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兄弟歌

    別叫我狗贼:玩的脏才站得稳 作者:佚名
    第52章 兄弟歌
    “三步!”
    “四步!”
    “五步!”
    每插一刀,现场气氛就热烈一分。
    小野赤裸上身,左臂之上,五把匕首依次排列。
    鲜血滴在红毯上,让它愈发妖艷。
    “哗!”
    麻花辫散开。
    小野长发齐腰,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眸子宛如饥渴的野狼,泛著幽光。
    野性。
    城里人极少拥有的特质。
    他就像一只困兽,虽然伤痕累累,却让钟玄明望而生畏。
    “他··真不怕死?”小韜不敢置信地盯著小野。
    “他们这一脉,全是疯子。”白小姐云淡风轻地开口。
    “你还说不知道他的身份?”钟玄明不悦地嘀咕道。
    “知道,但不能说。说了··我活不过一小时,所有知道情报的人都要死。”
    “酒来!”
    一声暴喝。
    小野左臂被鲜血染成红色,霸气地吼道:“拿好酒!”
    “老板。”
    专属侍女恭敬地端上美酒,低声劝道:“不··不用插那么深。”
    “艹,一泡尿远的红毯还能困住我?”
    小野豪气地端起碗,缓缓举过头顶。
    任由其他人嘲讽欢呼,他目不斜视,对身后紧张得脸色发白的同伴们笑道:“铁子,这一杯,老子敬你!跟你做兄弟,得劲!”
    “野哥··”谭心眼眶湿润。
    小白快步走到酒柜,隨意取出一瓶,一掌拍碎瓶口猛灌一口:“他妈的,千里无人区困不住你,重兵把守的黑府城困不住你,老子的兄弟绝不可能倒在一张红毯上!”
    “兄弟,往前走,老子生死作陪!”
    “干!”
    “干!”
    双方放声大笑,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男儿的豪迈在这一刻如此耀眼。
    有兄弟在,死有何惧?
    有兄弟在,百步莲台又有何惧?
    “第六刀!”吴经理不悦地催促道,“请!”
    “来!”
    小野用伤痕累累的左臂握住刀,囂张地擦去嘴角酒渍。
    桀驁不驯地扫过眾人,现场眾人竟无人敢与其对视。
    “铁子,兄弟是什么?”小野轻蔑一笑,朗声问道。
    这是他在无人区最常唱的歌。
    “兄弟是刀,你做刀鞘,我做刀!”
    “噗嗤!”
    鲜血飞溅。
    第六刀扎进右臂。
    “踏!”
    再往前跨一大步。
    “好,是个爷们!”
    “牛b,铁子!”
    “好样的!”
    喝彩声暴起,
    不管客人们一开始是什么心理,
    此刻都对这个走了六步仍然面不改色的少年升起敬佩之意。
    “同仇敌愾业火烧!”小野朗声吼道。
    吼出了男人对“义气”二字的理解。
    吼出了乱世中“兄弟”二字的珍贵。
    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真心兄弟有几人?
    有几人能像小白这般,无条件陪著小野跟钟家开战?
    有几人能像谭心这样,以普通人的身份出城跟觉醒者干仗?
    有几人能像花家姐妹这般,寧死也要护小野周全?
    “兄弟是风!”小野双目赤红,右拳重重捶在胸口,怒声吼道,“你卷黄沙我破城,万里江湖任纵横!”
    “酒来!”
    小野回头看去,笑得不能自已。
    “我叔没说错,有兄弟撑腰,老子谁也不怕!”
    “艹,说那话,没有你··老子这辈子都泡在红灯区!”小白笑著踏步上前,一手搂住小野肩膀,狂妄地吼道,“我们兄弟一条命,刀来!”
    “噗嗤!”
    第七刀。
    小白眼都没眨,起刀扎进自己手臂。
    两人鲜血融在一起,红得可怕。
    “兄弟是什么?”小白握起小野的手,二人齐齐往前再踏一步。
    吴经理下意识后退一步。
    “兄弟是坟!”
    “你是黄土我是酒,奈何桥上··一起走!”
    “哈哈哈!”
    大堂中,满是血性汉子的笑声。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客人收起了轻蔑的神情。
    走莲台的人不少,能如此坦然、笑著走的,唯有这二人。
    仿佛他们不是走向死亡,而是走向光明的未来。
    “兄弟是什么?”
    “噗嗤!”
    小白再扎一刀,刀身透骨,他却满脸笑容。
    “兄弟是血!”
    “踏踏踏!”
    一道清瘦的身影来到二人身边。
    谭心身躯在颤抖,
    他在害怕,但眼神却又坚定如铁。
    “你溅残阳我染雪,来世再战不分別!”
    “这一刀,我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石屋中哭泣的少年。
    刀在手,没有任何犹豫,一下扎进大腿。
    “臥槽!”
    “我擦?”
    小野和小白瞬间懵逼。
    后者痛得眼泪直流,颤抖著问:“哥,我··牛b不?”
    “你牛尼玛啊!”
    小白哭笑不得地举起二人受伤的手,“先他妈扎手啊!”
    谭心一刀干在大腿上,看似豪情万丈。
    但··
    手伤了不影响走路,腿伤了,还怎么走完这张红毯?
    “哥,扶著我,我腿软。”谭心一下摔进小白怀中。
    “得··你他妈吼一嗓子,我们俩多了个活爹。”小野笑著扶住对方的腰。
    三人並肩,跌跌撞撞再走一步。
    “哥,我不怕痛,腿都扎了,接下来几刀我来。”
    “铁子,你能这么想我很感动,但··你他妈这一刀干大动脉上了!”小白欲哭无泪。
    他和小野扎归扎,可都鸡贼地避开了重要部位。
    谭心这个憨b,一刀就把自己大动脉干爆了。
    “那··那我会死么?”后者脸色煞白,呆呆地问。
    “兄弟是坟,一口棺材睡三人··你他妈真是我的好兄弟。”小野拍拍对方脸蛋,由衷感慨道,“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哭。”
    “来,把我铁子送去疗伤!”小白无语地对侍女招呼道。
    “不行!”
    吴经理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跳出来大声宣布,“走莲台是一百刀!你们三人上来,我就当你们都要走莲台!”
    “一人一百刀,走不完··不能放弃!”
    “臥槽?”三人懵逼了。
    吴经理心中暗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三人弄倒了。
    “上了莲台··要不死,要不走完··而且,可没有兄弟一条命的说法!”
    “呵呵,傻鸟。”
    “一群莽夫。”
    书房中,
    钟玄明和小韜不由露出讥讽之意“看样子··不用我们出手,他都要死这儿了。”
    “那就一人一百刀,他妈的,我认!”小野心一横,指著谭心吼道,“这是我兄弟,他的刀,老子替他捅!”
    “我们俩一人捅一百五十刀!”小白挺起胸膛,“送他去疗伤!”
    “没这个先例!”吴经理摆明要坑他们,咬死不肯鬆口。
    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瞬间激起其他客人的不满。
    “我觉得这两小兄弟不错,別的不说,够义气,让他替!”
    “反正是三百刀,凭什么不能替?”
    “就是,九重天的规矩该改改了!”
    “叫白小姐出来,我们跟她说!”
    客人们纷纷开口,不是抱不平,单纯的是羡慕三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