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孙得安之死,並村为镇?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308章 孙得安之死,並村为镇?
    高坚应了一声,提鸡仔一样將其提了出去。
    薛阔没有任何反抗,就这么被拎了出去。
    没用多长时间,邓明也被追了回来。
    他没敢走官道,独自一人往小路逃窜。
    结果中途马腿被野藤绊倒,村兵也没费什么力气,沿著马痕,將他抓了回来。
    江尘本想绑了送去县衙请功,没想到他掏出五条黄鱼来买命。
    江尘正为了赏钱发愁呢,没想到这就送上门来了。
    让人上下搜了个乾净,又从脚下搜出两张金鞋垫,总共约莫七两黄金,应该都是柳城县搜刮之后熔炼的。
    收了钱,江尘倒真將其留下了。
    邓明性子怯懦,是个好掌控的,留下,正好可以用来安抚流匪。
    安排了邓明,江尘又赶忙让人去翻冯舵山的尸首。
    可惜……这次一无所获,看来是被青云翻过了。
    江尘只能骂一句假道士。
    之后清理战场的事,江尘就没怎么参与。
    除了少量財物,就是两匹马了,都是腿受了伤,江尘也安排专人照料,希望能养好。
    傍晚时,被送上山的村民也被接了下来。
    眾人看房屋没怎么损坏,都鬆了口气,又急忙去找自家男人,確定有没有受伤。
    江晓芸和江能文一路狂奔到家门口。
    见到江有林,立马扑过去喊道:“阿爷,你没事啊!”
    江有林將江能文抱起:“阿爷能有什么事,尽瞎说。”
    江能文重重点头:“是爹昨天急得团团转,我就说爷爷肯定没事!”
    江田在旁边笑骂一句:“你小子,还学会告状了。”
    ………………
    有惊无险打退流匪,一场庆功宴肯定是少不了的。
    江尘早让人去长河村农户家中买了两头猪,在河边空地宰了燉肉。
    天黑之时,肉香已经顺著河风飘香全村。
    各家自备碗筷、又搭起桌椅板凳,正中升起篝火。
    火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都是或深或浅的笑容。
    往年但凡有山匪下来,哪次不得被抢去不少粮食,甚至妇人、壮丁都要被劫走。
    这次能基本无伤赶走流匪,绝对算是大喜事儿了。
    开席之前,贾凡和胡达也赶了过来。
    长河村,今天也遭了匪。
    去的是从永年县逃出来,没跟冯舵山匯合的一小撮流匪,一共不过十几人。
    村里只有两户人家遭了抢,其中一家的男人被打伤,等贾凡组织起村壮,也没废什么力气赶了出去。
    上岗村也有几个流匪流窜过去,但江尘早送了消息过去,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开席之时,胡达走到江尘身旁。
    此刻,他脸上又多了几分凶气,身上还带著未乾的血渍。
    看著不像个屠夫,反倒像个山匪头目。
    胡达过来先兴奋的高声招呼了一声:“尘哥!”
    “坐,今日庆功宴,给你喝些好酒。”
    胡达嘿嘿一笑,坐到江尘身侧:“尘哥,我听说你杀了近百流匪,还抓了两三百人!”
    江尘看向后院方向:“人还在后院锁著呢,还没想到怎么安置。”
    “还能怎么安置,要我说全杀了把头颅送官府去,有这份功劳,尘哥你肯定可以举官了。”
    “到底是两百条人命。”江尘摇头。
    当官,他现在没那么迫切,这可是两百个廉价劳动力。
    揭过这个话题,江尘又问:“孙得安怎么没来。”
    胡达嘆了口气,语气低沉下来:“那群流匪一进村就跑进去里正家,孙得安运气不好,被捅了一刀,没救过来。”
    “但我也给他报仇了,十几个流匪全宰了,掛在村口示眾。”
    江尘瞳孔微缩,给胡达倒了一碗烧刀子:“尝尝新酒。”
    胡达仰头灌下一碗,当即猛烈咳嗽起来,面色迅速涨红,更显得面色凶恶。
    隨后满眼放光的看向酒罈:“好酒,有力气!”
    “临走时带上一坛。”
    “多谢尘哥,这我得等到成亲那天喝!”
    江尘:“孙得安的家眷,怎么安排的?”
    “孙得安的两个女儿都嫁了人,这两天应该会回来奔丧。还有个婆娘带著八岁的儿子,以后我会照看的。”
    “嗯,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村中百姓死的,不能苛待。”
    胡达重重点头:“明白!”
    顿了顿后,胡达又凑上来:“尘哥,我想让上岗村併到三山村来,村里人也都同意。”
    並村?
    这应该算是件好事,集中人口,能更方便开垦荒地,疏通水利。
    只是现在永年县还没彻底安定,旁边长河村还有个赵和泰,说並村的事有些为时过早了。
    江尘摇了摇头:“等等吧,有机会再说。”
    胡达立刻应道:“尘哥你安排就好,现在村中人都服我。”
    说完,又转身找顾二河喝酒去了。
    顾大江和顾二河,也在傍晚赶了回来,现在也跟他们一桌喝酒呢。
    看著眾人肚子里有了食。
    这时,江尘敲了敲桌子。
    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眾人纷纷抬起头看向他。
    江尘举起酒碗:“这次能打退流匪,多亏了诸位乡亲出力,我江尘谢过,敬各位乡亲。”
    眾人哪敢受礼,立刻起身。
    “是多亏了尘哥儿,我们才能守住村子!”
    “就是,俺们应该谢里正才是啊。”
    江尘笑笑,將碗中的水酒灌下,擦了擦嘴角:“我也不废话,今夜庆功、酒肉管够!”
    “但,先都领了赏钱,免得最后喝多了忘了。”
    一听发赏钱,院中的村民们立刻欢呼起来:“多谢里正!”
    王虎早有安排,当即让人抬来两大筐金光闪闪的铜钱,开始按功分发。
    按照江尘定下的规矩,杀伤一名流匪,赏钱半贯。
    所谓杀伤,是要让其无法作战。
    只是当时战场混乱,真要论起来,谁打出的是致命一击根本说不清。
    发钱的过程,自然也免不了爭辩,费了些功夫,才把赏钱发了下去。
    除了作战的,上山保护老弱的青壮,也各自发了半贯钱。
    这么算下来,三山村青壮,基本人人都有钱拿。
    虽说不多,但也够一家人一个月的口粮了。
    村里的妇人们见自家男人领了赏钱回来,个个眉开眼笑。
    围著自家男人少有的轻声细语,直说得男人们满面红光,乖乖將钱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