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酿酒,乡吏卜卦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287章 酿酒,乡吏卜卦
    聚义军,原定三天出发,实际却足足花了六天,才整备起军阵。
    这几天时间,陈玉堂整日以军师自居。
    也终於如愿以偿,把聚义旗上的错字改了过来,算是积攒了些威望。
    第七日一早,柳城县流匪才终於开拔!
    冯舵山一共纠集流匪千人,身边一百五十人算是平日养的亲信,各个手持朴刀,不少还套著藤甲。
    其他的,拿各种武器的都有,更別说甲冑了,只有一身布衣。
    除了整备起来的千人流匪,出城时,身后又远远缀著快千人,紧紧跟在后面。
    陈玉堂如今也混了一匹马,看到这么多人跟著,不由问道:“这也是我们人?”
    沈三石回头看了一眼,呵呵笑道:“这些啊,都是普通流民……知道我们要打永年县,想过去跟著捡便宜的。”
    冯舵山也嗬嗬笑道:“想白捡便宜,哪有那么简单,明日让他们打头阵。”
    “走,明日我们要在永年县喝酒!”
    说完,驾马前冲。
    陈玉堂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两眼。
    出发前,林秀梅好说歹说,还是选择带著陈安留在了柳城县。
    陈玉堂只好说等安定再来接他们。
    眼见冯舵山走远,赶忙收回目光,隨军出发。
    ……
    聚义军整备这段时间,江尘也没閒著。
    只是没怎么上山打猎,而是在家潜心研究酿酒。
    知道酿酒师傅没那么好请,就让人在县城中买了各类品质的酒千斤,耗费银钱六十两。
    酒到位了,他就在在家中捣鼓起蒸馏设备。
    要把普通低度酒变成高度酒,核心就是做一个蒸馏器。
    其原理,便是酒精的沸点比水低,让酒精蒸馏升腾,再想办法收集就行了。
    这里自然没有什么精密的蒸馏设备,他就找来之前熬糖浆用的大锅,洗刷乾净后,在锅上支起蒸笼,锅中倒入买来的粟米酒。
    蒸笼上铺好棉布,盖上木盖,再接上长竹筒,中间以凉水冷凝,用来接引蒸馏出来的酒液。
    到今天,这简单的蒸馏器终於可以开锅试酿了。
    他召来丁家三兄弟,外加田谦过来帮忙。
    往大锅中一坛坛倒酒,隨后生火,保证温度在將开未开的地步。
    自己则盯著竹筒,直到確定有酒液一滴滴落入接酒的陶坛,才终於放下心来。
    忙活了这么天,眼见是要成了。
    江尘也有些撑不住,让丁平几人盯著,他先去歇会儿了。
    歇息一阵,江尘才发现。
    乡吏命星进阶后,星象终於重新明亮了。
    他顺势卜了一卦,卦签上的文字清晰浮现:
    【当前命星:乡吏】
    【小凶:请让村兵提前防备,最近可能会有流匪袭村。】
    【小吉:近日雨水颇多,可提前让村中准备疏通沟渠、修整水利,或可保证今年收成。】
    【大凶:二黑山中有人正在建立山寨,待山寨建成,恐会下山劫掠。若能提前设伏,成功剿匪,可获丰厚收益。】
    江尘先看到“大凶”二字,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脱口道:“什么玩意?这山里还有人建山寨了?”
    山中有匪患本不算稀奇,二黑山里原本也有几股零散山匪。
    可靠近三山村的地界並不多。
    毕竟,三山村附近也没有大的商路。
    以往那些山匪,半数也是在山中开垦荒地,亦农亦匪,才能勉强餬口。
    如今二黑山里,竟又有人聚集起来建山寨了,这些人是从哪来的?
    柳城县的流匪还没打过来,这边倒先冒出来一股。
    江尘略一思索,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那群人?”
    要是之前寻铁矿的那伙人,在山中找到了铁矿,索性建个山寨作掩护,暗地里开採铁矿,这就说得通。
    想明白这一点,江尘却又皱起了眉。
    凭三山村现在的实力,哪有本事去剿匪?
    至於山寨建成后会不会下山劫掠……要不要提前剷除隱患。
    江尘觉得,要是对方的目標真是铁矿,应该不会轻易生事,引来官府的注意。
    而且,现在柳城县的流匪隨时可能打过来,他也顾不上这个还没建成的山寨,只能暂时放下了。
    江尘又看向第一个小凶卦签,抬手取出。
    一取出卦签,其上立刻浮现虚景。
    从破败的城池中,一队看著有上千人的流匪,正拥挤著走出来。
    “这方向,是永年县……那群流匪已经出发了,动静倒是不小。”
    估计,他们总会先试著打永年县,打不下才会到村中劫掠。
    他们起码还有三五天的时间准备。
    江尘收起卦签,刚想出门安排。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切的呼喊:“里正!里正!”
    江尘立刻推门出去,只见丁平站在门外,神色慌张。
    江尘心头一紧,忙问:“怎么了?酒出了问题?”
    照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啊,再说……就算出问题,也不至於让丁平这么急吧。
    丁平急声道:“里正,酒是酿出来了,可那酒香实在太诱人,我二弟忍不住偷喝了一口,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江尘心中咯噔一下,立刻跟著丁平往酿酒的屋子赶去。
    只见屋內,丁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涨红,气息急促。
    他身旁还歪著一个酒碗。
    碗底剩下的酒液清澈透亮,比买来的发黄粗米酒好看的多。
    江尘拿起酒碗,凑到鼻尖闻了闻,低头是酒香,但隱隱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怎么回事,初中物理也没说这情况啊!”
    “这是喝醉了?”
    可丁安就算酒量再不好,这一碗酒下肚,也不至於晕过去吧。
    他略一思索,才稍稍明白过来:“这是……杂醇太多?中毒了,好像听说过这种情况。”
    看来这刚蒸馏出来的酒,杂质还是太多,不能喝啊。
    江尘立刻转身对丁平道:“拖出去,灌两口金汁。”
    丁平愣了一下,一脸茫然:“金汁?”
    江尘:“就是粪水,给他灌上两口,催吐试试,没用再送郎中。”
    这酒本来度数就不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丁平一听,不敢耽搁,连忙拖著丁安往屋外跑。
    江尘这才看向那些刚蒸馏好的酒罈。
    问旁边帮忙的田谦:“哪一坛是最先接出来的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