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小白身世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小白身世
    是夜。
    洛城中心某別院內。
    小鳶秀眉紧皱,双眸中满是哀伤。
    她捧著热茶站在院中雪地之上,
    眼神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高墙,仿佛要將它看穿。
    天空飘著大雪,染白了她的青丝,她也浑然不觉。
    “走了吗?”
    “还没,小太子已经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了。”
    老病轻嘆一声,心疼地撑起伞:“小姐··休息吧。”
    “我儿尚在淋雪,为娘的怎能独自安歇。”
    小鳶眼底泛著泪花,强忍心中悲戚,推开了老病的伞。
    老病数次抬手,想要击碎面前这堵拦住母子俩视线、让他们无法见面的高墙。
    “上次看您这么难过··还是··八爷离开的时候。”
    老病默默收起伞,陪著她傲立雪中,“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丟给老九。
    虽然是为了保护他,可··
    小野从小没有感受过父爱和母爱,
    记事起就在无人区打转,
    见惯了尔虞我诈,
    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匪徒。
    別的小孩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
    他却穿著短裤在雪地里被老九追著打。
    虽然有一群叔叔弥补了些许父爱··
    可老九是什么人?
    全世界最出名的神经病,
    嗨狗那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他们带大,就意味著没有童年。
    “他是老虎的儿子,是春府未来的王,是霸王老爷子钦点的未来东北王。”
    “是註定要登顶龙国的人,是群星计划最核心的一环。”
    “老虎假死,老九蛰伏,春府一脉沉寂二十余载,为的就是群星计划,他没资格怨谁。”
    小鳶缓缓闭眼,美妙的歌声从院中传出。
    “月儿弯弯摇啊摇,我的宝贝要睡觉,妈妈的手儿轻轻拍,梦里星星对你笑。”
    “露珠偷偷数睫毛,说你像颗小甜糕,世界再大別慌张,妈妈的爱是故乡。”
    童谣如同一抹温暖的光。
    这是小野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安眠曲。
    看著高耸的墙,这一秒··他释怀了。
    曾经的他恨过对方,怨过对方。
    可听到童谣的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一滴泪滑落。
    小野微笑著转身,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妈没忘记他。
    这就够了。
    “我一定会闯出名堂!”
    大雪中,小野坚定的背影渐行渐远,
    只留下一句响亮的吶喊。
    “飞吧,小宝,为娘在此··天底下无人能欺你,无人敢欺你。”
    小鳶缓缓抬头,睫毛上的泪水已经结冰。
    “老病。”
    “在。”
    “传我龙虎令,春府雷子准备进场。”
    “秘令西南··给我调八千人,等我命令空降洛城。”
    “霸王寨,湘府,伺机而动。”
    “我要为儿子··撑一回场子,我要让小野知道··他站在什么样的巨人肩膀上”
    ··
    城门口。
    另一道孤寂的身影轻快地越过城墙。
    他一袭黑衣,戴著口罩,
    身背一柄大刀,
    脚步轻盈地避开所有巡逻守卫。
    “滋滋··队长,我进城了。”
    “洛城你熟悉,有什么打算?”黄除异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我想从密道进天义堂总部,去看看老太太。”
    小白的身影落地后,飞快地在屋顶上穿梭。
    “注意安全,我在外围接应你,儘量不要跟人发生衝突。”
    “明白。”
    他的身影彻底没入雪幕之中。
    却没注意到,在他离开后,城墙的砖缝中,亮起了数道红点。
    “报告,发现小公子回城。”
    “大爷,小公子朝总部过来了。”
    天义堂总部內。
    秦忠看著沿途摄像头拍回来的画面,小白从影鬼处学来的诡异步伐让他身影逐渐跟雪幕融为一体,若不是顶尖高手,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小兔崽子··果然惦记著老太太的位置。”
    “咔!”
    秦忠握著的椅子扶手应声而碎,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老二、老三、老四要跟我爭,你这个小崽子也他妈不让老子省心!”
    “都把你逼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秦忠越说杀气越浓。
    面对唾手可得的那个高位,什么亲情、什么血缘都成了扯淡。
    “老老实实在外面当个閒散公子不好吗?遇到事··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能管管你。”
    “非得蹚这趟浑水,也不怕把你淹死!”
    “爹,我带人去把他做了!”
    秦忠身后,一个与小野年纪相仿的青年开口道。
    他双臂纹著密密麻麻的花臂,眼神凌厉,
    带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阴鬱之气。
    在他身侧,
    另一名女子则面带白纱,看不清样貌,
    不过她那双桃花眼、柳叶眉极为好看,
    仿佛对视一眼就能让人无法自拔。
    “不急,既然小兔崽子回来了··那就让他帮我找出山河令。”
    山河令,號令山河四府群雄。
    见令如见老太太。
    只有拿到山河令,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地掌握天义堂。
    它在山河四府眾人心中的地位,就跟聚义令在春府人心中的地位一样。
    那是信仰。
    “老太太最疼这小子,八成会把山河令交给他。”
    少年语气带著酸味,恶狠狠地盯著屏幕中的小白,“真偏心。”
    “不是偏心··”
    秦忠眼神带著几分怨毒,冷笑道,“毕竟··人家才是亲孙子。”
    “緋,你的消息准確吗?”父子俩同时看向身侧的那名白纱女子。
    后者穿著和服,衣领几乎开到胸口,一对雪白呼之欲出。
    “尊敬的秦忠阁下,请您相信··我们的消息绝对准確。”
    “小白真名並非秦盟白。老太太年轻时跟京都那位外出歷练三年··期间··诞下一子,原本二人打算成亲。”
    “不过正逢始祖率转化者大举入侵,那位临危受命支援前线··”
    “老太太孤身携子前往京都休养··不料中途被人袭击··重伤濒死,幼子不知所踪。”
    “传言说··是那位的长辈不同意他娶老太太这样的地面女子··为此老太太大闹一场京都后,彻底跟那位撕破了脸。”
    女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秦忠的脸色愈发阴沉,咧著嘴怪笑道:“怪不得··十五年前飞鸟堂传来密报后··老太太千里迢迢赶往海外··还带回来一个孩子。”
    “原来··这些年她都没有放弃找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我们这些义子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