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殷勤的高峰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殷勤的高峰
    周长青一直管著周家的生意,对江尘说的生意经,自然有颇多体会。
    一开始,他还不时反驳发问。
    可江尘越说越顺,越说越多。
    等江尘的想法在脑中过了一遍后,他渐渐的双目放光,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等江尘停下,喝乾杯中水,才渐渐回过神来。
    看向江尘,眼中带著几分惊愕。
    由衷感嘆一句:“江兄若是经商,肯定也能有一番作为。”
    此前他只想著多铺货、多赚钱。
    就如他周家卖药材一样,再好的药材,各家药铺收药也有个上限。
    一下卖的多了,反倒会被压价,为了多赚银钱,他们就要带商队一家家跑。
    可按照江尘说的,这金石酿成本极高,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索性定高价,做富人的生意,再以独家代理权做足噱头,赚的不比苦哈哈铺货少。
    就是……感觉有些不道德。
    江尘摆了摆手:“只是些粗浅想法罢了,具体如何操作,还得指望周兄。”
    他没打算插手生意上的琐事,核心还是想要粮食。
    这才是他在边陲立足、壮大实力的根本。
    周长青这时话锋一转:“那永年县的代理权,江兄弟打算如何安排?”
    说著,目光朝门外瞥了瞥。
    高峰现在还守在门外呢,虽不敢偷听,却始终没捨得走。
    江尘道:“可让永年县各家酒楼先来尝酒,再让他们出暗標竞夺代理权。”
    “若是条件合適,可优先考虑高掌柜。”
    “毕竟……碧树酒楼还是永年县首屈一指的酒楼,金石酿的第一炮务必要打响。”
    周长青点头:“明白了。”
    他篤定高峰绝不会放过这桩生意,又能提前准备,这独家代理权第一期,应该就是高峰的了。
    更关键的是,从江尘的语气中,能確定其对生意不怎么感兴趣,也不过多插手金石酿的销售运营。
    这也让周长青鬆了口气。
    刚刚江尘的话,让他也多了几分戒心。
    他还真怕江尘插手生意之后,不久就能组一个商队,再將周家一脚踢出去。
    现在这个当甩手掌柜的心態,才最是让人放心。
    接著,江尘又说起运粮、建坊之类的细节。
    几杯金石酿下肚之后,几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於是早早就散了场。
    走出包厢时,高峰还在门前候著。
    见有人出来,连忙上前:“天色已晚,几位就在酒楼歇息一晚!房钱算我的!”
    说著就招呼伙计来扶几人回房。
    周家兄弟先前已经在县衙喝了一顿酒,现在又喝一顿,还都是高度酒。
    此刻难免都有些醉意,也没拒绝高峰的殷勤,任由伙计扶回房间去了。
    江尘不是第一次喝高度酒,加上有意克制,倒是没多少醉意。
    但秉承著酒后不骑马,骑马不喝酒的规矩,也去了碧树酒楼的房间睡下。
    在碧树酒楼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色蒙蒙亮。
    江尘刚起来,才发出些动静,高峰就端著一个铜盆进来了。
    盆里盛著热水,旁边还搭条毛巾。
    笑嘻嘻的走上前:“尘哥儿,来洗把脸醒醒神。”
    江尘刚起身,脑子还有些昏沉。
    一见高峰亲自端著水盆过来,当即笑道:“你好歹也是碧树酒楼的掌柜,怎么现在干起跑堂伙计的活来了?”
    高峰不以为意,咧嘴笑道:“什么掌柜伙计的,开店做生意,就是要伺候人的!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说著就把铜盆递到江尘面前,“来,刚烧的水,新换的毛巾。”
    江尘接过毛巾往脸上一擦,搓了两把,散去酒意后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放下毛巾后,才说道:“高掌柜,你也不用打酒的主意了。”
    “这生意不是我说了算,里面有县衙的一份,有周家的一份,剩下的才是我的,日后说不定还要拿出一份来,孝敬上面的大人!”
    高峰一听这话,顿时吞了吞口水。
    低声追问道:“二郎,你看我……我能不能也占一份儿?”
    “什么要求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保证不说一个不字!”
    他是酒楼掌柜,对酒自然敏锐的很。
    昨日尝过金石酿后,只觉浑身发热,心潮澎湃。
    以至於走出房间后,仍旧念念不忘,昨夜整整一夜都没睡安稳。
    今日天不亮就赶来候著,为的就是这事。
    江尘扭头髮问:“那高掌柜,你是有官面上的关係,还是有能走南闯北的商队卖酒?”
    高峰顿时语塞,脸上的激动也散了。
    说到底,他不过是永年县一个酒楼掌柜,既无官脉,也无商路,根本没资格掺和这桩大生意。
    挣扎许久后,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那这酒能不能先供我家酒楼售卖?你看咱们俩这关係……”
    看著高峰眼巴巴盯著自己的眼神,江尘顿时觉得一阵发寒。
    往后退了一步:“高掌柜,可別说这话,咱们不过是几面之缘的生意关係罢了。”
    高峰顿时急了:“你怎么好意思说!你之前可是把我害惨了!”
    江尘连连摆手,让他住口。
    “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我已和周家、县衙的人商量过,这酒日后售卖,除了大城,每座县城只选一家酒楼合作,称为独家代理。”
    高峰嘴里反覆咀嚼著“独家代理”四个字。
    结合昨日江尘和周家兄弟的谈话,也渐渐明白这独家代理的意思。
    当即欣喜若狂:“你的意思是,以后永年县只有我一家能卖金石酿?”
    若是如此,他碧树酒楼岂不是再也不怕別家抢生意了?
    单凭这金石酿,就足以把其他酒楼永生永世压得抬不起头!
    “等等!谁说的你家。”江尘摇头:“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到时会请永年县各家酒楼的掌柜前来品鑑,然后以暗价招標的方式定夺。”
    “最后谁能拿下这独家代理权,还得看高掌柜你自己的本事。”
    “这这这……”高峰顿时急得直跺脚,这要是和其他几家酒楼拼价格,那结果可就难说了,而且付出的代价也要大上许多。
    眼见他又要开口,江尘直接打断:“高掌柜,凭咱们的交情,我提前把这事透露给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能不能拿下代理权,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谋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