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如何攻山?借藤甲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324章 如何攻山?借藤甲
    丹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也练过武,那二黑山的崖壁,你能翻过去?”
    “锦鸳和青云练过轻身功法,有平缓的地方,倒能勉强攀上去。”
    “可就算一人能翻过去,又有什么用,被发现照样是有死无生。”
    可惜,这里的武功就是武功而已,最省事的斩首计划是行不通了,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江尘:“那你们聚乐楼,能出多少人?”
    “我、锦鸳、青云三人,外加另一方的两位明劲武者。正好……那山匪之中,也是六位明劲武者。”
    合著丹凤这是把自己也算上,正好凑够六位明劲武夫,和山匪中的武者一对一。
    可这是打仗,又不是擂台比武。
    难道那些山匪会走出来跟他们一对一廝杀?贏了的占下山寨?
    “所以,最后只靠我们村里的人攻寨?”
    丹凤微撅著嘴,露出几分无辜模样:“不然呢?”
    绕来绕去,还是得靠自己,这三成的份额著实不好拿啊。
    丹凤见他头疼的模样,终究说了个好消息:“不过我们在山寨中安插了两个內应。”
    江尘眼前一亮:“能不能让內应暂时占下那条窄道?让我们传过去就行。”
    山寨还没建成,攻过山道,就贏了一半了。
    丹凤摇了摇头:“只是两个普通人而已,我们也只能通过响箭,传递些简单讯息。”
    “而且,你要带兵过去,山匪肯定第一时间警觉,单靠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抢下要道。”
    江尘沉思许久,抬眼道:“那就按我的安排来,七……十天之后,到三山村找我。”
    说完起身要走。
    丹凤在身后喊住:“你去哪儿?”
    “你一点力不出,我就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不要给外人再透了消息。”丹凤叮嘱了一句。
    “晓得。”
    丹凤的心思,无非是拿人命去堆,硬生生衝过那条窄道。
    只要能打进去,就是谁够狠,谁贏了。
    可江尘捨不得拿手下人的性命去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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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手下大多是普通百姓,死伤过多,人心溃散,说不定扭头就跑了。
    到时候別说攻山寨,怕是自身都难保。
    思来想去,还是得想其他的法子。
    走出包厢,沈砚秋已经在外边等著了,江尘牵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沈砚秋瞧他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轻声道:“怎么了?”
    江尘扯出笑容,揉了揉她的手:“小事,我们先去吃饭!”
    趁著天色未黑,江尘带著沈砚秋去了碧树酒楼,又让人去请周长兴过来。
    周长青和周清霜已经先回雪莲镇了,只有周长兴一个人在城內。
    在酒楼见到江尘和沈砚秋,周长兴先是笑著打趣:“江家娘子果然是貌若天仙,难怪能让江兄弟这等好汉拜倒。”
    沈砚秋掩嘴轻笑,福身见礼,没多说话。
    打过招呼后,周长兴坐下笑道:“粮食的事我已让三弟加紧准备,用不了几天,就会送到三山村去,江兄不用心急。”
    江尘摇了摇头:“今天找周兄,是有另一件事想请周兄帮忙。”
    “江兄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两家现在有了共同的利益,关係比从前亲近不少。
    江尘主动开口,不是难事,他也不会拒绝。
    “我想向周兄借一百副藤甲。”
    上次对付流匪,江尘也看到了藤甲的威力。
    这次攻山剿匪,为了减少伤亡,他也想多备些藤甲。
    思来想去,也只有找周长兴了。
    周长兴顿时皱起眉:“借甲?”
    这类军械,可不是小事。
    要是借完不还,那就更麻烦了。
    “我多嘴问一句,江兄弟借藤甲,是要做什么用?”
    江尘面露苦色:“实不相瞒,我们村旁的有山匪扎寨,我想趁著他们的山寨还没建成,出兵剿匪。”
    周长兴表情顿时轻鬆许多:“小事一桩,我手下现在还有两百精兵驻守县城,防备流匪作乱,直接借给江兄剿匪就是了,哪用只借藤甲?”
    江尘声音放低:“周兄也知道,我想並村为镇,正好可以借著剿匪这事,积攒些威名,往后行事才能顺当些。”
    说著,给周长兴倒了杯酒。
    “还请周兄帮忙,事成之后,我另有重谢。”
    周长兴:“原来如此……”
    这话,他听得倒也合情合理。
    当初周家並村建镇,也费了不少功夫,靠各种事积攒声名,才压服了各村乡绅。
    只是他不知道,三山村和上岗村的人口户数,离建镇的標准还差得远了。
    难度跟周家建镇也完全不同。
    什么借势立威,大部分是江尘的託词,不想他插手剿匪的事。
    思忖片刻,周长兴终究没好拂了江尘的面子。
    摆手道:“重谢就不必了,只要江兄今日陪我喝个尽兴,这事就成了!”
    既然决定答应,他自是要把架势做足。
    江尘当即举杯:“等剿灭山匪,庆功宴上周兄要坐首位!”
    两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深夜。
    江尘被沈砚秋扶回客房时,只觉腹中翻江倒海,对著木桶便吐了出来。
    周长兴是老酒客,哪是他能喝得过的。
    这次为了借藤甲,也只能豁出去了。
    一顿酒下来,让他回想起了前世应酬。
    看来无论到了哪,求人办事,这酒都得喝啊。
    沈砚秋递来温茶,轻轻抚著他的后背。
    语气满是心疼:“郎君,那山匪的事,很严重吗?”
    在村中时,她好像听见了有人说什么山匪。
    江尘喊她进城,她也没细打听。
    现在见江尘先去见了丹凤,又来借藤甲,才发觉事情可能比她想像的要严重。
    江尘擦了擦嘴,强撑著精神:“区区山匪,你相公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先睡觉!明日我再带你好好转转。”
    第二天一早,江尘先去了木匠铺和铁匠铺,定製了一批锅盾和朴刀。
    也不知道剿匪开始前能造出来多少。
    忙完这些,江尘再不想剿匪的事,带沈砚秋在县城里閒逛起来。
    之后就要筹备剿匪,怕是再难有这般悠閒的时间了。
    沈砚秋也明白他的心思,一整天都没再问山匪的事。
    只跟在他旁边,东拉西逛,一如两人成亲之前的活泼样子。
    天色將黑时,江尘才带著沈砚秋骑马回村。
    刚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把马牵回马厩。
    就见屋內急匆匆跑出一人,见到江尘就急声喊道:“尘哥儿,祸事了!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