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首战告捷,冯舵山死!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304章 首战告捷,冯舵山死!
    王虎也看得焦急,目光不时上瞥。
    院墙之上,江有林正自上而下看著下方的战场態势。
    江尘带出来的,是除了长弓手的所有村兵。
    不带普通村壮,是害怕他们见到死人之后惊慌失措,带崩战局……
    不过,虽然不敢让他们打逆风局,打打顺风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於什么时候上,也只能交给曾经当过兵的江有林了。
    江有林早已收了弓,目光紧紧盯著战局变化。
    眼看著,流匪对刀盾手侧翼的突击被挡下,还一个个被长柄朴刀扎中。
    这时,已经有人被逼的往后跑了,甚至和往前冲的流匪挤在一起。
    “比想像的还要快啊。”
    江有林嘴角咧起,手中鼓锤高高举起。
    王虎的目光,隨著那木锤上扬、下移,直到听到咚的一声震响!
    立刻將手中朴刀高高举起:“弄死他们!”
    “杀!”
    早等不及的三山村青壮,喊杀震天,跟著王虎冲了出去。
    江有林,回想著从军时战鼓的节奏,手中木锤急促落下。
    密集的鼓点声,震响在所有人耳旁,催人前攻。
    田谦怒吼了一句:“前攻!”
    本来还在后撤的刀盾手,同时往前踏步,手中朴刀刺出,再次逼得流匪后退。
    这急促的鼓声,落在三山村青壮耳边是兴奋剂。
    落到拿刀盾手毫无办法的流匪耳中,就是催命符了。
    听到鼓声响起时,他们下意识的抬头望去,紧接著,就看到几十青壮呼啸著从门內衝出来。
    手中拿朴刀、柴刀、菜刀,甚至锄头竹刺的都有,怎么看就是一群普通百姓。
    可他们扯著脖子,举著武器、嘶吼著往前冲的架势,著实很是嚇人。
    本来还想著,再往后绕绕就能攻破方阵了。
    一见又衝出来七八十青壮,城墙上弓手还在不断拉弓,哪里还敢恋战?
    几乎是王虎带人出来的同时,就已经望风而逃了。
    冯舵山见局势瞬间溃散,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站住,给我站住?!一群废物!”
    攻不破院墙就算了,对方带几十人出来,就把手下几百流匪衝到溃散,这到哪说理去!
    口中怒骂著,可转眼一看。
    那边江尘手持朴刀,无盾无甲,闪转腾挪之间,几乎要杀穿军阵,朝自己奔来了。
    更別说,那身高九尺的巨汉,手持一柄朴刀,犹如一辆战车横衝直撞。
    所到之处,流匪全部高高飞起,落地时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在。
    流匪士气溃散,这两人的作用,恐怕不比那锅盖军小。
    冯舵山看清战场全貌,也不骂了,而是开始往后退去。
    同时喊了一句:“陈玉堂,牵我马来!”
    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冯舵山这才回头看去。
    扭头一看,哪里还有陈玉堂的影子,连邓明也不见了踪影。
    牵进村的两匹马,自然也被骑走了。
    “狗贼!”冯舵山喘著粗气,握刀的手指节发白。
    眼见流匪的抵抗越来越弱,眼见就要彻底放弃抵抗了。
    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转身就往小黑山中奔去。
    到了这种地步,他也只能先往山中避避了。
    江尘本想擒贼先擒王,却没想到院內青壮一出,匪首转头便跑了。
    面前儘是流匪,也没法追,索性喊道:“匪首已跑,跪地受降者不杀,敢立者死!”
    话音刚落,望楼上破阵弩震响,弩箭射出,正扎在了流匪逃跑的路线上。
    入土一尺,箭杆剧颤。
    望楼上,江田抬起头来,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一拍脑袋:“这也歪!”
    这一弩虽说歪了,但威慑力却丝毫不差。
    看著一个婴孩手臂粗细、仿若长矛的弩箭射在面前。
    流匪连逃跑都忘了,反应快的,已经跪地举手:“我愿降,我愿降!”
    隨之,一个接一个的跪下,直到面前再无一个站著的流匪。
    守村之战,也是江尘带兵的首战,大获全胜!
    冯舵山此时,正在一路往小黑山上逃命。
    即便是后方没有追兵,他也不敢有丝毫停顿。
    直到看见一条河,才终於鬆了口气。
    按照陈玉堂说的,过了这河就是小黑山了。
    进山之后,就能活命了。
    刚刚过桥,忽然见到山上下来一人。
    一身青灰道袍,手持拂尘,背负道剑。
    冯舵山一见到来人,惊喜开口:“国师,你怎么从山上下来了,可有在山上找到安身之所?”
    早上攻进三山村之前,清风就不见了。
    本以为他逃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碰见了。
    清风看了一眼冯舵山,皱眉开口:“怎么就你一个?”
    冯舵山也没心思在乎他的语气了,气愤开口:“都是陈玉堂那个狗贼害的!”
    “这三山村的村壮,简直比县城的官兵还要厉害,那院墙也快比城墙高了。”
    “更別说那江二郎,活脱脱的一再世凶神!十几人都拿不下他啊!”
    说著,又不由掩面抹泪:“我只后悔没听国师的话,否则何至於此啊!”
    清风嘆了口气:“你还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啊”
    冯舵山霎时脸色铁青:“国师,你说什么!”
    清风抬手,背后道剑落在掌中,於空中挽了一个剑花。
    冯舵山只觉得脖子一痛,隨后眼前就天旋地转起来。
    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头颅被割了下来。
    一颗大好头颅落在地上滚了七圈,双眼瞪向道人,眼中颇多不解。
    清风长剑一挑,將头颅挑起提在手上,往三山村去了。
    等他到江家门口时,所有流匪已经捆住,赶到院旁。
    院子外,还有不少受伤未死的,仍旧低声哀嚎。
    江尘清点了一下,一场仗打下来,流匪当场死去的也不过几十人。
    剩余近百人,暂时只是受伤,暂时还有命在。
    只是受伤稍重的,要是没有药品,估计也活不下来。
    江尘也只是给看著有救的几个,用高度酒冲洗一下伤口,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造化了。
    能一路逃到这里还敢打家劫舍,都算是壮丁了。
    控制住后,拿来开荒或是修水利都不错。
    他现在最缺的,一是粮食,二就是劳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