绩。
    “您太小看我奶奶了。跟了她半辈子··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她若是想杀你,必然亲自动手。”
    “实不相瞒··今天我是偷偷过来的。”
    小白真诚地弯下腰,递上香菸,一副晚辈姿態轻声说道:“晚辈有一事相求。”
    后者一愣。
    现在所有人躲他还来不及,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能救我家老爷?”管家眼睛一亮。
    只要有价值,富贵张就能活。
    换来的却是小白无奈的摇头和富贵张的嗤笑。
    “我不死··老太太如何服眾?”他对自己的处境再清楚不过,沉声问道,“想要什么?”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富贵张走到末路,再无当初的高高在上,
    凌乱的髮丝隨风飞舞,眼神逐渐清明。
    “老爷子稳住財堂,从无到有··想必··攒了不少家业吧?”
    小白不好意思开口,小野完全没有心理负担,替对方点燃香菸后,低声说道:“我们··想要您的遗產。”
    “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小野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你要真带著財富下葬,保不齐某些人还得挖你的坟。”
    富贵张先是一愣,旋即暴怒。
    挖坟?某些人?
    恐怕挖坟的就是小野本人吧?
    “张家都这样了,你他妈还要落井下石?”管家勃然大怒。
    富贵张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这群王八蛋还要来要遗產?他们怎么说得出口?
    “不落井下石,难道雪中送炭?给你炭··你也只能烧炭自杀啊。”小野从一旁翻出一把椅子坐下,为难地苦笑道,“我们真的缺钱啊。”
    丰仓计划初期投入太大,一命会吃不消。
    不然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张家身上。
    “春府的后人··行事果然別具一格。”
    富贵张咧嘴一笑,带著几分无奈和感慨。
    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找自己的仇人要遗產,况且富贵张必死无疑,不会受威胁。
    他很好奇,对方要怎么说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