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硬的不行来软的
    秦忠想了又想。
    没听过这个组织。
    按理说,能培养出这么妖孽的天才的势力,应该是大名鼎鼎才对。
    要知道秦牟在同龄人中再怎么样也算是中上游的天才。
    可在小野手里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这种妖孽,绝不是寻常势力能教出来的。
    可黑府在东北部,
    那是老八老九的势力范围。
    除了马家,无人敢立旗。
    这个一命会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不对··”
    秦忠身形一闪。
    迎著火龙一掌拍出。
    威猛无比的火龙瞬间崩溃。
    满院的大火也被他隨手扑灭。
    “昨夜··那群小子嘴里喊的是不是一命会?”
    他的话瞬间让秦牟回忆起河畔一战。
    谭心他们嘴里喊的就是“一命会”这个词。
    “好像是说··他们一命会的老大叫司空野。”
    “是··春府的人。”
    秦牟话音刚落。
    秦忠立马喝退还想继续出手的安保们。
    同时心中不悦地问道:“既是春府后人,为什么不自报家门?”
    “你踏马聋了?老子是不是说了我叫司空野?黑府的司空野!”
    小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可你明明是··春府的人。”
    “咋滴?老子不想靠长辈不可以?”
    小野不报春府的名號,不让老瘟跟著,就是不想拉春府下水。
    以目前天义堂的局势免不了要內战,
    春府掺和进来,外人怎么看?
    本来春府的名声就不好,
    贸然下场,万一被误会是想趁机掺和天义堂家事,
    忠、义、礼、信四人联合起来打春府怎么办?
    说到底,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自己的父母。
    “今天的事儿,是老子的私事,別他么扯春府。”
    “我今天的身份是,黑府地面主事人,小白的兄弟,谭心他们的老大,一命会的扛把子。”
    “你踏马扣我的人,怎么算?”
    小野趾高气扬地抬头,厉声质问道:“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报警抓你?”
    “切,就凭你?动手!”
    秦牟大手一挥。
    安保们下意识看向秦忠。
    后者没好气地瞪了眼自己儿子:“你没完了?”
    “他都说了,不代表春府。”
    秦牟不服气地解释。
    不过换来的是自己老父亲鄙视的眼神。
    “他装b你也信?”
    小野说不代表春府就不代表春府?
    你干他一顿试试?
    保证第二天就能看到老九坐你床头了。
    这种话,也只有小野和秦牟这种江湖经验尚浅的人才信。
    “既然你不代表春府,那就没资格来我这里要人。送客!”
    秦忠不愿跟春府交恶,可又不能交人。
    只能伸手送客:“他要是还胡搅蛮缠,打电话让小鳶姐来接人。”
    “我倒要问问她,春府什么时候连天义堂家事都要过问了?”
    说罢,一挥衣袖,掉头就往后堂走,还不忘叮嘱道:“別伤他,他要闹,让他闹。”
    “且慢!”
    眼看秦忠不打算跟他纠缠,
    小野急了。
    不怕对方玩命,就怕他不接招。
    不能用春府的名义行事,那就只能想別的办法。
    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瞬间换上笑脸:“叔,你看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小侄儿刚才跟你闹著玩呢。”
    前一刻还剑拔弩张,
    下一秒小野秒切换舔狗般的笑容。
    一副熟络的样子上前拉住秦牟的手,赔笑道:“哎,这位就是小白的表哥吧?那就是我哥啊,幸会幸会。”
    “刚才那一刀真几把猛,差一点点就把我嚇哭了。”
    后者脸都绿了。
    这是夸人?
    他那一刀连小野的毛都没伤到。
    这么硬夸很尬啊。
    “老叔,別走啊,再聊聊,你看你,怎么跟我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你要不理我··那我给你跪下了昂。”
    “黄术,去给我拿根条子来,我给我叔表演个负荆请罪!”
    说罢。
    小野双膝一软,真要下跪。
    这一下,秦忠和秦牟都不淡定了。
    秦牟是被小野这副模样整不会了。
    堂堂春府后人说跪就跪啊?
    气节呢?
    骨气呢?
    春府那群人疯是疯了点,但没有一个软骨头。
    小野怎么这么没皮没脸?
    秦忠则是一脸惊恐。
    下意识看向大门外。
    小野嘴里说他跟春府无关,但你真让他跪下,事就大了。
    传出去天义堂逼春府后人下跪?
    小鳶可还在城里呢,这不是逼她进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野一开口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原谅。
    他不是秦牟,不可能真信小野说自己不代表春府的鬼话。
    “贤侄··误会了,老叔··刚才是想··去厕所。”
    秦忠虚偽地换上笑容,两人其乐融融地握手。
    “那是小侄耽误您了,要不,您先去厕所?年纪大了尿多我知道,可不敢憋著,万一把膀胱憋炸了,以后插根尿管子可遭罪。”
    “要不··我扶您去厕所?”
    “不用!”
    秦忠瞬间夹紧双腿,连连摆手。
    心中暗暗苦笑。
    小野这小子硬的时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但软起来比任何人都踏马不要脸。
    “侄儿,老叔跟你说实话吧,小白是在我府上。”
    “你那群兄弟也在,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他若出去只怕更危险。”
    “这样,你那群兄弟我放了,回头让你表哥摆两桌,给你赔个不是。”
    “至於小白,我保证不伤他,成不?”
    “那可太行了呀!”
    秦忠一愣。
    反差太大,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原本还打算跟小野好好磨嘰一番,
    不曾想对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我那群兄弟都在您府上也没啥。”
    “只是··”
    小野话锋一转,
    压低声音:“外人怕是会说您,为了夺位连自家小辈都杀啊。”
    “叔,我是为您著想,全洛城都知道小白在你家,一天两天还好,十天半月,流言蜚语不得满天飞?”
    这么久看不到小白,
    其他三兄弟肯定造谣秦忠把自己侄子灭口了。
    这也是秦忠现在最头疼的。
    可没有拿到山河令,他又怎么甘心放小白走?
    万一被其他三人搞到手了呢?
    见秦忠陷入沉思,小野趁热打铁,乾脆地拍著胸脯道:“叔,外面的传言我也听说了,你要山河令嘛。”
    “这样,我让小白把山河令给你,完了,你把他放了,我们不伤和气。”
    “以后你真要跟其他三位叔叔动手,別的不说,我黑府一命会跟你一条心。”
    秦忠这种老江湖肯定不会被小野三言两语唬住。
    可如果真能说服小白交出山河令,
    把他放了也无所谓。
    毕竟他本就没打算杀小白。
    想通这一层,他心一横,
    死马当活马医。
    当即点头:“既然如此,牟儿,你带你野弟去见见小白,他们两兄弟肯定有很多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