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鲍成安、陈玉堂出现

    乱世荒年:我每日一卦粮肉满仓!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鲍成安、陈玉堂出现
    江有林才缓过神来,隨口应了一句:“好。”
    说完,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可刚坐下去,好似椅子烫屁股一样,腾一下站起,双目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盯著江尘。
    “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尘苦笑的不得的开口:“我和砚秋准备成亲了,你找人看看日子吧。”
    “好事啊!”江有林重复著,嘴角越咧越高,然后拍了拍江尘的肩膀:“你小子,也终於要成亲了。”
    “不过,有点太赶了吧。”江有林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这样,我把日子往六月份看,。”
    “我先看个正式下聘的日子,你再把孙德地叫过来,趁这段时间,起一间青砖房,当你们的新房。”
    江尘顿时挠头:“爹,沈伯父的意思是儘快,他也不在乎这些事。”
    江有林瞪了他一眼:“亲家公不在乎,咱不能不做!”
    “让人家姑娘委委屈屈的嫁给你,到时候戳你头念叨一辈子!”
    “算了,你也不懂这些事,我给你安排就行。”
    “那成,怎么安排听你的。”江尘笑著点头。
    这些事做起来的繁琐的很,正好让老爹有点事情做,免得天天要跟自己上山打猎。
    离开堂屋,江尘带著胡达將破阵弩重新放回柴房,又用柴火盖上。
    这东西,陈炳应该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他也就懒得小心翼翼的藏了。
    等把孙德地找来,再建个观景台,架在上面就更好了。
    將破阵弩放好,胡达拍了拍手上灰尘:“尘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江尘思索片刻,开口说道:“你再去帮我做件事吧。”
    “尘哥你说!” 胡达立刻应声。
    “还跟上次一样,你去找些流民乞丐,让他们说碧树酒楼的『甘酥金炙』是人间美味。”
    “这次人不用多,也不用给太多银子,让他们隨意传传就行。”
    “好嘞!”
    胡达早就驾轻就熟。
    虽然有些不明白江尘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迅速应下。
    江尘又补充道:“这次不急,你主要是认认人,要是能把那些乞丐整合起来就更好了,日后说不定用得上。”
    “整合?” 胡达困惑抬头。
    “就是找到他们的领头人,打好关係,日后再干这类事也能方便的多。”
    这次对付陈丰田,效果简直比他预想的还好。
    陈丰田根本没反应过来,自然也没什么抵抗。
    而且流言传播得极为顺利,官府根本没法干预。
    江尘这才发现,这时代靠著流民乞丐,也能聚集起如此程度的舆论攻势。
    而要是世道继续乱下去,流民乞丐只会越来越多。
    若是能將这张牌抓住,日后或许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所以,这次让胡达再去传话,不只是为了將甘酥金炙的配方卖个高价,更重要的是让胡达继续熟悉一下流程。
    胡达听完江尘的解释,顿时兴奋地直拍胸脯:“不就是收小弟嘛,我懂了!”
    “那些乞丐好糊弄得很,给点银子、给点吃的,我保准给你拉一大票人来!”
    “闭嘴!” 江尘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让你跟他们保持联繫,真要用的时候不至於手忙脚乱,別给我隨便招小弟!”
    上次他在聚乐楼出了名,就有一群泼皮无赖凑上来要『跟隨他』,全被他赶了出去。
    看胡达这兴奋劲儿,要是让他放手去干。
    说不定日后永年县会冒出一批打著江二郎名头的丐帮了。
    “啊?不收做小弟,那人就不一定可信啊。” 胡达表情失望。
    江尘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想扶额。
    这胡达,要是在现代社会,绝对是扫黑除恶的重点关注对象。
    再想想那位强行要教他兵法、时不时想著重振家族荣光的老丈人。
    江尘更无奈了,他只是想安稳打猎种田,把日子过好就行,怎么身边全是些不安分的。
    难啊!
    “反正不管怎样,別跟我收小弟。”
    想想又加上一句:“真要是收,也得是有本事的,能管住那些乞丐的。”
    胡达听到这,似是想起了什么:“好像真有这么个人,是个老头子,但办事利落,要的银子还不多,城南的那伙乞丐全听他的。”
    “这次的事,主要就是靠城南那伙乞丐唱的莲花落。尘哥你要不见见?”
    “老头?”江尘稍微思索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那有时间,带他来见我。”
    既然准备尝试存著这张牌,那就得费点心力。
    胡达有家有业,还得照顾生病的老爹,也不可能一直帮他盯著这事。
    “那老头叫什么名字?” 江尘问。
    “鲍成安。” 胡达答道:“还带著孙子孙女,能带著两娃娃逃难过来,也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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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大日当空,正是春种的日子
    进永年县城的人越发多了,城门位置,已快要人挤人了。
    人群中,一个男人瑟缩著身体,头髮上沾著树叶枯草。
    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头颅几乎要埋进手臂,嘴里不断重复著什么。
    “后生。”有人拍了拍他。
    男人肩头猛地一颤,像被针尖扎了似的,猛地转过头来。
    眼眸里满是惊恐,眸子里布满血丝,瞳孔更是缩成麦粒大小。
    看到这眼神,后面的人嚇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但还是伸手在其面前晃了晃:“后生,我看你抖得厉害,是不是生病了啊,要我带你去医馆吗?”
    男人声音发颤地重复著:“別杀我,別杀我......”
    “別杀我,別杀我.......”
    拍他的人凑近去听,才听明白说的是什么,脖子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又退后两步。
    陈玉堂这才僵硬的把头转回去,嘴里还在不断重复:“別杀我,別杀我.......”